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惡到極點的女人
2024-05-05 04:44:57
作者: 小煉煉
趙溪然緩緩的呼吸了一下,那對羽睫不可抑止的顫抖著…
安慕仁望著她痛苦的表情,眼眸危險一咪起,心驀地被刺痛,還好他率先將羅蘇轉了院,否則如果讓他們兩個人見了面,自怕是誰也分不開誰了。
這一夜,電閃雷鳴,即使隔著窗,都能夠聽到風雨肆虐的聲音。趙溪然一人在窗邊盯著外頭的風景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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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到外面行駛的車輛,她總是能夠想起羅蘇開著賓利車在樓下等了她一夜。
只可惜,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夠見到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第二天,趙溪然的眼睛腫的都快熊貓眼了,而她的眼皮也垂的快要掉下來,即使難受,她還是照常去公司上班。
她進入公司大廳,很多人就被她憔悴的面容給吸引,暗自議論著,嘲笑她,「你看看她,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哈哈,跟個傻子一樣。」
趙溪然跟往常一樣摁了摁電梯,剛進門,她的運氣真的很不好,又遇到了黎琛,雖然他們是同一個公司的,但公司那麼大、人也那麼多,遇到的概率也很低。
勉強擠進同一個電梯,趙溪然也選擇無視眼前的男人。
但黎琛明顯不習慣這麼安靜、尷尬的氣氛,倒是自己開口了,「你怎麼不說話?」他冷郁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趙溪然垂著一張臉,「跟你有什麼要好說的。」
雖然這話聽上去很刺耳,但黎琛倒覺得也挺有道理的,反正他們關係又不怎麼好,要說話幹嘛。
恰好他所在的樓層就要到了,在電梯門快要開的時候,趙溪然忽然想起了,猛的喊住了他。
「黎總…」
但黎琛已經走了出去,趙溪然也趕忙跟了出去,或許黎琛會知道羅蘇的下落。
黎琛見趙溪然一直跟著自己,俊逸的眉宇也忍不住蹙起,頓住步伐,一臉不悅的樣子,「你幹嘛啊!」
趙溪然吸了一口氣,或許黎琛不會回答她,可她還是要問,「你告訴我,阿蘇到底在哪裡?」
聞言,黎琛神情一怔,「我不知道。」說完,他快步走著,仿佛不想跟趙溪然再多說一句話。
他越是這樣不尋常的反應,趙溪然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等等,黎總,算我求求你了,阿蘇需要我,我必須去看他,你想想要是他忽然醒來見不到我會怎樣?」
黎琛看到她眼底清澈的悲傷,沒有夾雜著一點的雜誌,眼眶滑下細碎的淚水,他也頓住了步伐。
他對趙溪然的印象總是停留在很壞、壞到極點的壞女人那種階段,在看到她的眼淚時,他的心裡竟然產生震撼。
「那你倒是說說,你既然喜歡羅蘇,為什麼又要玩弄慕仁的感情?」
是她玩弄慕仁的感情嗎?聽上去倒是挺可笑的。
黎琛也對安慕仁的過去有多了解,雖然他並沒有跟安慕仁一同上大學,但早就聽說在大學時,他交了個女朋友,兩人感情好的隨時可以結婚的那種,但後來那女人就跟安慕仁分手,好像是嫌棄他窮。
分手的那天晚上,安慕仁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在醫院住了幾天後,他又去飆車發泄結果出了車禍,差點喪命,還好饒眉兒救了他一命。
趙溪然的身軀明顯顫了一下,深埋在心底的痛被牽扯到了,她凝眸,「你真想知道?」
黎琛凝神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站在陽光最柔媚的地方,秀雅的頰子蒼白到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眶也非常的浮腫,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很糟糕的女人,卻周身蘊含著一股能夠吸附人的魅力。
他眨了眨睫毛,已經被她給吸引了,點了點頭。
趙溪然扯起了苦澀的唇角,聲音帶著南方女子固有的溫柔與柔弱,光聽聲音就忍不住讓人心疼。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黎琛怔了怔,好奇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告訴別人,想了想,他還是點了點頭。
但這對趙溪然來說明顯是個交易,「不過如果我告訴你原因,你必須告訴我羅蘇的下落。」
這個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小女人也沒有那麼傻,可以說算的上膽識過人,明知他可能會拒絕她,甚至因此而奚落她,但她還是勇敢的去面對。
黎琛在心裡掙扎了一下,做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決定,「好,我同意。」
見他答應了,趙溪然往前走了幾步,奇怪,明明穿著鞋,但是地板上的冷意卻掩著膝蓋包裹住她的身體,讓她渾身發顫。
「當初我不得不跟安慕仁分手,那個時候我爸爸欠下了巨額的賭債,我媽就逼我去嫁給西航老爺,也就是安慕仁的父親,我不同意,結果我媽自殺了。」
簡單的一句話將一個殘忍的事實揭露在黎琛跟前,他只覺得心頭一跳,凝神看著這個瘦弱隨時都能夠被一陣風帶跑的小女孩,忽然有些心疼她。
「所以,最後我還是跟慕仁分手,雖然我跟西航老爺並沒有結婚,但他將我領進大宅時讓所有的都叫我夫人,於是所有的人都把我當成夫人,直到他死後,舉辦葬禮的那天安慕仁來了,我才知到安慕仁就是他的兒子。」
黎琛總算明白了原因,但有一點他不明白,趙溪然為什麼不把這一切都跟安慕仁說清楚,也許說明白了,安慕仁的心結也就解開了,大家也就不用這麼折騰著。
可黎琛不明白,愛情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那麼奇怪,總是說不明白、道不清楚。
「你可以跟慕仁解釋一下啊!」
趙溪然扯了扯唇,笑容有些嘲諷,「我說了,安慕仁就會放我走嗎?」
「那……」黎琛斂了斂眸子,眉峰也跟著擰緊,「那你告訴我,你現在還愛著慕仁嗎?」
話落下,趙溪然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安慕仁那張不可一世到囂張的臉,往日的痛楚也一下子涌了上啦,她發現她更多的是思考愛或者不愛的問題,可是安慕仁帶給她的傷害太多了,這樣的男人她也愛不起了。
當一個女人受傷的次數多了,她就不可能再重新愛上那個帶給他傷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