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鍾靈毓的陰陽怪氣,少帥妥協
2024-04-27 01:29:17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躲過沈懷洲的觸碰。
她滑進被子,背過身去,幾絲烏髮滑過他的臂彎。
沈懷洲心尖一癢,從身後擁住她,「委屈你了,是我不對。」
鍾靈毓輕輕闔上眼,神色淡漠。
「我在城西,看中一套帶花園和後院的洋房,記在了你名下。」
他撥著她的髮絲,嗓音低沉,「得空你去瞧瞧,我覺得你會喜歡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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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洲道歉的方式,依舊簡單粗暴。
禮物貴重誘人。
對方如果接受,對沈懷洲來說,事情便可以揭過去。
他不喜歡在一件事上面,反覆糾結。
但文青鈺,觸碰的是鍾靈毓底線。
鍾靈毓冷笑著諷刺,「我的臉,原來值一套房。如果哪日缺錢花,是不是我再讓文青鈺那個賤人,打我幾巴掌,就能得到更多房產?」
「鍾靈毓!」沈懷洲厲聲呵斥,「別這般自輕自賤,還一口一個賤人叫著,我已經罰了文青鈺,你給我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鍾靈毓坐起身,倚靠床頭盯著他,「文青鈺辱罵我亡母,你讓我適可而止?」
她嘲諷一笑,「沈懷洲,若有人辱罵你母親,你會怎麼做?大方地得饒人處且饒人?」
沈懷洲頭疼不已。
他去拉她的手,反而被她拍開。
鍾靈毓冷漠道:「麻煩少帥不要動手動腳,我在問你話。」
沈懷洲是很優秀的審訊家。
可他卻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逼問。
他還不得不細細思量。
沈懷洲想,如果換做是他,有人辱罵他亡母,他不把對方扒層皮,大概不會罷手。
換位思考,鍾靈毓想必也一樣。
他清楚鍾靈毓心裡的怒氣。
然而,文青鈺和他血濃於水。
就算文青鈺辱罵的是他母親,他也做不到對文青鈺下狠手。
沈懷洲抱住她。
她排斥掙扎,滿眼都是冷漠。
他摟緊了她,不讓她逃,「抱歉,靈毓,那你說,要怎麼樣,你才能消氣?」
鍾靈毓安靜下來,她有氣無力道:「兩個選擇。要麼以後你不要再糾纏我,要麼讓文青鈺親自去我亡母墓前磕頭謝罪,並把她趕出雲城。否則,這件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沈懷洲修長的指尖,與她五指交疊。
手心滾熱粗糙的紋理,摩挲著她的手背。
他心情壓抑道:「你在借題發揮,想把我趕走!」
「你可以這麼說。」鍾靈毓疏離道,「若非和你不清不白的關係,文青鈺又怎會找我麻煩,我憑什麼為了你,要承受一些不必要的傷害。況且文青鈺那女人對你...」
她頓住,將剩下的話,噎進喉嚨。
沈懷洲狐疑,「對我什麼?」
「沒什麼。」鍾靈毓找不到,文青鈺對沈懷洲產生不倫之戀的證據。
即便她說了,估計沈懷洲也不願相信。
有一句話,叫燈下黑。
或許沈懷洲自己都沒深入了解過文青鈺。
她悶聲道:「二者擇其一,沈懷洲,我不是沒給你選擇。」
沈懷洲側頭,高挺鼻頭親昵蹭著她的臉頰,「沒有第三種選擇嗎?」
鍾靈毓用力推他,「你不選,我就當你默認了第一個,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你就是藉機想把我趕走。」沈懷洲緊緊攬著她的腰,「我不上你的當。」
鍾靈毓偏頭,「隨你怎麼想。」
「我會讓小鈺去你亡母墓前道歉。」沈懷洲抵住她的唇角,親了一下,「等過幾日,我再把她送國外繼續修學。」
鍾靈毓沒再說話,躺進被子裡睡下。
沈懷洲在她耳邊道:「我在咖啡館攔你,並非和小鈺站在一頭,當時我確實沒搞清狀況。她打你,我也沒預料到。不然你再打我幾下消消氣?」
他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輕輕打了幾下。
說是打,更像是調情般的撫摸。
鍾靈毓抽開手,「你能不能不要再煩我?」
她穿著真絲長袖睡衣。
胸口肌膚欲遮不遮,薄薄布料下,顯得異常誘惑。
沈懷洲揉弄她的身子,強壯的軀體貼緊她。
「你這是消氣了嗎...我想了,靈毓。」他聲音低啞,「我覺得你也想了。」
鍾靈毓側躺著,微揚的頸子,拉出流暢的弧度。
她不想做這種事,可他手段強勢。
他炙熱的吻,在耳根和頸間流連。
粗糲的手,在軟嫩的肌膚上,帶起酥麻的電流。
