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影后之稱實至名歸
2024-05-05 03:58:35
作者: 藍色忘憂
察覺到安亞走了,安晟燁剛剛想開口解釋什麼的時候,電話那頭的白筱涵就毫無徵兆的掛斷了電話。
聽著話筒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安晟燁痛苦的閉了閉眼,咬牙逼著自己把想要立馬打電話解釋的衝動壓制下去,將手機放回了兜里。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能忍著。
白筱涵一臉陰鬱的將手機扔到了床的一邊,狠狠地把自己砸到了床上,扯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任由冰涼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剛剛的剎那,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先前的那些遲疑都是笑話,毫無意義。
安利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不過把耳朵貼在門上遲遲聽不到裡邊的動靜之後,安利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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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安利掙扎要不要敲門的時候,門突然被被白筱涵從裡邊拉開了,不過白筱涵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大到遮住了她半邊臉的墨鏡,透過黑漆漆的鏡片,安利根本就看不清白筱涵的表情。
被人現場抓了偷聽,安利的表情有些尷尬,偏偏白筱涵就直勾勾的看著她不說話,安利瞬間就覺得自己的手腳好像都找不到地方放了,乾巴巴的笑了幾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出來了……」說完安利就想狠狠地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沒話找話也不帶這麼不走心的。
所幸白筱涵沒有安利計較的意思,風情萬種的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唇邊浮現出若有若無的媚笑妖嬈得讓安利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
這個時候安利才發現,白筱涵居然是已經化好妝了的,而且是罕見的大濃妝。
「你不是說要出門嗎?」白筱涵歪著腦袋說,安利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指了指白筱涵的臉說:「你確定要這樣出去嗎?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是事業失意,一臉憔悴魂不守舍的模樣嗎?」
白筱涵無語的白了安利一眼,伸手勾住了安利的下巴,安利明明跟白筱涵差不多高,此時看起來白筱涵卻平白多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這樣效果會更好,賣慘不適合我,走吧,順便我也想去找白早早吃飯。」
說完白筱涵就自顧自的往外走,安利頂著個素顏拎著包連忙跟了上來,順便給林霖打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抬頭一看,白筱涵都已經走老遠了,狠狠地呼出一口氣,跟在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抽抽了的白筱涵的身後。
不出安利的猜測,小區門口的確守著一堆蹲點的記者,白筱涵剛剛出現,就被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團團圍住,一個又一個尖銳的問題朝著白筱涵毫不留情的砸了過來。
白筱涵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安利擔任起了維持治安的工作,擠在白筱涵的周圍護著她,大聲喊著讓記者後退保持秩序。
可是這些記者守了好幾天了,怎麼可能會輕易放白筱涵溜走。
一個話筒遞到了白筱涵的跟前,記者扯著嗓子問:「白小姐,請問你現在要去什麼地方?關於之前你跟林姍姍不和的傳聞你是怎麼看的?還有你跟林姍姍之間的矛盾真的是如現在的報導描述的一樣嗎?她真的藉助某些力量壓制你嗎?」
白筱涵還沒有來得及回味這人到底問了幾個問題,就有另外一個記者不甘落後的接著說:「這幾天你一直沒有發聲,是因為新聞上報導的東西是真的嗎?你現在閒著在家,真的是因為林姍姍的緣故嗎?」
白筱涵的眉頭不自覺的擰成了一股麻繩,試圖從記者形成的人群中走出去失敗以後,無奈的伸手扶眉,苦笑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而且現在也不是什么正經可以採訪的時候,我還有別的事兒要做,各位可以勞駕讓開嗎?」
