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馬匹被誰動了手腳(小修)
2024-09-28 03:45:35
作者: 溫北魚
第255章 馬匹被誰動了手腳(小修)
聽到淮策的問話,暗衛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白色手帕。
他將手帕展開,露出裡面一枚小小的耳墜。
暗衛道:「這是屬下等人在馬廄中發現的。」
耳墜小巧,模樣較為精緻,是最普通的玉墜。
一看就知不是世家貴女和夫人們所佩戴的款式。
倒像是有些地位的丫鬟所有之物。
耳墜上還沾著泥土。
若不是暗衛細心縝密,還真的不會發現被泥土蓋住大半的小玩意兒。
事發突然,對方又做得極其隱蔽。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暗衛們巡遍各個角落,也只找到馬廄中留下的耳墜。
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淮策手沒動,眸子撇過暗衛手帕中的耳墜。
雖說達不到鐵證如山的地步,但也比什麼證據都沒有要強一些。
狩獵場有著不少簡易搭建起來馬廄。
幾個營帳共用一個馬廄,自己的馬匹皆是自己管轄。
同蕭明璋他們用同一個馬廄的幾個官員,尚且未成親,都是獨身一人前來參與夏狩。
他們用不到這種耳墜。
旁的人也不會閒著沒事,去裴君音他們馬廄。
範圍瞬間縮小了大半。
淮策淡聲道:「陛下是不是還在查晉王妃馬匹受驚一事?」
暗衛點點頭:「是。」
「想辦法,把它送過去。」
***
裴君音差點因著突然受驚發瘋的馬匹墜崖而亡一事,在官員中迅速傳開。
皇帝勃然大怒,氣得在營帳中破口大罵。
他倒不是氣有人敢對晉王妃下手。
他氣的是,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公然打他的臉,對他至高無上的皇權發出挑釁!
馬匹墜崖後,皇帝就立刻派禁衛軍統領,帶人去懸崖下面找尋馬的屍體。
禁衛軍統領在選懸崖下方一處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泡在血泊中,慘死的馬匹。
他皺了皺鼻子,從馬鞍中,找出了一枚菱形暗鏢。
他拿著菱形暗鏢,讓手底下的人扛著馬。
連人帶馬一起,回去復命。
*
皇帝明黃色的戎裝只在狩獵第一日穿了一次。
後來他嫌棄戎裝穿在身上太過拘束,便換成平日穿的鬆散的天子常服。
此刻,衣著隨便的皇帝倚靠在榻上,看著禁衛軍統領呈遞上來的東西,皺著眉毛,聽禁衛軍統領一一匯報。
「回陛下,微臣在山腳下發現了晉王妃墜崖的馬匹,並在馬鞍中,發現了這枚菱形暗鏢。」
禁衛軍統領向皇帝講了這枚暗鏢在其中的作用:
「暗鏢隱藏在馬腹位置,只要晉王妃騎馬時,用力去夾馬腹,暗鏢便會刺入馬腹。」
「馬匹受不住疼痛,這才會受驚發瘋,帶著晉王妃直往懸崖方向奔去。」
「……」
皇帝手中捏著菱形暗鏢,在透進來的在光下觀望,眼神漸漸飄遠。
他有一位最有機會爭儲君的皇兄。
當年就是被人用同樣的招數害了。
從馬背上摔下來,被汗血寶馬一蹄子踩在心口上,當場斃命。
……
禁衛軍統領繼續道:「微臣將墜崖之馬帶回來,差人切開馬腹檢查了一番馬胃中還沒有消化乾淨的馬草。」
「馬匹今日所用的馬料沒有任何問題。」
「微臣斷定,就是這枚暗鏢,讓晉王妃馬匹失控發瘋!」
皇帝沒回話,捏起最後一個物件,「這耳墜,又是何意?」
禁衛軍統領道:「這是微臣,在馬廄中發現的。」
對於這枚耳墜,禁衛軍統領還是有些疑惑的。
他第一次去馬廄中的時候,根本就沒瞧見有這個耳墜。
第二次再去查看,才發現他竟然掉在了這般顯眼的地方。
禁衛軍統領道:「微臣猜測,迫害晉王妃之人,是為女子。」
*
瀰漫著濃烈的藥草味道的營帳內。
唐昭昭略微嚴峻的軟糯聲音響起:「表姐心中,有懷疑的人嗎?」
這是裴君音的營帳。
淮策從唐昭昭的營帳中離開沒多久,她就踮著作痛的腿,爬上二丫,一路趕往裴君音的營帳去。
裴君音腿都摔斷了,她自然是要去看一眼的。
更何況,她還有其他的問題,想要問一下裴君音。
裴君音臉色有些蒼白,嘴唇發乾。
聽到唐昭昭的問話,她低聲回道:「有。」
唐昭昭抬起眼眸,看向裴君音,等她口中的那個答案。
裴君音將昨日花玲撞見的那一幕,完完整整地同唐昭昭講了一遍。
唐昭昭眼眸微眯。
裴君音向來不爭不搶,心境有時候甚至比法林寺住持還要平和,還要無欲無求。
這樣的她,被人忽視的可能性比同人樹敵的可能性更大。
這般想要置裴君音於死地的,只有牧婉兒一人。
必定是牧婉兒,在裴君音的馬上,動了手腳。
唐昭昭又問道:「這件事情,表姐你可還同其他人說過?」
裴君音臉色淡然,看不出一絲難受:「晉王過來找我的時候,我同他提了一嘴,他沒有相信。」
唐昭昭當即「呸」了一聲,他愛信不信!
「晉王過來做什麼?」
「先前你險些墜入懸崖的時候,他連個頭髮絲的影子都看不見。」
「現在你性命無憂了,他巴巴跑過來?噁心不噁心啊!」
裴君音看著突然生氣的唐昭昭,忍不住笑了笑,回道:「是有些噁心。」
唐昭昭氣過後,接著問正事:「表姐你可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牧婉兒所為?」
裴君音臉上布上一抹愁容,她搖搖頭:
「沒有。」
唐昭昭嘆口氣。
牧婉兒做事向來縝密,就算是現在看起來有些發瘋,她依舊將自己動手的印記清理地一場乾淨。
再加上,昨夜下了一整日的大雨。
雨水沖刷走了許多骯髒見不得人的證據。
就算她們篤定這件事兒,是牧婉兒所為。
但沒有確鑿十足的證據。
唐昭昭跟著嘆了口氣,沒有證據,這事兒有些難辦。
突然,她腦海中閃過淮策的身影。
唐昭昭眼睛一亮,或許,她可以找淮策幫忙。
***
陳院使是在這個時候,被十五送回來的。
十五走了另一條路,將剛給裴君音接骨綁了夾板,連一口茶都沒來得及喝的陳院使,給拽走了。
兩邊完美錯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