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不要臉的最高境界
2024-05-05 04:00:14
作者: 藍色忘憂
看著難得孩子氣的白筱涵,安晟燁眼裡的笑意幾乎快要溢出來,緊了緊自己抱著白筱涵的手,輕聲說:「是是是,我有我有,你說的都對好不好?」
面對這樣無條件寵溺自己的安晟燁,白筱涵覺得心裡發虛,悶悶的鬆開了自己的嘴,把腦袋埋進了安晟燁的胸口。
「這是怎麼了?」
「要你管!」
看到氣急敗壞的白筱涵,安晟燁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心滿意足的抱著白筱涵回到了住的地方,把人放到了地上,低聲說:「你先別睜開眼睛,等我給你看個東西。」
白筱涵的心裡覺得奇怪,不過還是乖巧的閉著眼睛,順著安晟燁拉著她的力道往裡走,儘管眼睛看不見,可是一步一步走得格外安心踏實。
看著她這樣全身心相信自己的模樣,安晟燁滿意的笑了笑。
燈光亮起來的時候,白筱涵覺得眼前的手被緩緩挪開,眼前的黑暗瞬間散盡,鼻尖縈繞著的花香還有燭光的熱度惹紅了白筱涵的眼尾。
白筱涵垂在身子兩側的手緊了緊,故作鎮定地說:「這是什麼?」
入眼的是鮮紅奪目的玫瑰,沿著樓梯往上,每隔幾步就有一支紅燭在無聲的燃燒跳躍,火焰映襯在安晟燁的側臉上,模糊了他側臉的弧度,也模糊了白筱涵的視線。
睜開眼睛之前白筱涵以為自己不管看到了什麼,都不會有太大的心緒波動,因為早就已經死心了,安晟燁給她什麼,都不再是她最初想要的那個了。
可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個。
她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安晟燁的有心安排,當年就是這種場景,他站在鮮花和紅燭圍成了愛心中對著自己表白心意。
如今人還是那個人,場景甚至都沒有多大的變化,可是有太多的東西不一樣了,白筱涵比任何人都清楚,都回不去了。
白筱涵一直站著沒有說話,渾身僵硬得沒有一點反應,安晟燁有些擔心的摟著白筱涵,貼在她的耳邊說:「怎麼了?不喜歡嗎?」
說話的時候,安晟燁的眸光不自覺的閃躲。
如果換作以前有人告訴自己,自己會做出這種幼稚的討好的行為,他一定會給說話的那人直接揍到閉嘴。
可是到了自己想要討白筱涵歡心的時候,各種各樣的辦法在他的腦海里轉了一圈又一圈,做出這種自己曾經不屑一顧的行為的時候,只有水到渠成的自然,沒有絲毫變扭。
可是還是會擔心白筱涵的擔心,會惶恐她不喜歡。
白筱涵低著頭不肯說話,安晟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筱涵,你別這樣,這樣我看著心疼。」
白筱涵的頭髮垂落在胸前,不自覺的擋住了白筱涵的臉,她低著頭,安晟燁看不清她的表情,縈繞在白筱涵周圍的死寂,就跟重拳一樣重重的擊打在安晟燁的心口,讓他不自覺的感到不安。
下意識的伸手去扒開白筱涵的頭髮,卻發現隱藏在頭髮下的那張臉早已經布滿了冰涼的淚水,一點一點的順著下巴滑落,砸在安晟燁的手上,燙傷了他的皮膚。
「哎呦我的小祖宗,沒有你這樣的,不喜歡就算了,你喜歡什麼我去給你弄來,你別哭好嗎?別哭了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安晟燁真的是慌了,發自內心的慌了。
白筱涵在他面前一貫好強,就算是心裡傷了十分面上也半分不顯,這樣毫無徵兆的就掉眼淚的時候,從來沒有。
手忙腳亂的擦了擦白筱涵臉上的水痕,手還沒收回來,卻發現這人的眼角又濕了,哭得安晟燁徹底沒了平日裡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徹底亂了陣腳。
「白筱涵同學,我們得好好說說,你不能再哭了,你知不知道……」
「你凶我……」白筱涵抽抽嗒嗒的來了一句,打斷了安晟燁的話,卻哭得更凶了。
安晟燁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睛,努力回想自己剛剛的語氣有沒有失當的地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白筱涵那裡就又水漫金山了。
捧著白筱涵濕漉漉的小臉,安晟燁哭笑不得地說:「我哪兒敢凶你啊?姑奶奶你可別逗了,再哭樓下都該以為我家是不是發生家暴了。」
白筱涵哭得正專心,也不知道安晟燁的話,到底聽進去了多少,抓著一個家暴就不肯松嘴,紅著眼睛抬頭看著安晟燁,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張大了嘴,斷斷續續地說:「你……你還要……你還要打我……」