可是她的並沒有起到應該有的效果,反而是跟在人群中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一樣,那些記者就跟聞見了肉味的豺狼一樣盯著白筱涵,咄咄逼人地說:「請問你跟林姍姍的矛盾屬實嗎?發布會當天你為什麼要提前離場,換角一事真的是你心甘情願的嗎?」
「我想我可以拒絕回答這種莫須有的問題。」
白筱涵的眸光冷了下來,慢條斯理地說:「這些問題我一個都沒辦法回答,因為我本人也沒有你們想要的答案。
不過你們既然問到我了,我也不妨說一句實話,換角一事是導演跟編劇商量好了之後通知我的,從大局方面考慮我接受了這個要求,至於不和的傳言我想諸位也是能看到的。
我跟林小姐的關係的確不是很融洽,不過這個並不能成為任何人攻擊我們的理由,人各有不同,各種理念和追求的不同讓兩個人沒辦法進行行之有效的溝通,我想這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兒,也不值得各位這樣大肆宣傳報導,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說完白筱涵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就想走,路邊剛剛把車停穩的林霖的適時的按了按喇叭,安利連忙護著白筱涵往外走。
可是剛剛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不死心的記者說:「發布會當天如果不是牧歌提前出現攔住了林姍姍的手,你覺得她會真的對你動手嗎?」
白筱涵的腳步微微一頓,皺著眉頭沉聲說:「難道說我看起來像是被人打的人嗎?」
提問的記者明顯一愣,白筱涵卻沒有功夫搭理他,慢條斯理卻又擲地有聲地說:「我不主動招惹誰,可是要是誰招惹我,我也不會不反抗,滿意了嗎?」
白筱涵身上散發著無形的傲氣,站在她身邊的安利感受最為清楚,看著白筱涵的眸光微微一閃,突然就明白了出門之前為什麼白筱涵說自己不適合賣慘,眼裡划過一抹讚賞。
她本來就是孤傲的人,性子冷情卻又不容侵犯,這樣驕傲的人怎麼會容忍別人欺辱自己,怎麼會放任自己用憔悴的形象出現在眾人眼前?
收斂了眼裡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安利快步護著白筱涵上車之後擋在了記者之前,朗聲說:「筱涵的回答你們也聽到了,過去的事情那就過去了,我們沒有過多追究的想法。
可是我也不希望因為一些旁人而給筱涵的工作生活帶來困擾,諸位守在這裡的時候為什麼不想想,她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為什麼就要平白承受這種不該承受的困擾?
老話說的好,冤有頭債有主,兩個相處不好肯定不單單是筱涵一個人的因素,諸位如果是真的想知道林小姐為什麼對筱涵動手,為什麼不去採訪一下當事人呢?
話說我也很好奇到底是為什麼,不過我實在是不方便問,所以說要是哪位問出結果了,還勞駕跟我說一聲,也讓筱涵平時注意一些,免得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
安利說完也不管在場的記者是什麼反應,扭頭就上車指揮林霖開車,直到把身後一群人甩到看不見了,安利才扭頭看著白筱涵默默的豎起了的大拇指。
「影后之稱名副其實。」
安利是真的服了,剛剛白筱涵那種打落牙齒混血吞,死命咬牙梗著脖子維持驕傲的模樣,實在是太形象太貼切了。
如果不是知道內情,她幾乎都快要以為白筱涵真的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她幾乎可以想像得到,就白筱涵的這段報導一出,會在網絡上掀起一陣什麼樣的腥風血雨。
白筱涵沒有搭理安利的誇讚,冷哼了一聲把架在頭髮上的墨鏡拉到了鼻樑上架著,就白筱涵抬手的功夫,安利發現她的眼眶好像帶著紅暈,就跟哭過一樣。
安利靜靜的扭頭安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不再說話,林霖跟安利交換了一個眼神,安利不明所以的聳肩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這人怎麼了,明明接電話之前還是好的……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白筱涵突然啞聲說:「送我去學校吧,然後你們自行解散。」
「現在麼?」林霖抿了抿唇問。
白筱涵冷笑著說:「沒錯,就現在。」
林霖明明還想說什麼,卻被安利的眼神制止,默默的調轉了方向盤往白早早學校的方向前進。
白早早接到白筱涵的電話果斷選擇了逃課,拎著書包火急火燎的跑出來,跟個小炮彈一樣把自己扔到了車上,不管不顧的摟著白筱涵就親了一大口。
「姐姐姐姐姐姐!我想死你了!」
白筱涵頂著滿頭黑線,無視了林霖和安利無語的目光,扯著嘴角說:「我看你是想我死了吧?」
白早早聞言就跟被人踩了小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緊緊的摟著白筱涵呸了好幾聲,自己呸也就算了,還非要一臉認真的逼著白筱涵跟她一起呸。
「白小二,你再不鬆開一點,估計你姐姐真的快死了。」
說完安利仿佛覺得自己的話殺傷力不夠大一樣,又似笑非笑的補充了一句:「沒被人打死,被親妹妹勒死了,估計也是個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