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往哪戳都行?
2024-09-23 10:33:40
作者: 木有金箍
顧剛也不以為意,還一臉猥瑣地笑著。
陳兵很是尷尬:「顧兄,怎麼嫂夫人如此行事?」
「哈哈哈,她就喜歡挑逗她看上眼的男子,你倆處久了就知道她這個習慣了。」
陳兵臉上布滿了黑線,還他麼要處多久,只幾分鐘老子就快吐了。
「她不是你老婆嗎?」
顧剛更是猥瑣起來。
「你看看俺倆這體型,就知道當她的丈夫有多艱辛,幸虧這次她看上了你。」
我日,陳兵直接無語了。
「俺有老婆了,你還是繼續喜歡顧兄吧。」
陳兵身子往外躲了躲。
「男人多幾個女人怎麼了,俺都不往心裡去。」
韓圓第一次說話,嗓音比男人還粗。
「哎哎,等會兒,你是來殺人賺錢的還是來找男人的?」
「嗯,俺兩不耽誤。」
「你除了長相這個優點外,還有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韓圓停住往前靠的肥碩身體,臉上現出嚴肅的神色。
「看看,這位哥哥會說話,俺沒看錯,俺除了長得好看,最值得驕傲的是橫練功夫。」
「橫練?」
陳兵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了捏她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
確實軟中帶了十分韌性。
顧剛嘿嘿笑道:「陳兄弟,如果你有寶刀,用力戳戳她的身子,但凡能戳出點血來,在江湖上絕對稱得上高手。」
這話說的讓陳兵很是不信,老子的顫動沒在手上,不知能不能給她放放血?
不過,就是能抗住一般刀子,也算厲害了。
見陳兵一臉不信的樣子,韓圓急了,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往陳兵跟前一送。
「俺這刀子絕對鋒利,削鐵如泥,你來試試。」
陳兵接過匕首,抽刀出鞘。
果然,不說削鐵如泥但也看得出十分鋒利。
他拿了匕首沖韓圓比劃了兩下。
「真能戳?」
韓圓把頭一仰:「隨便你用力。」
陳兵上下打量著韓圓龐大的身子,一時也不知該往哪個地方刺。
顧剛急了:「哎呀,還是個男人嗎,拖拖拉拉的,往哪兒戳都行嘛。」
陳兵一咬牙,舉刀稍微用了五成力道,刺在了韓圓的頸側。
手感像是刺進了身體,可往外撤刀後,發現韓圓的脖子連個痕跡的沒留下。
「咦?果然有些門道。」
陳兵贊道。
韓圓不滿地說:「你不會就這麼大勁吧?連老顧都不如。」
陳兵趁她說話,舉刀削過去,鋒利的匕首從韓圓的咽喉掠過。
三人頓住,韓圓摸了摸脖子,再把手伸到眼前看了看。
「沒出血,不過你的刀使得也算不錯。」
陳兵把匕首插進鞘中,遞還給韓圓。
「厲害,人型坦克啊,這要是在戰場上,可碾壓所有。」
「啥克?「
顧剛得意地問。
「一種非常厲害的戰車。」
韓圓也得意,再次往陳兵身前靠了靠。
「怎麼樣,這條件夠得上做你婆娘嗎?」
陳兵連忙搖手:「條件太高了,只是俺婆娘也厲害的很,讓她知道,俺可就活不成。」
「有俺呢,你怕啥,看俺一隻手就捏扁了她。」
「咱還是說正事,眼下該如何完成任務,把錢賺到手才好。」
顧剛擺手道:「莫急,等消息呢,一旦鎖定目標,就該咱去拼命了。」
「殺個人還用拼命?」
陳兵一臉不屑。
「你還是莫要輕敵的好,三千兩白花花的銀子,可是那麼好拿的?」
「怎麼,點子很硬?」
「不是很硬,是相當硬,聽說之前可是在黑馬營里混的主,手下能沒點硬貨嘛。」
陳兵一指韓圓:「咱有嫂夫人呢,任他豪橫也無用不是。」
顧剛嘆了口氣。
「她是抗揍,可總是追不上人家,奈何。」
陳兵一拍手:「俺知道了,都是由你纏住了目標,再讓嫂夫人壓扁他,對不對?」
顧剛嘿嘿笑了:「陳兄弟好眼力,以前這招屢試不爽,可這次為啥找你們兩口子合作,就是因為點子太扎手,俺怕纏不住。」
「這沒問題,俺負責纏住對方,只是俺想知道,還有沒有更值錢的?」
顧剛往前探了探身子,伸長脖子,壓低聲音。
「俺聽說這次好幾個點子,一個比一個厲害,咱選的是最便宜的一個,那也值三千兩呢。」
「都什麼身份知道嗎?」
「這個不清楚,大體上說了幾點,總之一句話,都非常扎手。」
陳兵繼續問:「這次有多少幹這營生的?」
「這個價格出得高,該是來了不少,如果消息再等不來,恐怕輪不到咱幹活。」
「僱主靠譜不?」
「這你放心,只要拿了人頭來,絕對能換到足稱的銀子。」
陳兵琢磨了一會兒。
「怎麼證明是正主呢?」
顧剛一伸拇指:「專業,須僱主驗明正身才有銀子發下來。」
陳兵搖著頭說:「顧兄,俺怎麼覺得此事有點不靠譜呢?」
一直盯著陳兵的韓圓此時開口了。
「放心,咱都是有專門幹這一行的兄弟,不會弄錯目標的。」
陳兵仍然搖頭。
「你們看哈,如果僱主一句話,說咱弄錯了目標,豈不是白費了一場?」
「陳兄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營生吧,誰敢糊弄咱們。」
「這次明顯僱主來頭不小,就算是被糊弄了,咱們又能如何?」
顧剛轉頭看著韓圓,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如何回答。
然後兩人又一齊掉頭看陳兵。
「你有辦法?」
「這次的營生非同小可,咱能不能請僱主當場驗明正身?」
兩人一起搖頭:「從來沒有過這規矩。」
陳兵換了個方式說:「是不是當僱主驗明正身時,咱們能在場?」
兩人還是搖頭:「這個也不行。」
陳兵還想繼續誘導兩人,這時門內進來一個半大小子,遞給顧剛一張紙條。
顧剛展開看了一眼後,擺手:「走了,發現目標。」
韓圓倒也利索,翻身下炕,從包袱里摸出兩把彎刀帶在身邊。
陳兵帶了油紙傘,出門喊李花羽。
四個人出了客棧大門,跟著顧剛往前跑。
陳兵知道他們的目標是焦廣海,心裡琢磨著,是不是焦廣海沒有按照自己的吩咐,改變裝束。
等四個人趕到一處酒樓前,顧剛停住腳步,用手指了指酒樓門口。
「俺進去看看,你們分頭堵在前後門。」
說完獨自進了酒樓大門。
陳兵心情有些沉重,這所酒樓正是他與焦廣海約好碰頭的觀海樓。
看來自從進入京都城,就好像四周有一張看不見的網,將自己網在中央,不管往哪沖,卻始終沖不出被網兜住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