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想死沒那麼容易
2024-05-05 04:45:12
作者: 小煉煉
趙溪然死死的咬著下唇,「如果你現在不殺了我,下一回我還是會繼續亂說話。」
安慕仁已經往前走去,趙溪然只能望著他冷冽的後背,直到他的後背消失在他的視線,她落寞的將臉埋在雙臂間,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她死?活著是那麼的痛苦。
唐鎮有些同情趙溪然,也不明白安慕仁明明在乎趙溪然,卻總是要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趙小姐,我帶您回去吧!」
「我不回去。」
事到如今,趙溪然怎麼還那麼倔強,說些好聽的話討好安慕仁不就好了嗎?唐鎮是這麼理解的。
「趙小姐,您必須回去,要不然安總會不開心的。」
趙溪然臉上的淚痕還未乾,甚至連說話都帶著哭腔,「他開不開心關我什麼事情,憑什麼我要聽他的,我知道你是他的人,自然是幫著他的。」
唐鎮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可您不回去,吃虧的會是您。」
安慕仁拿著鋼筆在手中不斷的玩轉著,那冷冽的眸光追隨著唐鎮進來的身體,當他看到只是唐鎮一個人的時候,他的面色很冷。
「她呢?」
唐鎮知道安慕仁問的這個她就是趙溪然,「趙小姐還在外面,我怎麼勸她,她都不肯進來。」
安慕仁的臉色更加陰沉,其實他也猜到了,這個女人那麼固執、倔強,怎麼肯進來跟他求和呢?
他有時真恨這個女人的固執、倔強,她只要低一下頭就好,他就不會找她什麼麻煩,為什麼她偏偏就是這麼不識相呢?
他猛的摔下手中的鋼筆,起身,往外走去,邁動了幾步就看到落寞的昏光掩住了趙溪然的身子,她原本就纖瘦的身子一下子就被隱藏起來。
趙溪然也看到了安慕仁,拔腿就要跑,但她所在的地方是輪船,想跑也跑不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抓著防護欄就要往下跳。
安慕仁馬上就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猛的衝過去將她整個人給抱住,及時阻止了她。
「放開我,放開我……」
趙溪然在他的懷中大吵大鬧,手掌不斷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她忽然有些後悔了,剛剛就應該趁著唐鎮不在跳海啊!寧願死,也不願跟這個男人同個屋檐下。
很奇怪的是,趙溪然在安慕仁的懷中又吵又鬧,可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什麼動靜都沒有。
趙溪然只覺得奇怪,然後停下了自己的吵鬧,忽然仰起腦袋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臉上全是寒意,她猛的垂下臉,安靜了起來,忽然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雙手雙腳都在發抖。
為什麼發抖?難道是在擔心她嗎?
但很明顯,她的想法是錯的,下一秒男人陰寒至極的聲音讓她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想死嗎?」
趙溪然雖然沒有抬起腦袋來,可依舊能夠感覺他在笑。
她的下頜被他捏住,被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映照他俊逸的人影,「好,我會讓你死,只不過是死在床上。」
趙溪然的身子忍不住顫抖,眼眸猛的瞪大起來,「你……」
其實趙溪然多多少少的知道安慕仁想要做什麼,又要在床上折磨她嗎?
她想逃,但根本就逃不了,就像一隻待宰割的羔羊一樣,安慕仁已經將她給扛了起來,長腿一邁,往輪船休息室的房間裡去。
「放開我,安慕仁,你又想強—暴我。」
安慕仁已經踢開了門,將她抵在門板上吻住了她的唇,雙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著。
趙溪然死命的亂動著,可根本就敵不過男人的力量。
她故意趁著男人更深入時,咬了他,鮮血一下子就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因為疼痛,安慕仁明顯一怔,只是頓了幾秒間,他重新發動更蠻橫的進攻。
嘶的一聲,趙溪然薄涼的上衣被扯破,纖美的雙肩就這麼暴露出來,她慌了,緊緊地護住自己的衣服。
「安慕仁,我就算死,也絕對不會讓你玷污我的身體。」
安慕仁獰笑,已經拽起她,將她整個人丟到了柔軟的雙人床上,狠狠的壓上她,「怎麼?想為羅蘇守身啊!可怎麼辦呢?我已經將他送到一個你永遠都不會看到的地方。」
「安慕仁……」
趙溪然的眼淚一下子蹦了出去,一瞬間複雜的情愫圍住她,她憤怒、悲傷、生氣…
他憑什麼這樣做,憑什麼來主宰羅蘇和她兩個人的命運呢?
「怎麼?傷心了?見不到羅蘇就那麼讓你難過嗎?」
安慕仁根本沒有意識到當他說這句話時,他的眼中划過連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嫉妒,是的,他嫉妒羅蘇,甚至恨他,更看不慣趙溪然在乎他。
趙溪然的臉上全是淚水,「你怎麼能這樣?羅蘇並沒有錯。」
「對!」安慕仁纖細的指尖划過她被眼淚浸染的髮絲,聲音輕輕的,卻聽的讓人生出一股恐懼,「羅蘇沒有錯,如果沒有你,他就繼續是我的好朋友,繼續是西航家的私人醫生,也會會有光明的未來,所以趙溪然是你毀了他。」
這句話像鋒利的刀刃般刺穿了趙溪然的心臟,就好像是被遮蓋的醜陋就那麼硬生生的被揭露出來。
她竟然無言以對。
安慕仁說的對,如果不是她,羅蘇會有一方美好的未來,是她毀了他,她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在這一瞬間,她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停止反抗,眼中失去了光芒。
安慕仁蹙了蹙眉宇,也心痛到難以言喻,他終於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心不在他這裡,是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倆越來越遠。
安慕仁咬牙,「你給我聽好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說著,他的力氣越來越大,一下子就撕開她最後一道防線。
「啊——」
趙溪然死死的攢住了被單,但疼痛還是難以忍受,使得她的喉間忍不住發出疼痛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