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鍾靈毓狠心,少帥借酒澆愁
2024-04-27 01:28:56
作者: 泛泛小舟
鍾靈毓向醫生說明了情況。
「這個孩子,來得比較意外,所以我想...流掉他。」
醫生似乎見怪不怪,讓她先去做檢查。
鍾靈毓做完檢查,想要再次返回診室時,卻突然被人攔住去路。
沈懷洲站在她面前,一言不發。
他來醫院,鍾靈毓不覺得是巧合。
一言不發,她越過他,卻被他一把攥住胳膊,「我送你去國外,把孩子生下來,我會保證你們母子,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沈懷洲,你沒有資格擺布我的人生。」鍾靈毓甩開他。
沈懷洲眸色微暗,「所以你要打掉他?」
「是,我要打掉他。」鍾靈毓倚著冰涼的牆面,「我不想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陪伴。」
這個孩子,來得意料之外。
沈懷洲也沒有心理準備。
可他想留下這個孩子。
因為,這是他和鍾靈毓的孩子。
可他樹敵頗多,妻兒會是他的軟肋。
他父親和母親,曾經就是個例子。
所以他折中,想把鍾靈毓送到國外生養。
可是,她卻想打掉孩子。
沈懷洲不允許。
他把她拉進車裡,抱到懷裡,壓著脾氣哄道:「靈毓,你去國外,把孩子生下來,我名下的財產,全都給你。至於鍾家,我來幫你處理。」
「不。」鍾靈毓冷聲拒絕,「我不想要他。」
「不想要,也得要。」
沈懷洲把她擄回了別館。
鍾靈毓大怒,「你不讓我在醫院打掉,我也會想辦法流掉他。」
沈懷洲面色陰沉不已。
他把鍾靈毓,關進了別館的臥室。
然後,他打電話,秘密叫了一個嘴嚴的醫生。
鍾靈毓在裡面,拼命用身體撞門。
沈懷洲慘白著臉,跑進去制止她,怒吼道:「你在做什麼?」
「我說了,我不要這個孩子。」
鍾靈毓掙扎。
她把沈懷洲的胳膊,咬出了血。
沈懷洲很生氣。
不是生氣她咬了他,而是她想殺掉他們的孩子。
她真狠心。
那是他的孩子,也是她的。
因為排斥他,她寧願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把孩子流掉。
沈懷洲心涼到頭頂。
他徹底惱了,嗓音陰鷙,「你敢傷害肚子裡的孩子,我就敢對陳家下手,鍾靈毓,你試試看。」
鍾靈毓身體僵住。
她腿軟了下來,默默坐在床上,抱著雙膝,眼裡有水光在打轉。
沈懷洲不想再哄她。
他冷著臉,坐在沙發上,靜等著醫生過來。
來的是一位很有名的中醫。
中醫知道沈懷洲叫他來的目的。
他給鍾靈毓摸了脈。
沈懷洲擔憂道:「方才她撞了幾下,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
中醫錯愕道:「少帥,夫人她並沒有懷孕。」
空氣寂靜片刻。
鍾靈毓和沈懷洲,臉上皆是錯愕。
「沒懷孕?」沈懷洲起身,「你再把一下脈。」
中醫暗暗嘆了口氣,只好再搭一次。
但結果還是一樣:沒有懷孕。
鍾靈毓想到,在中醫鋪,給她把脈的是個年輕小學徒,恐怕經驗不足。
大概是誤診了。
她臉色輕鬆。
沈懷洲神態卻陰沉不已。
並非是因為鍾靈毓沒有懷孕,而感到生氣。
而是她的態度。
懷孕,她想打掉。
沒懷孕,她如釋重負,表情像是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他坐在沙發上,抽起了雪茄。
中醫囑咐說:「夫人,您最近應該是脾胃不和,多吃溫補的東西就是了,我再給您開個方子,您照著方子去抓藥就好。」
「勞煩,您慢走!」鍾靈毓徹底鬆懈下來。
等中醫走後,臥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鍾靈毓看到,沈懷洲的臉陰沉到極點。
她不理會,拿好藥單,利落地轉身離開。
沈懷洲沒有攔,而是狠狠吸了口煙。
肺里灼燒般的疼,他輕輕咳嗽了兩聲。
然後一直沉默著。
他忍不住去想,即便有孩子,或許,方才也會因為鍾靈毓撞門時的力道,被扼殺在她肚子裡。
鍾靈毓討厭他,已經討厭到不惜殺掉他們的孩子。
沈懷洲狠狠按滅煙,下樓坐上車。
李副官負責開車,問:「少帥,回軍政府嗎?」
「不回。」沈懷洲進來時,整個車廂都是濃郁的煙味兒。
