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活的值五千
2024-09-23 10:33:36
作者: 木有金箍
白紙上的畫像有點粗糙,但是仍然能看出來,畫的正是焦廣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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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陳兵跟焦廣海熟悉,才能看得出來,如果讓一個陌生人,估計很難辨別。
陳兵抬頭看老者,有些不明所以。
老頭嘿嘿一笑。
「此乃第一筆大生意,記住這個人,他值三千兩銀子。」
陳兵有點明白了。
「死的活的?」
「老弟果然上道,活的值五千。」
「有方向嗎?」
老頭用手指畫了個圈。
「就在這京都城內。」
「老哥這活從哪兒接的?」
「兄弟,違規了。」
「總得有個地方領銀子吧?」
「就找老朽便是。」
陳兵琢磨了一下。
「老哥,你們也是這麼個營生?」
老頭捏了茶壺嗞了一口。
「這只是最便宜的,讓老弟試試手而已。」
陳兵不解地問:「老哥,你跟俺萍水相逢,就讓出一筆大生意,為什麼?」
「呵呵,現在的京都城內,像你我一般的人不少了,過兩天還會更多,若想拿到錢,吃獨食可不行,需要多聯繫幾家,才有把握吃進嘴裡。」
陳兵暗自琢磨,這個死踢球的,竟然動用江湖力量來懸賞刺殺自己,這得多不要臉啊。
幸虧在這個時代沒有照片,不然還真是個麻煩。
「俺夫妻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如何去尋找此人?」
「兩種方式,一是從老夫這裡拿消息,賞金咱倆五五開。二是跟著老夫行動,賞金便只能拿一成。」
「這麼少?」
「如果嫌少,請自便。」
老頭仿佛吃定了陳兵,淡定自若地說。
陳兵思索片刻後說:「那俺跟著老哥干吧,安全還有錢賺。」
老頭搖搖腦袋:「哪裡有那麼好賺的錢,你須向前拼命才有錢拿。」
「殺人俺在行,找人俺路盲。」
「呵呵,行,你就在此等消息吧,可別走遠嘍。」
老頭起身溜溜達達回了自己的屋子。
陳兵帶著李花羽出了客棧,在大街上轉悠著,看似逛街一般。
李花羽身上背了個包袱,裡面裝了陳兵的行李和幾件衣服還有她的軟弓和三支彩羽箭。
陳兵則是將沉默鑲嵌在一把油紙傘柄里。
這個時代,出門在外的人,很多都帶著這種油紙傘,或拿在手裡,或背在身上,很是尋常。
名刀顫動交給了卞喜兒帶在身上,她不會亂走,有事才會出動,所以不用刻意遮掩。
很快兩人來到約好的碰頭地點,是一所無人居住的小院子。
看到牆壁上畫了一個小太陽,知道有人先來到了。
敲門聲三長兩短,焦廣海從裡面把門打開。
「你們來得倒是快。」
李花羽笑道。
「爺,俺打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管不管用。」
「說來聽聽。」
三人湊到小院子的一角。
「俺在禁軍有個朋友,據他說明天晚上輪到他們到太尉府值夜。」
「然後呢?」
「然後,說是可以帶我去太尉府轉轉,開開眼。」
陳兵咂摸著牙花子。
「你們是在啥場合說的這些話?」
「酒桌上閒談嘛,亂七八糟的事說了不少。」
「老焦,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值錢?」
「啊?俺值啥錢?」
「死的三千,活的五千。」
李花羽一臉羨慕地說道。
焦廣海一臉懵逼:「啥死的活的,俺在跟爺說正事呢。」
陳兵嚴肅地說:「有人懸賞,要你焦廣海的項上人頭。」
焦廣海摸著腦袋:「難道俺也算個人物了?」
「反應倒是挺快,估計咱們六個人都各有賞金,就是不知老子值多少錢。」
「這麼說,太尉府輪值是個坑?」
沒人回答。
焦廣海皺眉問:「那為什麼不直接將俺拿下去換錢呢?」
「他想釣個大魚。」
李花羽回道。
「草,朋友也靠不住啊。」
焦廣海哀嘆。
「在重利面前,誰都會權衡利弊,選擇最有利的一方。」
「爺,咱們怎麼辦?」
陳兵蹲下身子,撿了一根枯枝,在地上胡亂劃拉著。
「老焦你已經暴露了,估計現在院子外面會有人盯著咱們,等咱們人都到齊了,再一網打盡。」
焦廣海下意識地往四周看去。
「別慌,現在只是盯梢的,咱分開走,若有事觀海酒樓再聚。」
「可是,這些盯梢的...」
李花羽不屑地看著焦廣海。
「你還是個老江湖嗎?」
焦廣海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哦,一時糊塗,這些宵小還難不倒俺老焦。」
「行了,搞掉後最好換身裝束,走吧。」
三人出門分了三個方向各自走了。
陳兵兜兜轉轉,找到一條小胡同鑽了進去,甫一進胡同就翻身上了牆。
不多時,有兩個漢子快步走進胡同,見前方沒人,便快步往前跑去。
陳兵從牆上下來,本來想往反方向走,琢磨片刻後,將身體隱在一所門樓里。
大概有幾息時間,兩個漢子又快步跑了回來,氣踹噓噓。
顯然他們跟丟了目標,心裡正著急。
剛走到門樓前,突然刀光一閃,兩人分別被刺中了脖頸,連喊叫都沒來得及,人已經軟倒在地。
鮮血快速流出,在青石地面上蜿蜒流淌出一個奇怪的圖案。
陳兵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個漢子,手腳間或還抽搐一下。
「敢跟老子為敵,就該是這樣的下場。」
他突然想到,既然高俅不要臉地動用江湖力量,那還客氣個啥。
誰為高額賞金動了心,那就得付出些代價。
有能耐的拿走賞金,沒那本事的,就留下性命。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玩陰的。
陳兵回到雜耍班子居住的客棧,在門外畫了幾個圈,然後溜達進客棧大門。
剛進大門就看到老頭站在院子裡沖他招手。
「老弟,這是老朽給你配的搭檔,在京都城,你們可做一組行動。」
因為整個客棧都被雜耍班子包下了,老頭說話毫無遮攔。
陳兵看到站在老頭身旁的一個瘦削的漢子,三十來歲,個子不高,尖嘴猴腮,一臉猥瑣。
而站在瘦削漢子身後的是一個肥壯的婆娘,膀大腰粗,肚子老大跟懷孕七八個月了一樣。
偏偏她的大臉盤子上還塗了厚厚的白粉,鮮紅的嘴唇像兩根剛出鍋的肥腸。
老頭笑著說:「你們是兩口子,他們也是兩口子,搭夥逛京城,呵呵,沒毛病。」
瘦削漢子拱手:「俺叫顧剛,俺婆娘叫韓圓,不知老哥如何稱呼?」
「哦,在下陳伍,幸會幸會。」
「好,陳兄咱去屋子裡商量一下,這京城的水可深著呢。」
「還請顧兄多多提點才是。」
幾人寒暄著走進一所屋子,裡面有一堵火炕,占了屋子的三分之二面積,炕上放了一張方桌,再無他物。
老頭不知去了哪裡,進屋的只有顧剛和他老婆韓圓。
兩人進了屋子就脫鞋上炕,一疊聲地招呼陳兵脫鞋上炕。
韓圓挨著陳兵坐在炕上,肥碩的身體故意挨挨蹭蹭。
陳兵再往外躲就得掉到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