好不容易把話說完,白筱涵哭得不能自己,安晟燁也被這不同尋常的套路徹底搞懵了頭腦,一時一刻摟著哭得直打嗝的白筱涵,一張臉皺成了包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晟燁的語氣中夾雜著無盡的無奈,寵溺的在白筱涵的額頭下印下一個吻,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想我怎麼辦你直說好不好?你說什麼是什麼,只要你別哭了,怎麼都行。」
白筱涵根本就沒有搭理安晟燁的想法,專心致志的哭得深情,安晟燁的額角滑下一排黑線,一咬牙俯身把人抱了起來,無視了白筱涵的驚呼,抱著人走到沙發上坐下,死死地把人扣在懷裡,兩隻手捧著白筱涵的臉,不讓她避開自己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心都被你哭碎了,再哭下去,我都得心疼死。」
白筱涵抽抽嗒嗒的不接話,安晟燁也不在意,細緻萬分的用指腹輕柔的擦掉白筱涵眼角殘餘的水光,低頭印下一個輕吻,啞聲說:「不准哭了,再哭我真的打你了。」
聽說自己要挨打了,白筱涵終於給了安晟燁一個控訴的眼神,哭泣沒停,眼裡還泛著淡淡的水光,在燭光的映襯下,勾人得難以言說。
安晟燁只覺得小腹一緊,眸光多了些許暗沉,就連聲音也低了幾度。
將人摟在懷裡,安晟燁耐心出奇的好,也不追問白筱涵為什麼突然就打開了水閘不肯關閉,只是細細的吻掉她臉上的淚水,輕言細語的安慰,直到懷裡的人終於停下了哭泣,他才不動聲色的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就白筱涵哭鼻子這麼一會兒,他承受的壓力比他簽訂什麼大合同的還要大,這個時候如果白筱涵注意到了,就會發現,安晟燁的後背上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慢慢的拍打著白筱涵的後背,直到她上下起伏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安晟燁才低聲說:「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東西?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白筱涵抓著安晟燁的衣服的手指猛地收緊,腰上的皮肉被她攥在手裡,安晟燁也沒有過多的表情,依舊是眉眼含笑的看著她,輕聲說:「還是說什麼都不想吃,想洗澡的話我去給你放水。」
白筱涵突然抬頭看著安晟燁,兩人四目相對,白筱涵能夠清晰的在安晟燁的眼中看到自己此時此刻的形象,用視線一點點描摹著安晟燁的稜角,白筱涵啞聲說:「你為什麼對我好?」
安晟燁醞釀了半天,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白筱涵會問了這麼一個傻氣的問題,不過考慮到今天情況特殊,安晟燁還是好脾氣地說:「因為我是你丈夫,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如果換個人是你老婆,你也會這樣對她嗎?」
安晟燁的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很危險,面對白筱涵隱含試探的目光,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泄氣一樣的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只是因為你,沒有你我哪兒來的老婆?傻丫頭,你……」
剩下的話淹沒在兩個人唇齒相交的瞬間,面對白筱涵難得的主動,安晟燁的心情大好,伸手摟住白筱涵的後頸,慢慢的將主動權控制在自己手裡,一點一點引導著白筱涵放鬆了緊繃的身子。
覺得差不多了之後,安晟燁的手緩緩順著衣服的下擺滑了進去,跟白筱涵的皮膚接觸的時候,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顫慄,安晟燁的眼裡燃起了暗沉的火焰,順著力道俯身而下,把白筱涵所有的抽泣都淹沒在喉嚨里,餘下的只是在燭光下的滿室春光。
第二天白筱涵難得起了個大早,睜開眼睛床邊沒人,實際上一開始儘管是她主動撩撥安晟燁的,可是後來是怎麼收場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迷迷糊糊的被安晟燁抱著回到了臥室,然後又被迷迷糊糊的折騰了一回,對於昨夜,除了那觸動自己回憶的鮮花紅燭之外,唯一能記得的,就是自己失態之下的大哭,還有那近乎是耍無賴的種種行徑。
昨天心緒夾雜倒是不覺得哪裡不妥,可是今天早上白筱涵徹底回過神來了,就恨不得把昨天的自己一巴掌拍死。
見過作死的,卻沒見過作得像自己這樣清新脫俗的。
把枕頭邊放著的衣服裹在身上,發現桌子上有一張小紙條,看清了上邊的內容之後,白筱涵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