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想找死?
2024-09-24 00:26:09
作者: 塗靡
零度夜色
這個城市最豪華娛樂會所,它有著高貴的天鵝絨座椅、華麗的金色裝飾以及一流的音像設備。
這裡的氛圍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宮廷之中,會所的每一個角落都經過精心設計和裝修,以提供最舒適的享受。
服務人員禮貌周到的服務,使每位貴賓都能感受到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
「霍總這邊請。」
身著工裝的女子,她的身上竟沒有半點風塵味,在許多人的印象中,服務員可能是個「吃青春飯」的職業。
然而,能在這裡的都是受過專業技能培訓過的服務員,往往會通過積累的經驗,和人脈逐漸獲得更高的職位和薪水,她們並不以色侍人,屬於高階接待。
「好漂亮。」
時曼不由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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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微笑,「小姐誇獎了,這邊請,小心台階。」女子笑不露齒,笑的很有大家風範。
「白先生等人已經久候多時。」女子淡然開口,親自為霍世宴推開包間房門。
包間的燈光略暗,白圩和蔡嘉誠早就等候在裡面,還有兩個陪酒助興的女人,一個唱歌,一個站在桌上熱舞。
儘管如此,白圩和蔡嘉誠的目光也都從未停留在身材火辣的公關小姐身上,一臉正經,仿佛置身事外。
「有什麼,儘管吩咐,夜色絕對讓霍總滿意。」
領路的女子說完就退下了。
時曼站在包間門口,看著裡面的小姐了,面容有些難看。
不明白這種兄弟之間的聚會,霍世宴帶她來做什麼。
「阿宴來啦?快,你再不來,我都快被他灌醉了,這傢伙正在借酒消愁,他沒醉,我倒是喝了不少。」
白圩有些招架不住,划拳搖骰子都不是蔡嘉誠的對手,蔡嘉誠沒醉成,他快不行了。
霍世宴拉著時曼的手往裡走,看了一眼站在桌上熱舞的女人,眉頭緊蹙。
白圩心有領會,「那個你別跳了,都出去。」
兩個女人提前結束了工作,白圩大方的給了一疊小費。
「謝謝先生。」
熱舞的女人性格奔放,接著錢就上前吻了一下白圩的臉頰。
白圩也壞壞的摸了一把對方的柔軟,眉目傳情,女人瞬間就領會,一臉嬌羞,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離開。
蔡嘉誠毫不客氣,「換口味了?你不是喜歡老外麼?」
白圩絲毫不帶掩飾,「野花吃多了,偶爾也會覺得家花香。」
蔡嘉誠抬起手指了指白圩,「有你的,看來你的子孫後代,在不久的將來,就會遍布全世界啊。」
「小小目標而已,哈哈哈哈。」
白圩滿臉壞笑。
霍世宴帶著時曼坐在他們之間,親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時曼,也給她準備了一杯。
「小姐姐,第二次見面,你好啊。」
白圩第二次見時曼,熱情打照顧。
時曼詫異,滿是嫌棄「我不認識你。」
並不想和這樣的人有過多的交涉。
都說物以類群,人以群分。
時曼回頭看了一眼霍世宴滿眼都是質疑,覺得他私底下應該也是這幅德行。
子孫遍布世界,又是什麼鬼?
「噢忘了,上次你發高燒,沒關係,我們重新認識一下。」然後伸出手禮貌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白圩是個全能醫生,聽說你也是個醫生,你是什麼科室的?」
時曼正想伸出手,霍世宴截胡,「男科的,你不孕不育的話,她專業的。」
霍世宴眉目輕佻。
白圩收回手,「嘁,這個醋都吃?老霍你變了。」
時曼沒在繼續說話,因為她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一旁的蔡嘉誠意味深長的看著時曼。
畢竟這個丫頭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沒想到霍世宴還是下手了,真是只老狐狸,都要訂婚了,真不是個人。
「嘉誠哥。」
時曼對蔡嘉誠一直都畢恭畢敬,因為他是蔡嬌嬌的哥哥,所以時曼很尊敬。
「時丫頭,你跟這個老傢伙在一起了?」
蔡嘉誠打趣,畢竟霍世宴的心思,他也是好多年前都一清二楚。
再也沒有比他更了解霍世宴心思的人了。
時曼沉默,表情已經足以說明她不想。
霍世宴皺眉,「話很多?」端起酒就想喝。
時曼冷著臉,「想找死?」目光如炬的睥睨著霍世宴。
「你是再管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副不值錢的樣子,又老實的放下酒杯,換了杯水。
「她不准,沒辦法只能用水代替了。」
霍世宴這妻管嚴的模樣,讓白圩很不爽,「老霍,你沒搞錯吧?你什麼時候這麼聽一個女人的話了,來這裡你喝水?多沒意思。」
時曼很無語,她只是不想他到時候又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霍老太太又把罪全怪在她身上。
這個鍋她不背。
「你想怎么喝?」
時曼雖然宿醉,但酒量是在的,多少男人都喝不趴她。
白圩來了興趣,看了一眼霍世宴,「小姐姐這是護短?老霍你不能喝,就讓你家這位喝唄。」然後對著霍世宴使眼色。
一副哥們幫你一次的模樣。
霍世宴端起白水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蔡嘉誠,然後慧心一笑。
蔡嘉誠好心提醒,「白圩莫要找虐。」
當年,他可記得,這丫頭和他家那丫頭,高一偷偷和男同學去ktv,最後她兩把全班男同學都給灌趴了,兩丫頭還一個一個把別人送回家,他和霍世宴感到的時候,兩傢伙一臉慚愧的正在接受個別家長的教育。
最後她來了句,「才十瓶他們都喝不下去,小趴菜。」
當年她才16歲,因此她還差點被學校退學。
「這是多看不起我?我喝不過你,我還能喝不過一個女人?」
白圩不信這個邪。
時曼最近喝酒的次數多了,這耐酒能力只會越來越強,表情淡定的看著白圩。
「洋的,白的,紅的,啤的?」
她有多冷靜。
白圩就有多不屑,「你選,不過這酒喝了,事先聲明,老霍可不能找我茬。」
霍世宴看了一眼時曼,「頭不痛了?」
時曼輕飄飄的開口,「正好用酒透透,省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