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新聞
2024-05-05 04:13:07
作者: 劉家大寶貝
「你看,新聞出來了!」
齊月拿起手機給徐海星看。
徐海星讀出來:「世界植物學大會現場發生槍擊案,所幸無人傷亡。」
「還有這條。」
齊月滑了一下手機繼續給徐海星看。
徐海星繼續讀:「華人植物學家齊月和同時拿出真實樣本,證明雪報春確實發源於你國珠峰高原地區。」
齊月拿回手機,眉飛色舞:「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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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星看著齊月這眉飛色舞、天真無邪的樣子就想笑,這女人穿一身睡衣把自己叫到房間裡,心裡必然想的是那事,結果卻裝的比誰都天真無邪。
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員。
徐海星低頭,伸手就拉住了齊月的手,不給齊月反應的機會,用力一拉,齊月整個人,就都撲進了徐海星的懷裡。
「哎呀!」
齊月身體軟玉溫香,成熟而渴望,雙手推徐海星的肩膀,想要掙脫,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連支撐起自己身體的力量都沒有。
掙扎了幾下,齊月就不動了,任由徐海星摟著自己,男人粗大的呼吸,在頭頂噴礴。
徐海星忍住笑意,心想,這女人可是一個植物學家,主要工作是到荒山野嶺上找尋野生植物,上高原爬山好不含糊,現在卻沒有力氣從一個男人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徐海星喜歡女人慾拒還迎的樣子。
「你真是個小壞蛋啊!」
女人在春心萌動時說話的聲音是嬌滴滴的,和平時完全是兩個音調,一聽就能聽得出來。
徐海星伸手摟著齊月的腰,聞著齊月的頭頂,問:「我壞嗎?」
「壞!」
徐海星伸手去摸齊月白皙的手背:「我壞嗎?」
「壞!」
徐海星探頭在齊月耳朵邊吹氣:「我壞嗎?」
「啊!」
齊月沒有說話,反而是一聲尖叫,徐海星一不小心,碰到了齊月頭頂鼓起來的大包。
「我頭腫起來了!」
齊月委屈巴巴,捂著自己頭,伸手捶打徐海星的胸膛。
徐海星柔聲道:「我給你揉揉。」
「好。」
齊月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徐海星伸出一隻手,蓋住了齊月的頭頂。
「斯……」
齊月吃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你忍一忍,一會就好。」
「嗯。」
齊月聲音小的就像是蚊子一樣,微微地點頭。
徐海星輕輕揉齊月頭頂的大包,齊月只感覺暖暖的,一會就不疼了。
「哎?不疼了?好神奇哎!這也是法術麼?」
齊月抬頭,下巴放在徐海星的胸口,問道。
徐海星低頭,和齊月臉對臉,道:「這是醫術。」
齊月一笑,媚眼如絲,拍拍徐海星的胸膛,把頭別去別處。
「你帶著你新月姐來,卻來我房間做這事,你新月姐會怎麼想?」
齊月還是有顧慮。
徐海星:「她們兩個這麼晚還沒回來,你覺得是巧合麼?」
齊月不解:「我不明白嗷,你到底有什麼好的,讓你新月姐這麼心甘情願的?」
徐海星壞笑,鼻子探進了齊月柔軟的黑髮里:「你試試就知道了!」
此處省略五百字。
劉新月和陳詩蘭在市中心的噴泉廣場看表演,噴泉加上彩燈加上音樂,街頭還有各種街頭藝人、樂隊、表演,熱鬧非凡。
「小蘭,今天晚上咱們倆睡一間吧!」
陳詩蘭不解:「好啊,不過,為什麼啊?」
劉新月壞笑:「徐海星就今天晚上忙啊!」
陳詩蘭緊緊地抿著嘴眼睛提溜提溜。
「我不明白啊,徐海星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就不傷心麼?」
劉新月搖頭:「傷心談不上,有的時候會嫉妒。」
「你怎麼會甘心呢?」
陳詩蘭不解。
劉新月一笑:「我是一個得到滿足了的女人啊!你如果和徐海星在一起啊,你就會明白了!」
陳詩蘭臉一紅,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兩個人回家,睡在一張床上,剛躺下,隔壁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聲音。
陳詩蘭已經習慣了,但是一起都是和劉新月,今天是和齊月,陳詩蘭瞪著眼睛和劉新月面對面,問道:「姐,徐海星,有這麼厲害?」
劉新月也笑,臉通紅,道:「怎麼,你好奇啊?」
陳詩蘭慌亂搖頭擺手,耳朵根都紅了:「沒有沒有,我就是,住在你隔壁啊,然後你們在一起,就聲音就很大啊,感覺徐海星像是在殺你一樣。」
劉新月咯咯直笑,拍打陳詩蘭胳膊:「哪有那麼誇張啊!」
陳詩蘭認真點頭:「真的,你聽他和齊月,像不像在殺人?」
劉新月搖頭:「你不懂啊,小蘭,歡愉和疼痛刺激的大腦區域是相鄰的,快樂和疼痛之間只有一線之隔。」
陳詩蘭撇撇嘴:「可能吧,我不能理解。」
劉新月問陳詩蘭:「你以前有過男朋友嗎?」
陳詩蘭搖頭:「沒有。」
「怎麼會?」
陳詩蘭嘆氣:「我是護校的啊,沒有幾個男生的,那時候我還窮,讀書打工,沒有時間談戀愛了,畢業這才一年,也沒機會啊。」
劉新月刨根問底:「那,你還是……麼?」
陳詩蘭臉通紅,把頭埋進被子裡,害羞地點頭:「嗯~」
陳詩蘭引來劉新月的嘲笑:「哎呀,小蘭,你都24了,還是個處啊?啊哈哈,你快讓徐海星給你破了吧!」
陳詩蘭羞澀,在被子裡悶悶道:「新月姐!你別說了!」
「哎!」
劉新月推了一下被子。
陳詩蘭沒有動靜。
「哎!」
又推了一下。
「姐!別聊這個了!我不理你了!」
劉新月指了指隔壁,笑道:「你聽聽這聲音,不聊這個你還能做別的事情啊?」
陳詩蘭把頭露出來,看一眼劉新月,道:「姐,你怎麼和王婆一樣!」
劉新月笑:「徐海星也這麼說我。」
「哈哈哈哈!」
劉新月嚴肅起來,認真問陳詩蘭:「哎,我問你,你喜不喜歡徐海星啊?你跟姐說實話。」
陳詩蘭眼睛轉來轉去,道:「我說實話你可別生氣啊!」
劉新月指了指隔壁:「這樣了我都不生氣,你說句話我生什麼氣啊?」
陳詩蘭想了想,認真地點頭:「嗯……」
「哎呦!」
劉新月伸手去捏陳詩蘭紅的發光發燙的臉蛋。
「一點點啦!」
「你說!」
劉新月一臉期待。
「也沒有啦,就是,很感激他啊,他,治好了我父親的病,治好了我哥哥的賭癮。我哥哥現在在復讀,準備參加高考呢!」
「哦~是這樣呢~」劉新月嘲笑道。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