第257章記住了

  上輩子的秦凡由於參軍，當然不可能經歷這一切，但是，同學兼好友的郭興督可是沒能倖免於難，在這半年中被殺了一個丟盔棄甲，屁滾尿流。

  之後的老同學聚會上，他一喝多了就念叨這事。秦凡別的沒記住，倒是記住了他頻頻念叨的幾個牛股。

  「老子當初要是買了ST夏新，在高點一賣，一股少說能賺五塊！」

  「就算是買了哈飛股份也好啊，能賺三塊也是美滋滋啊！」

  2002年7月15H，6.24行情後，市場還是繼續陰跌，此時的營業大廳，簡直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好一個慘字了得。

  營業大廳之中擺放著一排排藍色的塑料長凳，總共都沒坐下十個人，顯得有些空蕩盪的。牆上大型液晶屏幕上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幾乎所有的股票都在下跌。

  本應該熱火朝天的營業大廳里靜悄悄的，如果再配上一點獨特的BGM，那絕對是一個大型恐怖片的拍攝現場。

  營業櫃檯里，幾個工作人員也是有氣無力的坐著，一派死氣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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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凡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顫，艱難地甩開這些念頭，快步走到櫃檯前：「你好……」

  只聽到啊的一聲，裡面的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小姑娘觸電般的抬起頭，看到秦凡之後，連忙擠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您好，請問您想辦理什麼業務？」

  「我想辦理開戶，請問都需要什麼手續？」

  小姑娘是這裡的實習生，聞言頓喜上眉梢。

  他們這些實習生都是有指標的，實習期內必須完成二十個開戶名額，否則就不予錄用。

  6月24日那天行情起來後，她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十個開戶名額，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積累的，她基本上就可以說是通過考核了。

  市場又現了原形。她正為這事發愁呢，沒想到竟然盼來一個帥哥。天這個小帥哥拿下，她就可以留在這裡工作了！

  也正是因此，她喜笑顏開的跑到秦凡身前，從未有過的工作熱情，耐心的說道：「這位先生，單，只需要開戶人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在我這裡填個單子就可以了，我們現在正在搞活動，開戶是完全免費的，可以領取一份紀念品……」

  說著，她就從工位下面取出一個大紅色的手提袋，笑嫣然的遞給了秦凡：「這就是咱們這次活動的紀念品，您收好……」

  秦凡也被小姑娘的熱情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他心思縝密，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緣由。笑著接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還算精美的筆記本和一個水壺。

  秦凡這兩輩子都不曾開過戶，因此對這些比較陌生，但是好在他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是隨身攜帶的，從錢包取出就遞給了面前這個巧笑嫣然的小姑娘。

  姑娘一開始曉得還算文靜，一旦脫離了秦凡的視線，她就撒了歡兒，腳步飛快地就衝進了主任室：「曹主任，有個小伙子開戶，我的指標已經達成，大概什麼時候可以轉正啊？」

  曹秀寧坐在電腦後，正對著屏幕上的一片慘綠唉聲嘆氣！突然聽到這話，倒是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嗯，站好最後一班崗，不要驕傲，踏實住了，問題不大，上面會統一安排的！」

  小姑娘笑嘻嘻地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到曹秀寧手上，曹秀寧也從抽屜里拿出登記簿，就在她的目光觸及到那張身份證時，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秦凡，怎麼是他？

  小姑娘還是頭一次見主任這麼失態，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結結巴巴地道：「曹主任，發發生什麼事兒了？」

  「他在哪兒？」

  曹秀寧冷哼一聲，快步走出了主任辦公室。

  小姑娘的一顆心被嚇得七上八下，結結巴巴地道：「大大廳」

  話音一落下，她的心中就是咯瞪一聲，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同時，她的心中也在打鼓：「糟了，曹主任不會是生氣了吧？我會不會因此得罪她？要是真的得菲了她，我的轉正還能不能批下來啊？」

  想到這兒，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濃濃的後悔：要是當初沒這麼得意忘形，曹主任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衝到大廳之後，她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因為，她已經確定曹主任不是在生自己的氣，她生氣的對象應該是那個小帥哥？

  意識到這一點，她的一顆心不由得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糟了，萬一那小帥哥被罵的生氣了，不肯在我這裡開戶了怎麼辦？

  雖然她的心裡不斷在打鼓，卻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過去，在距離二人一米處站定，當她聽到二人的對話後，下意識的就張大了嘴巴，眼神之中不自覺地就浮現出一團八卦的火焰。

  「秦凡，你怎麼這麼不務實？難道你之前對我的承諾就是打算在股票市場裡投機？」

  剛看到曹秀寧氣呼呼的向自己走來的時候，秦凡的心中其實也是有些懵逼的。

  不過，他很快就想起，林小惠好像跟自己說過，她媽媽是在一家證券交易所里上班，沒想到竟黯然就是這家！

  想到這兒，他也不由得一陣感嘆：這一家人還真有意思，空間距離不足兩公里，感情卻還維繫得這麼好！

  想到二十年後的那個時代，他就忍不住一陣惡寒一若有一家人像這樣，指不定得翻了多少次車了呢！

  「喂，你有沒有聽我在講話？！''曹秀寧見秦凡這時候還敢走神，頓時冒出了一股邪火。

  秦凡終於回過神來，他雖然對曹秀寧沒什麼好感，但她畢竟是林小惠的媽媽，於是擠出了一絲笑容：「阿姨，我也就是練練手，買著玩玩……」

  「練練手？買著玩玩兒？你有多少錢夠賠的？」

  說著，她拉著秦凡走到了不遠處的角落裡。打量了一眼四周，見沒人關注自己，這才壓低了聲音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行情是什麼？熊市啊！難道你嫌錢多嗎？」

  秦凡一愣，倒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關心自己，對她的惡感頓時消散，笑吟吟地道：「阿姨，我知道。我有個同學是做股票研究的，最近看好了幾支股票，不要錯過這個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