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你老婆跑了
2024-05-05 04:00:15
作者: 藍色忘憂
安晟燁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出門去買個早飯,回來之後出門前好好睡在床上的老婆就沒了。
頂著滿頭的黑線把手裡的早飯放下,安晟燁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坐在沙發上撥通了白筱涵的電話,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回想著昨天晚上白筱涵的反應,好笑的勾了勾唇角。
「餵……」
頂著安利打量中夾雜著不加掩飾的好奇的目光,接電話的時候白筱涵的心虛徹底到了頂峰,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怯生生的,絲毫看不出往常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安利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如果不是知道白筱涵跟安晟燁的關係,看到白筱涵這個樣子,她會以為白筱涵是卷了安晟燁的財產,準備潛逃的詐騙犯。
聽到白筱涵的聲音,安晟燁好笑的挑了挑眉,戲謔地說:「寶貝兒你在哪兒呢?」
白筱涵弱弱的看了一眼車窗外飛逝的街景,低聲嘀咕:「我在去劇組的路上……」
「什麼?」
定了定心神,白筱涵才咬牙說:「我在去劇組的路上,不跟你說了,我忙著呢。」
「別掛電話!你把手機給安利,我跟她說。」
面對突然脾氣大到離譜的白筱涵,安晟燁深感無奈的同時又隱隱覺得歡喜。
這樣肆意囂張的樣子,才應該是她真正的模樣。
白筱涵咬唇把手機遞給了一旁一臉無語的安利,攏了攏自己的衣服,試圖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衣服里。
「怎麼了?」
安利從後視鏡里看到後排恨不得把腦袋摘下來放進包里放著的白筱涵,好笑地說:「不過是一晚上,你對她幹了什麼?這人都快把腦袋埋進車底下去了,回頭見人的時候我還得費盡給她扒拉出來。」
一聽安利的話,安晟燁就能想像出來現在是什麼場景,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幾聲,言語間極盡寵溺。
「跟我鬧性子呢,還沒吃飯,回頭我讓人給送到劇組,你幫我盯著她吃了,別由著她的性子來。」
安利怪叫了幾聲,流利的超車之後說:「有我的嗎?」
「當然有,你想吃什麼回頭髮到我助理的手機上,最多一個小時之後就會送到。」
安利按了按喇叭,好笑地說:「讓我接電話就為了這事兒?」
安晟燁的眸光微微一沉,嘆了一口氣才說:「當然不豈止這事兒,這段時間氣溫下降,你盯著她多穿件衣服,還有就是……」
安晟燁的話突然就斷了,安利好奇的皺了皺眉:「還有什麼?」
「還有她跟那個齊祺最好是能稍微保持一點距離,拍一部戲跟一個男人鬧緋聞,你這個助理是怎麼當的?」
聽出安晟燁話中隱隱夾雜著的責備,安利覺得自己當真是比竇娥都還要冤上三分,再說了,就白筱涵跟齊祺目前傳出來的那個新聞,在她看來,並不屬於緋聞的範圍,安晟燁大驚小怪了。
幽幽的呼出一口悶氣,安利沒好氣地說:「那是屬於正常的宣傳手段,安總你老人家不至於吧?」
安晟燁的額角突突一跳,低低的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是正常手段,你以為那些男人能討得了好?」
這話威脅的成分太重,安利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辦法往下接話,所幸安晟燁也沒有指望她能對答如流,頓了頓就接著說:「反正你看著一些,上次跟牧歌傳出的那種緋聞,絕對不能再有了。」
「我儘量,別對我要求太高,在這個圈子裡很多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她不想就不會有的,所以我想你更多的需要去理解她。」安利語重心長地說,一邊說一邊透過後視鏡小心翼翼的觀察白筱涵的反應,誰知道這人就跟睡死了一樣,聽到安利話一點反應都沒有,把頭杵到了衣服領子裡,也看不清她眼裡的情緒。
安利頓時有種自己對著空氣噼里啪啦的放了半天屁,一點迴響都沒有得到的無力感,隨意跟安晟燁扯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趁著等紅燈的功夫,把手機扔到了白筱涵的懷裡,似笑非笑地說:「你倆又折騰什麼呢?這人追媳婦兒都追到我這兒來了。」
「沒折騰,就是玩兒。」白筱涵悶悶的來了一句,安利的心裡狂奔而過無數頭草泥馬,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咬牙說:「你大清早的拿我開涮呢?」