這裡是鍾公館。
鍾靈毓不敢掙扎,也不敢出聲。
她張著紅唇,壓抑輕喘。
泛著水光的杏仁眸,逐漸迷離。
「靈毓,喜不喜歡這個姿勢?」
「很喜歡是不是,身子真軟!」
沈懷洲情難自持,掐緊她的軟腰。
鍾靈毓兩隻腰窩,泛著淡紅的手掌印。
她半張臉埋在枕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見她這種受虐的模樣,沈懷洲愈發難以忍耐。
他憋久了,玩出很多花樣。
鍾靈毓含糊不清地罵道:「沈懷洲,你不是人...」
掐著她的下巴,沈懷洲整個人有說不出的爽利。
他這次久了些,把鍾靈毓折騰得夠嗆。
深夜,這場瘋狂才結束。
沈懷洲帶她去浴室洗了澡,才擁著她睡下。
翌日晌午,鍾靈毓才從睡夢中醒來。
她身上已經換好新的睡衣。
小衣服被搓洗得乾淨,掛在浴室里。
洗漱的時候,鍾靈毓白皙的頸子下,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任憑她怎麼搓,都搓不下去。
沈懷洲昨晚跟瘋了似的。
若總是這樣,鍾靈毓根本吃不消。
她的小身板,被他顛過來倒過去,還折成各種羞人的姿勢。
光是想想,鍾靈毓就有些受不了。
她穿了身嚴實的衣服,下樓。
已經過了吃飯時間,鍾靈毓在廚房找了些麵包片,隨意打發了幾口。
這時,傭人和從客廳過來,和她說:「靈毓小姐,仿佛是陳家那邊打來電話,說要找您。」
「好,我知道了。」
鍾靈毓去客廳接電話。
是個男人打來的。
他說:「鍾小姐,少帥來接您,車就停在鍾公館往西五百米。」
鍾靈毓和傭人說了一聲,出了鍾公館,和沈懷洲坐上一輛車。
意外的是,文青鈺也在車裡,她坐在副駕位。
而沈懷洲坐在後面。
鍾靈毓一進去,他便牽過她的手。
沈懷洲吩咐司機,「去墓園!」
鍾靈毓總算知道,沈懷洲來接她,是要幹什麼。
他來兌現他的承諾:讓文青鈺在墓前謝罪。
不過,文青鈺並沒有跪,只是在母親雲素清的墓前,深深鞠了一躬。
即便如此,對於文青鈺來說,這也令她難以接受。
她沒想到,沈懷洲竟然護鍾靈毓,護到如此地步。
心裡憤恨不已,再抬頭看向鍾靈毓時,文青鈺又一臉委屈和無辜,小白花似的惹人心疼。
她哽咽道:「鍾小姐,這樣你滿意了嗎?」
鍾靈毓沉默幾秒鐘,悠忽挽住沈懷洲的胳膊,輕笑,「其實我並不滿意,懷洲本來答應我,要你叩頭請罪。」
她頓了頓,歪頭說:「不過看在懷洲的面子上,我就不斤斤計較了,希望文小姐以後有些教養,不要隨意辱罵對方長輩。」
鍾靈毓的半邊身子,幾乎挨在沈懷洲身上。
兩人舉止親昵,如一對感情深厚的璧人。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文青鈺低著頭,指甲死死摳進手心。
她極力忍著。
再抬頭時,已經是一副溫順又可人的模樣,「鍾小姐說的是,我一定好好記在心上。」
鍾靈毓覺得,文青鈺真的太能忍了。
也是個不可小覷的狠毒角色。
這時,沈懷洲彈著菸灰,淡聲道:「小鈺,這幾日,你去收拾一下行李,過陣子,我送你去外國繼續讀書。」
文青鈺眼睛慢慢瞪大,「表哥,為什麼突然...」
「你應該多去見見世面,自打你來雲城,開始有些浮躁。」
沈懷洲張著唇,煙霧從口中徐徐飄到空中。
把文青鈺送去國外繼續讀書這件事,不僅是因為要兌現,他對鍾靈毓的承諾。
也是因為,自從文家倒了以後,文青鈺像是沒了約束,不思進取。
成日只知道,在沈公館討好老太太。
昨日,文青鈺又在咖啡館鬧了那麼一出,實在不像話。
沈懷洲以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無論如何,都不能不管了。
他多少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心思。
文青鈺垂眸,眼淚啪嗒往地上掉,「表哥,早年我留洋,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現在我就你一個親人,我的真不想再回去。」
對這個妹妹,沈懷洲並不溺愛,但他仍是疼她的。
他於心不忍,「不想去國外,就去祥城,那有外國人開的學校,逢年過節,你也能偶爾回來。」
「我非得離開雲城去讀書嗎?」文青鈺仿佛猜到什麼,她再次捏緊拳頭。
沈懷洲按滅煙,語氣嚴肅,「聽話,別再讓我為著你的事操心。」
文青鈺咬緊下唇,哭著跑開了。
從前,文青鈺以為,除了沈懷洲的母親和沈老太太,她便是沈懷洲心裡最重要的女人。
可她和沈懷洲之間,插入了第三者。
這個突如其來的第三者,叫鍾靈毓。
為了鍾靈毓,沈懷洲把她這個血濃於水的親人,趕出了雲城。
文青鈺恨不得鍾靈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