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冷酷又狠心,少帥給自己找台階下
2024-04-27 01:28:58
作者: 泛泛小舟
長達半個月的時間,鍾靈毓沒有再和沈懷洲見過面。
再見面時,是在一場宴會上。
夏家三子成人禮,宴請各界名流。
本來鍾家沒有資格去,只是鍾明珠作為夏家家主的十八房姨太太,鍾家勉強也算得上姻親。
故而鍾煜明攜鍾靈毓,前來參加宴會。
只是並沒有人,把他們父女放在眼裡。
鍾煜明只能和鍾明珠說話。
鍾靈毓則反感這種虛偽的應酬場面,找藉口去了角落。
很快,她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遠處,沈懷洲一身純正黑白西裝,闊步而來。
他站在人群中,狂放中有著幾分富家公子的貴氣。
而他身邊,有個時髦美艷的女郎。
兩人舉止親昵,宛若一對璧人。
女郎眼中,滿是對沈懷洲的愛慕。
鍾靈毓認出來,這女郎,似乎是卡樂門的頭牌,付老六。
沈懷洲正低頭,抵在她耳根,說著什麼。
短短半個月,沈懷洲已經找到新歡。
鍾靈毓脊背發寒:她當初,竟然對沈懷洲動過心。
不過還好,她沒有被沈懷洲偶爾的溫柔,沖昏頭。
她淡漠別開了眼。
然後她在宴會廳中央,看到陳聽澤。
陳聽澤也看到了她。
鍾靈毓彎起眼眸,對他笑了笑。
這笑容,充斥著愧疚,和不得已疏遠的無奈。
陳聽澤靜靜看著她,唇畔的弧度,漸漸勾起。
故意冷落鍾靈毓的沈懷洲,看到的便是這一幕:鍾靈毓和陳聽澤深情對望,兩人像分別許久的牛郎織女,仿佛在渴望著相會。
沈懷洲眸色發沉,臂間力氣收緊。
付老六疼得嘶了一聲。
她委屈道:「少帥,您弄疼我了。」
沈懷洲鬆開她,一臉淡漠。
付老六偷偷把視線,放在鍾靈毓身上,悄悄問:「少帥,那就是您中意的女人?」
沈懷洲淡淡嗯了聲。
「確實很漂亮。」付老六雖然嫉妒,但不得不承認,鍾靈毓很有姿色。
而後,她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沈懷洲斜睨她。
「少帥,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付老六嘟唇,像是在撒嬌。
沈懷洲一臉煩躁。
他本來想點菸,但一想這是在宴會上,就把煙放了回去,「說。」
「這個女人,對少帥您似乎沒意思。」付老六壯著膽子,「我覺得,她倒是對那位坐輪椅的先生,有些不一樣。」
沈懷洲手裡拿著酒杯。
薄薄的玻璃杯,突然在他手裡碎掉。
琥珀色的美酒,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指尖,滑到袖子裡。
付老六嚇了一跳。
她本能朝後面躲了下。
因為半個月前,她險些被醉酒後的沈懷洲,掐死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留下了陰影。
不過這陰影,和榮華富貴相比,算不得什麼。
付老六壯著膽子,叫來侍者,給沈懷洲擦拭手掌。
沈懷洲直接將帕子,扯到手裡,轉身邁步離開。
付老六不甘心跺了跺腳,提起裙擺,緊隨其後。
鍾靈毓看到沈懷洲離開,鬆了口氣。
她總是感覺,有一股似有若無的視線,定格在她身上。
令她很有壓迫感。
不用想,肯定是沈懷洲。
她本來想去衛生間躲一會兒,但沈懷洲卻提前走了。
鍾靈毓如釋重負。
她默默躲在角落裡,吃東西。
片刻,李副官猝不及防出現在她面前,「鍾小姐,少帥在外面等你。」
「他找我什麼事?」鍾靈毓很冷漠。
李副官回道:「您去就知道了。」
鍾靈毓沒有拒絕。
她清楚沈懷洲的性子。
若她不去,他也會想辦法把她擄走。
沈懷洲是個不折不扣的強盜。
於是,她趁鍾煜明不注意,離開宴會現場。
李副官帶她去了停車場,又為她拉開了車門。
她坐上車,先是嗅到清洌的皂香。
然後就是淡淡的脂粉氣。
想必是沈懷洲剛才跟付老六曖昧時,沾到身上的。
他正坐在另一邊,偏頭望著窗外。
見她過來,才緩緩轉過頭。
鍾靈毓排斥他,語氣更冷淡了,「少帥,你有話,就直說,我不方便離開太久。」
「你跟陳聽瀾,是很好的朋友?」沈懷洲點了支煙。
灰色煙霧在車廂中緩緩升起,模糊了他深沉內斂的眼。
鍾靈毓心中警鈴大作,「你提聽瀾幹什麼?」
「怕我害她?」一口煙堵在喉嚨里,沈懷洲嗓音帶了一絲喑啞。
莫名有幾分悲涼。
鍾靈毓不語,只是警惕地看著他。
車窗降下,沈懷洲撣了撣菸灰。
他小臂搭在車窗上,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害陳聽瀾,對我沒好處,我只是想告訴你,陳家最近生意出了大問題。」
鍾靈毓呼吸微滯,「什麼?」
「陳允章做生意,沒把屁股擦乾淨,被人抓了把柄,陳家瀕臨破產。」
「這不可能!」鍾靈毓本能否認,「陳家家主,不是雲城的商會會長嗎?」
沈懷洲淡淡道:「人外有人,你以為陳家得罪的是普通人?」
他按滅了煙,緩緩逼近,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眼裡有鍾靈毓看不懂的情緒。
「我在想,你和陳聽瀾是朋友...應該不希望陳家破產。」沈懷洲貼在她耳邊,「只有我,能幫陳家。」
鍾靈毓深吸一口氣,「但你不想幫陳家,是嗎?」
「我的靈毓很聰明。」他側身攬住她的軟腰。
她微微垂著眸,頸間有淡淡的花香。
身子香軟而飽滿。
他真的想她了。
強迫自己半個多月不見她,又故意和付老六在宴會上搞出曖昧戲碼,想試探她會不會吃醋。
可最終,他還是敗給她了。
她對他冷酷又狠心。
他在她耳邊輕喃,「我確實不想幫陳家,畢竟對我沒什麼好處。只是,陳聽瀾是你朋友,我可以酌情幫一幫陳家。」
「條件呢?」鍾靈毓抬手抵住他的心口。
暗暗抗拒他的親昵。
沈懷洲卻靠得更近了。
他濕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逼仄的車廂,曖昧潮濕。
「條件就是,你要對我以前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沈懷洲握住她的頸子,與她額頭相抵,「再者,不許對陳聽澤動心,一點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