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實在是誘惑太大了
2024-09-24 14:31:03
作者: 蘇輕兒
南菲雨聽得心中有兩分動搖。
「當、當真如娘說的這般好嗎?」
柳清見南菲雨有所鬆動,心中大喜,「自然,你想想,你自懂事起,娘和林聽晚那賤人過招的時候,你爹是否大多是偏幫著娘親的,那都是因著什麼?除了鴻雁是尚書府唯一的男丁,還因為娘親有手段籠絡住你爹的心。」
「這男人的心一旦偏向你,日子便是比那正室都要風光。」
南菲雨眉眼略帶猶豫,難道她真的只能走柳清的老路嗎?
若她一開始便是大皇子妃,根本就不需要去爭……
始終有一道不願為妾的坎橫在心裡,南菲雨垂眼又開始落淚,但到底也沒有在尋死覓活,「娘,你讓女兒靜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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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露出一抹笑來,也沒繼續逼迫她,將南菲雨從地上扶到床榻上半倚著,「好好,娘不逼你,你且慢慢想。」
「我們先吃了飯,你瞧瞧,這幾日都餓瘦了。」
只要南菲雨能好好考慮側妃的事情,她在多勸說一番,想來此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柳清很快叫下人在端清粥小菜來,餓了太久的人得從清淡開始慢慢補。
南菲雨抿了抿毫無血色的唇瓣,沒有在拒絕母親的吩咐。
只是下人應了吩咐前腳剛走,後腳便聽花容來稟報南溪亭到雲苑的事情。
柳清眉心微皺,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她來找本夫人做什麼?」
花容跪在地上,搖了搖頭,「回夫人,奴婢不知。」
柳清怒從心起,「那你還知道什麼?!我將你提拔到雲苑是讓你吃白飯的?」
花容嚇得面無人色,急聲解釋,「奴婢真的不知道,大小姐來雲苑時,就帶著春筍一個人,春筍手裡還拿著三個錦盒,奴婢說明夫人您在二小姐這裡。」
「可大小姐卻敷衍說腿斷了,走不動。」
「還不顧阻攔,強行闖進了院子……」
柳清聽到強行闖進院子這幾個字,氣得豁然站起身來,「她怎麼敢!」
她近日迫於南知行的吩咐,又忙著哄南菲雨,根本沒心思對付南溪亭,今日南溪亭帶著丫鬟強行闖進她的院子是想做什麼?
莫非是南溪亭要做些對她不利的事情?
想起以前在南溪亭手裡吃的幾次虧,柳清在也坐不住,叮囑了南菲雨兩句,便匆匆帶著花容趕回了院子。
南溪亭正百無聊賴地坐在石凳上,指尖把玩著一片乾枯發黃的樹葉。
見著柳清急匆匆自院門進來,她唇角微勾,率先出聲,「你終於回來了。」
柳清這兩日被南菲雨的事攪得心力交瘁,也懶的在惺惺作態,強壓著怒火,臉色陰鬱道,「你想做什麼?」
南溪亭扔掉手中把玩的枯葉,起身微睨著她,「自然是來給你送禮的。」
柳清聽此,眸中帶著狐疑,冷笑一聲,「你強闖進我的院子,只是單純來送禮的?」
若是換做以前,她肯定要叫人將這賤種抓起來狠狠打一頓,叫她知道什麼才是規矩。
可現在,南知行特意囑咐她要哄著些南溪亭,不能壞了大計。
柳清生生忍著這口氣,這段時間歇了的心思,也重新活絡起來,就算菲雨不需要沈延舟這樁婚事了,她也絕不會讓南溪亭順順利利的嫁到沈家過好日子。
想起沈家當年許下的永不納妾的承諾,她眸子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家菲雨若是做了大皇子側妃,便要與那麼多女人同爭一個男人,而南溪亭卻不用,她能跟沈延舟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現如今沈延舟又對這賤人關照有加,後半生不出意外,絕對是幸福美滿的。
一想起南溪亭和南菲雨截然不同的處境,她就恨得牙痒痒。
若是南溪亭毀了容……
南溪亭見柳清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懶得去在意,讓春筍將一個放著銀簪的錦盒遞給柳清。
「今日南知行來我院子,送了我一箱子的好物件呢。」
柳清思緒回籠,接過錦盒打開後,下意識地問,「老爺怎會送這些好東西給你,還是一大箱?」
南溪亭勾唇輕笑,「你沒嘴嗎,不會自己問?」
「你知道南知行求我辦事時,都給我許下哪些承諾麼?」
「原本我是不想答應的,可那些承諾實在是誘惑太大了……」
柳清神色微凜,心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承諾才會讓南溪亭妥協?
她陰沉著臉問,「南溪亭,你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南溪亭嘴角微微拉平,淡聲道,「你自己慢慢想吧。」
說罷,她帶著春筍出了雲苑。
柳清沒有阻攔,現在她滿腦子亂成一團,南菲雨的事情已經讓她心力交瘁,卻還要思考剛才南溪亭的話。
她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隨後看向花容,「叫珠月悄悄過來雲苑,不許驚動任何人。」
花容連忙應下,快步退了出去。
很快珠月就到了雲苑,撲通一聲跪在柳清面前,「夫人。」
柳清坐在石凳上,問,「今日老爺去聽雨軒都做了什麼,跟南溪亭都說了些什麼話,老實交代!」
珠月伏跪在地上,輕聲稟報,「回夫人,今日老爺帶著兩個小廝抬著一個木箱子進了聽雨軒。」
「至於老爺和大小姐說了些什麼話,奴婢在外院候著實在是不清楚。」
柳清眉間緊皺,聲含慍怒,「不是說已經將你抬成一等大丫鬟了嗎?她為何將你安排在外院,膽敢撒謊——」
珠月嚇得身子微抖,「奴婢冤枉!大小姐雖然將奴婢抬成大丫鬟,可奴婢只能在春筍出門辦事的時候,才能近身伺候。」
「春筍在的話,大小姐都是讓奴婢在外院候著,不許奴婢進內院。」
柳清見珠月嚇得仿佛要哭出來,看著不像是在撒謊。
她揮了揮手,眸帶警告,「先回去吧,繼續想辦法取得南溪亭的信任,有什麼異常立馬稟報,若是撒謊你知道後果。」
珠月忙不迭應聲,「是。」
等到珠月走後,打聽不出任何消息的柳清越想越心焦,南知行和南溪亭到底談了些什麼?
種種猜測縈繞腦中,她倏地起身問道,「老爺如今在何處?」
花容低眉順眼地回道,「回夫人,老爺約莫這會兒在書房辦公。」
柳清抬腳出了雲苑,今日她一定要去找南知行問個清楚才能放心。
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南知行身上後,柳清壓根沒想到南溪亭給她送完禮後徑直去了星落院。
……
南菲雨正由下人伺候著喝白粥,只是下一刻,南溪亭便徑直跨進了臥房,春筍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將屋子裡守著的四個丫鬟全都一記手刀給劈暈了過去。
包括給南菲雨餵粥的奴婢。
那奴婢頃刻暈死在地,白粥撒在南菲雨雙腿蓋著的被褥上,南菲雨嚇得呼吸一窒,驚恐地看向闖進來的南溪亭和春筍,「你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