「那去...」
「去舞廳。」
李副官錯愕。
他記得,自從和鍾小姐相遇後,若非應酬,少帥就沒再去過那種聲色場所。
沈懷洲又點了一支煙,眼皮微掀,「聽不懂人話?」
李副官只好開車,帶沈懷洲去了雲城最大的歌舞廳卡樂門。
卡樂門的姑娘,一個塞一個的漂亮。
姑娘們身材纖細飽滿,明艷熱情。
到處充斥著脂粉香的靡靡之色。
舞廳傍晚才正式營業,但卡樂門的老闆,認出沈懷洲。
他叫來卡樂門的頭牌,過來伺候。
還特地給他們開了一個密閉的包間,又上了好酒。
姑娘看著沈懷洲的眼神,充滿挑逗,「少帥,不開心嗎,這大白天兒,來這裡喝悶酒。」
沈懷洲接過酒杯,抬眸看她。
眼前的女人,長相自不必說,身材火辣卻不失女子的柔婉。
又是小白花的清純長相。
倒是配得上頭牌這個稱號。
他抿了口酒,淡聲問:「叫什麼?」
「少帥叫我付老六就好。」付老六眨了眨明媚的雙眼。
沈懷洲仰頭喝酒。
滾動的喉結性感又撩人。
付老六看得心痒痒。
這樣俊美的男人,就算不是什麼高門權貴,她都願意跟他來一段。
「少帥,喝酒傷胃。」付老六壓抑著悸動,柔聲勸道,「少喝些酒吧!」
有時候女人的溫柔,對男人來說,是一劑良藥。
在鍾靈毓那裡,吃多了閉門羹,沈懷洲突然很想放縱。
所以他來了卡樂門。
然而,溫軟的女人,並沒有讓他多好受。
沈懷洲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又點了一支煙,慢條斯理吸著。
付老六一直在說話,試圖哄眼前的男人開心。
但男人,明顯心不在焉。
付老六不相信自己這麼沒有魅力。
她眼裡溢出一絲志在必得的野心。
然後慢慢靠近,在沈懷洲吐氣如蘭,「少帥,卡樂門旁邊,就有飯店的。」
沈懷洲唇中冒出煙霧,隨口揶揄問:「你想跟我做?」
付老六欲羞還迎,「少帥,這種事,自然都聽你的。」
她刻意拉低吊帶裙,露出性感的溝壑,塗著紅色丹寇的指甲,還在胸口前輕撫。
這是她一貫勾引男人的手段。
沒有男人不被她的這具身體吸引。
她又靠近了些。
幾乎要挨到沈懷洲身上。
香艷又性感的美人,投懷送抱,沈懷洲應該沒有理由拒絕。
可他卻興致缺缺。
不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眼前的女人,都絲毫挑不起他的興趣。
沈懷洲抬手推開了她。
付老六錯愕,「少帥?」
「倒酒!」沈懷洲吩咐。
付老六有些不甘心。
她再次把領子拉低。
白皙傲人的身子,欲露不露。
倒酒的時候,她還特意彎腰,將自己最性感的地方,大方地展示給沈懷洲看。
然而無濟於事。
沈懷洲垂眸抽菸,不知道在想什麼。
煙抽完,他繼續喝酒。
付老六的人,他不感興趣。
付老六倒的酒,他倒是盡數喝光了。
不一會兒,整張桌子上,擺滿亂七八糟的酒瓶。
沈懷洲酒意微醺,趴在桌子上嘟囔著什麼。
付老六湊過去仔細聽,也沒聽太清楚。
只知道他說什麼鍾,然後在罵誰狠心。
管不了這麼多。
付老六很想跟他來一段。
若她能得到沈懷洲的青睞,說不定還能混上個姨太太。
她有很多姐妹,就是這樣攀上權貴的。
付老六咽了咽口水,大膽上前,要解沈懷洲的衣服。
然而,她的手剛要碰到沈懷洲的肩膀。
沈懷洲突然抬頭,眼帶殺意看著她。
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握住她脖子,將她抵在牆上,提到半空。
付老六大驚。
她窒息不已,卻難以掙脫,只能用力撲騰,抬手去掰沈懷洲的手。
「少帥,咳咳...不要殺我...」付老六臉色青紫,眼睛已經開始翻白。
沈懷洲眸色兇狠。
半晌,他才察覺到,不是有人要暗殺他,而是付老六。
沈懷洲蹙著眉,鬆開了她。
復又坐了回去,在桌上亂翻著酒瓶。
付老六跌坐在地上,喘息不止。
意識到自己還活著,她顧不得理好衣服,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沈懷洲把酒都喝光了。
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喃喃,「鍾靈毓,那是我們的孩子...」
李副官推門而進,不由得嘆氣。
他戳了幾下,確認沈懷洲真的沒有力氣反抗後,才敢上前扶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