「你有齊祺的聯繫方式嗎?」白筱涵突然抬頭問,安利的心裡咯噔一下,猛地躥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緊張兮兮地說:「你想幹什麼?」
「我想了想覺得他昨天說的那個劇本挺有意思的,接了吧。」
白筱涵說得輕描淡寫的,安利卻差點沒被嚇得直接把車停在了高速公路中央。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筱涵說:「姐姐,你可想清楚了,這種正劇很難有很高的熱度,就算是你跟齊祺一起上,也可能會毀在編劇導演甚至是後期的提檔上映上,有這個閒工夫,你別的電影電視都拍了一籮筐了,何必去搶占那些老頭老太太的視線和關注度?」
白筱涵歪著腦袋想了想,一副不贊同的模樣皺著眉頭說:「可是劇本挺有意思的。」
安利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嚴重懷疑白筱涵的突然腦抽,是因為剛剛聽到了自己跟安晟燁的對話,特別是安晟燁讓她跟齊祺保持距離那一段,以白筱涵的詭異性子,她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她真的能為了氣安晟燁,做出跟齊祺故意接近的事兒。
努力平復了心裡翻湧著怒火,安利咬牙切齒地說:「劇本有意思?那你跟我說說,你拿著劇本才一天,你看出哪兒有意思了?」
「女主的角色有意思,挺有挑戰力度。」
安利愣了愣,擰著眉說:「女主是什麼定位?」
「雙面間諜。」
安利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一字一頓地說:「哪兒兩面的間諜?」
白筱涵低頭翻閱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來的劇本,漫不經心地說:「女主是日本間諜,後來被策反了,然後成為了國民黨的間諜,最後又嫁給了八路軍的長官,婚禮上死了。」
安利聽完這段話突然有種立馬停車掐死白筱涵的衝動,這都什麼玩意兒?!
「你是想告訴我,你要放棄暑期檔的大片去拍這樣一個老掉牙的抗日神劇,而且還是一個女主最後死了的悲劇?」
白筱涵合上了手裡的劇本,抬頭神色詭異的看著安利,慢條斯理地說:「為什麼不可以?」
安利頓時啞口無言,悶悶的瞪大了眼睛,泄憤一樣的攥緊了方向盤,在心裡把那個叫做白筱涵的小人踢了一腳又一腳,直接上刑。
車停在劇組的時候,安利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突然就覺得自己無比偉大,在這種氣到懷疑人生的時候,居然還能平平穩穩的把車和白筱涵成功安全的帶到地方,沒有直接在路上選擇跟白筱涵這貨同歸於盡,自己的心胸也實在是太過寬廣了一些。
然而白筱涵並不理解她這種別樣的溫柔,下車之前還補充了一句:「對了,你記得跟齊祺協商一下這部戲的拍攝時間,還有……算了,我自己去吧,免得你給我攪和黃了。」
被白筱涵說出了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安利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哭笑不得的看著白筱涵,扯著嘴角說:「你真的想好了?這種東西可不能衝動,你這個時候出品的作品,必須每一部都是紅劇都是精品。
不趁著現在的熱度往上爬,手裡多出幾部熱度不高的劇,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從一線溜達到二線,而且以後選劇本的戲路受到的限制也比你想像中的更大,所以這不是你可以用來賭氣的東西,筱涵,別任性好嗎?」
看著安利難得一見的認真,白筱涵也收斂了眼裡的嬉鬧,用手裡的劇本敲了敲安利的額頭,好笑地說:「在你看來我就是這麼分不清輕重的人嗎?」
不等安利點頭,白筱涵就接著說:「你說的我都考慮過,可是我也清楚,我現在需要的是轉變,你說的沒錯,我可以繼續接拍熱門話題的劇本來維持自己的熱度,可是這樣的情況又能維持多久?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話題度更高和更吸引觀眾眼球的新人出現,到了那個時候我應該怎麼辦?你也知道,到現在因為我作品風格的單一,在很多人眼裡,我也只不過是一個花瓶,這種被人質疑能力的感覺很不美妙,所以我迫切的需要轉變的契機。」
「你憑什麼認為這個劇本就是契機?你現在已經開始轉戰大熒幕了,用不了幾部電影你就能在電影這塊打開你的市場,為什麼要去拍這種激不起什麼水花的正劇?」
白筱涵的眼裡閃爍著淡淡的光亮,看著安利的眼睛說:「因為這個可以幫助我從偶像派變成演技派,我需要這樣的改變,所以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再說了,你覺得齊祺能走到今天,他會是一個傻子嗎?他會用自己如花似錦的前途,去禍害一部沒有什麼深度的神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