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回你自己房間去睡
2024-05-05 04:10:28
作者: 劉家大寶貝
隔壁的陳詩蘭聽的驚心動魄,面紅耳赤,幾乎整夜未眠。
「去吧,回你自己房間去睡!」
事後,劉新月翻臉不認人,把徐海星趕出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在朋友圈裡發了一條動態。
「晚安,世界,晚安,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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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喝藥。
徐海星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哎……」
徐海星哀傷地嘆氣,爬起來,回到劉新月房間。
劉新月安詳地睡著,手邊放著農藥瓶子。
徐海星走過去,坐在劉新月的床邊,看著劉新月有些滄桑的面容,劉新月眉頭緊鎖,眼皮下,眼球在快速地顫抖。
徐海星滿眼悲傷,俯下身親吻劉新月的額頭,然後手伸進被子裡,輕輕地拿出劉新月的手腕。
徐海星低下頭,閉上眼睛,身上開始泛出隱隱地綠光。
劉新月緊鎖的眉頭慢慢地舒展開,眼皮下的眼球也逐漸安靜下來,抿著嘴角,睡容逐漸安詳。
徐海星則滿頭大汗,鬆開劉新月的手,重新放到被子下面。
站起來,徐海星愛憐地再看一眼劉新月,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劉新月的房間。
劉新月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裡,自己身體輕盈,從一片幽暗中投奔光亮,父母親朋圍繞著自己,自己躺在小小的嬰兒車裡,然後迅速長大,讀書考試,戀愛結婚,離婚,和徐海星相遇,到和母親的矛盾,仿佛快進電影一樣地在夢裡迅速地過完了自己的一生,然後所有的光線都逐漸暗淡,只剩下了一片片白色。
腳下無路,劉新月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順著光芒走去。
「這就是我的一生嗎?」
劉新月發出了這樣的喟嘆,猶如海上輕浮沙岸。
第二天早上,劉新月醒過來,睜開沉重的眼皮。
「嗖!」
劉新月回過神,掀開被子爬起來,碰到了手邊喝乾了的農藥瓶子,掉在了地上。
徐海星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一夜未眠的徐海星,在自己的床上打坐,在落地玻璃外投射進來的月光里,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終於,徐海星聽見了,劉新月起床的聲音,和農藥瓶子落地的聲音。
下床,徐海星大踏步來到劉新月的房門口,推開門。
「啊……」
劉新月和徐海星面面相覷,劉新月慌亂地抬頭看著徐海星,微微地張著嘴巴,支支吾吾什麼也說不出來,視線飛快地往床下的農藥瓶子上掃了一眼。
徐海星敏銳地捕捉到了劉新月的視線,順著往下看,開了蓋子的農藥瓶子,就躺在床底下。
徐海星看了一眼農藥瓶子,再看了一眼劉新月。
滿眼的失望和憂傷。
「姐,收拾收拾,要吃早飯了。」
徐海星垂下眼皮,轉身就走,輕輕地關上了門。
劉新月衝著徐海星和門口伸出了手,身子微微前傾,但是還是什麼也沒說出來,眼睛裡還停留著徐海星那明亮的眼睛,和失落的神情,好像是一把碎玻璃,插在了心臟上。
劉新月低下頭,捂著自己的胸口,掀開被子,穿睡衣,穿鞋,所有動作都小心翼翼,穿好衣服之後,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混亂的被子,不由得再次出神。
「我自己一走了之當然瀟灑了,可是,徐海星呢?徐海星會怎麼樣呢?」
劉新月以為,徐海星那麼多女人,自己只是其中一個,自己走了也就走了。
但是劉新月看見了徐海星那心碎的眼神。
幾分之幾的感情,也是感情啊。
劉新月嘆氣,低下頭,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農藥瓶子,扔進了垃圾桶。
洗澡,洗漱,刷牙的時候,嘴裡還是農藥味,又苦又澀。
「姐!吃飯了!」
外面陳詩蘭在喊劉新月,劉新月在浴室里,手撐在洗手池上,呆呆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來了!」
劉新月抹了一把臉,一臉笑容,輕鬆答道,離開了房間,眉飛色舞,歡天喜地地去吃飯。
「啊!好香啊!小蘭啊,你手藝可比姐厲害多了呢!」
劉新月坐到飯桌旁,搓著雙手,探出頭去在桌子上聞了聞,一大早,陳詩蘭給大家做了粥和小鹹菜,鹹菜搶了鍋,聞著香氣四溢。
陳詩蘭看見劉新月這個樣子很意外,這姐姐怎麼喜怒無常,但是她也沒說什麼,笑嘻嘻道:「嘿嘿,我爸以前癱瘓,我哥哥不在家,都是我自己做飯。」
「癱瘓?」
劉新月似乎對陳詩蘭的事情很好奇,拉開椅子坐下來,瞪著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陳詩蘭。
陳詩蘭被劉新月突然的熱情搞的不太自在,避開劉新月的眼睛,指了指徐海星:「嗯,我爸癱瘓二十年了,他給我爸把了一下脈,我爸當時就能站起來了,別提多神氣了呢!」
劉新月也看了一眼徐海星,眼睛裡升起一層霧氣。
如果是在平時,徐海星一定會藉機好好顯擺一下自己,但是現在徐海星暫時還沒有這個心情,面色平靜地低頭喝粥,一言不發,不接話茬。
陳詩蘭看了看劉新月,又看了看徐海星,發現徐海星太沉默了,不太對。
「啊……這倆人可真有意思,輪流有小情緒啊?」
陳詩蘭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嘴上則什麼也沒說,低頭吃飯。
劉新月卻心情很好,成了話癆,一個勁問陳詩蘭的事情,她爹的事情,她哥哥的事情,並且不時把話題往徐海星身上引,但是徐海星就是死活也不說一句話,面色平靜。
「陳詩蘭今天跟我去山上一趟。」
吃過飯,徐海星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
劉新月收拾東西,出門上班:「我走了!」
「路上小心!」
陳詩蘭沖劉新月揮手,徐海星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頭也不抬。
隔著落地玻璃看著劉新月往大門口走去,陳詩蘭對徐海星說道:「你怎麼了?生氣了?昨天晚上,不是挺激烈的?」
陳詩蘭被徐海星和劉新月給刺激到了,她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件事可以這麼激烈和持久。
甚至還產生了疑惑,那麼痛苦的尖叫,卻是對愉悅的表達?
徐海星搖了搖頭:「你別問了,收拾東西上山。」
徐海星和陳詩蘭上山,陳詩蘭的駕照終於考下來了,戰戰兢兢地女司機艱難上路,平安到達雲棲山。
山上一切照常,陳遠和徐懷青在山上看著,徐彤一頭埋在苗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