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百思不得其解
2024-09-28 03:40:02
作者: 溫北魚
第87章 百思不得其解
午膳用過,唐昭昭三人又在移清宮偏殿小憩片刻。
末時過了大半,三人才開始在移清宮正殿繼續聽淮策授課。
蕭明煬的腳需要重新抹藥膏。
他向來不喜歡身邊跟著隨從小廝,自己又懶得要死,不願自行換藥。
移清宮沒有別的宮人,只有淮策的一個貼身書童——雲慶。
蕭明煬使喚不得,便將目光落在導致他腳受傷的元兇,唐昭昭身上。
蕭明煬癱坐在矮凳上:「昭昭,你給本王找個宮女來,本王要換藥了。」
沐陽公主眉頭皺起來。
唐昭昭現在是她的老大,她的老大只能她來凶,怎麼能任他人使喚呢!
她走出移清宮,站在宮門口,看著外面侯著的一群小宮女,隨手指了一個:「你,進來。」
沐陽公主身邊是時時刻刻跟著宮女的。
小宮女被沐陽點到,沒來得及多想,忙快步進了移清宮。
同裡面一眾人行禮後,小宮女默聲站在原地,沐陽吩咐。
沐陽極其不情願地開口:「你去給齊王殿下上藥。」
小宮女福身:「是。」
*
唐昭昭看著小宮女沒有絲毫怨言地領了吩咐,走到蕭明煬面前,蹲下身,預備給他上藥。
她眉頭微蹙,從錢袋子裡摸出一錠銀元寶,回過頭,遞給小宮女。
「這是給你的賞銀。」
小宮女受寵若驚,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便從她身旁穿過,一把將銀元寶從唐昭昭手中拿來。
蕭明煬盯著手上的銀元寶,大為震驚:「上一次藥,就要一錠銀子?」
現在銀子都這麼容易賺了嗎?
蕭明煬將腳收回來,連帶那一錠銀子也揣進自己懷中,同那小宮女道:「這裡不需要你了,回去侯著。」
小宮女偏頭看沐陽公主,得了沐陽的應許,滿頭霧水地出了移清宮。
唐昭昭也被蕭明煬這一通操作搞暈了:「齊王殿下,您不是要民女找宮女給您上藥嗎?」
蕭明煬拿起小瓷罐,彎下腰,自己開始抹藥:「本王突然發現,自己其實也可以。」
唐昭昭:「……?」
蕭明煬不忘開口:「抹一次藥,一錠銀子,本王一日要抹三次,一日便是三錠銀子。」
唐昭昭疑惑臉。
蕭明煬繼續道:「陳院使說本王大概要抹差不多十四日的藥膏才能好。」
「本王瞧著這傷挺重,十四日估計好不了,差不多二十日吧。」
唐昭昭懵逼臉。
蕭明煬厚著臉皮:「你回頭算算,順便將銀子也一併算了,一次性結清還是每日一結,由你說了算。」
唐昭昭總算是明白了。
蕭明煬這是跑來發橫財了?
蕭明煬恬不知恥道:「本王還是認為,一次性結清較為妥當,昭昭,你認為呢?」
一錠銀元寶是五十兩銀子。
三錠銀元寶便是一百五十兩銀子。
唐昭昭若是一次性給他二十日的銀子,便是三千兩銀子。
蕭明煬眼睛發亮,巨款啊!
唐昭昭爽快答應:「都行。」
畢竟蕭明煬的腳是她砸傷的,她理應負責。
且她算了一下,三千兩銀子也不多,給便給了。
她當即從懷中掏出三千兩的銀票,拍到蕭明煬案几上,「喏,三千兩。」
蕭明煬被唐昭昭的痛快行事,刺激到傻眼了。
今日也是想生在唐家的一日。
***
今日事情頗多,移清宮從唐昭昭和沐陽公主進門,一直鬧騰到現在,不得消停。
淮策被吵得頭疼,乾脆讓三人自行看了一個時辰的《增廣賢文》。
果然,書籍是差生催眠的神器。
殿內燃著安神香。
蕭明煬才看了一行字,便將《增廣賢文》墊在下巴下面,當枕頭來用。
沐陽在淮策眼皮子底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困意,睜大眼睛,看著書中內容。
她百思不得其解。
為何單拆開來,每個字她都認得,合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
申時四刻,唐昭昭一行人收拾東西離開。
雲慶將三人送出宮去,又折返回殿內。
看著他家主子看書時專注的模樣,他忍不住內心嘆氣。
唐姑娘,沐陽公主,齊王殿下,一個比一個能鬧騰。
他家主子向來喜靜,竟直接收了這三人做學生,當真是接了個苦差事啊。
雲慶弓腰:「主子,已經將唐姑娘同沐陽公主送出移清宮了。」
「御書房那邊傳來消息,陛下有道摺子不知如何定奪,請您前去給他拿主意。」
淮策將一段文字看完,才合上書,冷著臉,準備讓雲慶回絕。
雲慶上前一步,低聲開口:「裡面傳來消息,是溱州一事。」
淮策蹙眉:「溱州澇災?」
雲慶垂下頭:「正是。」
數月前,溱州河口決堤,沿河兩岸盡數被淹。
溱州百姓苦不堪言,當地郡守立即將此事層層上報,請求朝廷出資賑災。
經過百年發展,大炎王朝國力雄厚。
皇帝當即撥發賑災銀兩,由南陽將軍一路護送至溱州。
將重新修繕堤壩以及治水一事交由工部曹侍郎全權督辦。
曹侍郎到達溱州至此,已經有一個月了。
*
工部新上任沒兩年的曹侍郎,是景安伯府嫡長子。
工部向來油水多。
能進工部任職的官員,大都家境不凡。
雖說依舊有憑藉自身實力,在一眾考生中脫穎而出,受任到工部任職的才子。
但大炎王朝的工部,幾乎二世祖的天下。
被塞進工部混日子的二世祖,是整個六部當中,最多的。
工部侍郎曹侍郎便是如此。
此人胸無點墨,能擔任工部侍郎一職,全靠他有一個好爹。
且這位爹願意給他花銀子。
淮策冷聲道:「曹雲南以為有景安伯給自己當靠山,便可以無法無天了。」
雲慶默聲贊同。
淮策問道:「查的如何了?」
雲慶斂聲道:「屬下等人從此次治水一事開始查起,順藤摸瓜。」
「能查到的不能查到的,屬下等人都已經翻出來了。所有證據都已整理妥當。」
光是憑藉造私鹽一案,就夠景安伯吃上一壺的。
更不必說,剩下那一長單的罪名。
曹雲南雖然是個沒腦子的廢物紈絝,但他爹景安伯是個人精。
晚安,明天見!
對不起,魚魚就是當代修文狂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