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依欣然疑似自殺
2024-09-23 08:55:53
作者: 竹子不哭
狄霆深手放在門把手上,按下去打不開,房門被反鎖了。
於是他輕輕敲兩下門:「篤篤。」
狄霆深柔聲道:「老婆開門,是我!」
說完他感覺自己敲門挺蠢的,依欣然反鎖房門防的人就是他啊,所以敲門沒意義。
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房間裡面的動靜。
如果老婆在房間裡打電話,跟別人抱怨,罵他,他反而會鬆一口氣。
但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就讓狄霆深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更加忐忑。
有動靜是生氣,沒有動靜就有更多可能!
昨天狄霆深在醫院過一夜,見到好幾個因為自殺入院的患者。
全是女的。
除了沈曦柔,剩下幾個無一例外是跟老公鬧矛盾,吃藥或者割腕,還有跳樓被送到醫院去的。
排除跳樓,吃藥或者割腕都是無聲無息結束自己生命!
狄霆深昨天晚上見的太多,現在就容易不往好地方想。
他加重力度又敲門「咣咣咣」,房間裡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咣咣咣。」
「然然,老婆開門,你聽我解釋,不要嚇我……」
他在外面喊,喉嚨都快要喊破了,裡面卻仍是死一樣的寂寞,沒有任何聲音。
狄霆深放棄叫門,轉身快速下樓……差點跟上樓的母親撞個滿懷。
黃美娟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一隻帶蓋的砂鍋,裡面滿滿都是剛出鍋的母雞湯。
「慢點,你這孩子急吼吼地幹什麼去?趕緊過來喝雞湯。」黃美娟本來想讓傭人買雞熬湯,但熬湯的時間太長,於是她讓人去專門煲湯的老店買了一鍋。
鍋送來,她沒讓別人動手,親自送過來了。
除了掛念兒子的身體,她還擔心小兩口鬧彆扭,借送雞湯的名義過來看看。
「不喝。」狄霆深擔心妻子在房間裡出事,根本沒有心思喝湯,繞過母親他繼續往外沖。
狄霆深到院子裡叫人去拿梯子,他要順著二樓窗戶爬進去。
窗戶是開著的,想要爬進去說容易也容易,說不容易也不容易。
狄家別墅雖然只有三層,但框架卻很高,為了防潮還有一米半的加高。
他們的二樓,跟普通房子三樓差不多高,梯子抬過來了,狄霆深準備爬上去。
傭人急忙阻止:「大少爺還是我來吧。」這麼高的距離,梯子雖然能夠到卻不穩。
越高越不穩,萬一摔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狄霆深冷冷掃他一眼:「讓開!」
傭人打個寒顫,立刻讓開,不敢多話。
開玩笑,樓上是他的房間,他的妻子在裡面,不管有沒有危險,他也不可能讓傭人代替自己爬上去。
「你們幾個過來,扶住梯子,千萬要保證大少爺的安全。」管家招呼幾個人過來,大家扶住梯子,狄霆深準備爬上去。
「你要幹什麼?」
黃美娟本來是坐在客廳里等兒子回來喝湯,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兒子回來,就出來看看,只是一眼差點把嚇掉了。
她急忙過去拉住兒子,說什麼都不讓他往上爬,家裡養著這麼多人,這麼危險的事情誰都能替他做,而不是大少爺親自做。
黃美娟關心兒子:「……你才輸了血,又一晚上沒休息,現在還要爬梯子上二樓,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媽您別攔著我,梯子很穩,我不會有事的。」
「不行,要爬梯子讓別人爬,你不能爬。」
「我的房間,不能讓別人上去。」
黃美娟這時候也意識到不太好,於是她招呼女傭人過來,從梯子爬上去看看大少奶奶發生了什麼事。
就算是女的,狄霆深也不願意,他只想自己爬上去,但母親就堅決攔著不讓。
母子爭執中,老爺子過來了,拍板決定:「讓霆深上去。」
有老爺子發話,黃美娟就算再不捨得也不敢反對了,狄霆深順著梯子爬到二樓,透過窗戶玻璃只是看一眼,就臉色大變,身形一晃差點從梯子上掉下來。
「兒子小心。」黃美娟在梯子下面大聲喊。
狄霆深只是晃了下,並沒有危險,他快速推開紗窗一躍跳進房間裡。
房間裡觸目驚心。
依欣然躺在床上,被子蒙著頭,地上「血跡」斑斕,靠近床的位置更是一大灘。
「然然,然然你不要嚇我……」
狄霆深一把掀開被子,拼命搖晃妻子:「醒醒,你醒醒!」
「討厭,起開。」
她睡意正濃,冷不丁被打擾很生氣,軟綿綿地揮手要趕他走,沒成功。
手被抓住,狄霆深仔細查看——手腕沒受傷,於是他又往下看……
依欣然醒了,怒目圓睜瞪著狄霆深:「你有病啊?」
罵完她才反應過來:「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明明記得睡覺前房門是反鎖的,現在狄霆深卻站在她面前,怎麼進來的?
很快她就發現答案了,因為窗戶開著,紗窗也開了。
「你居然跳窗進來的?是不是有病?」依欣然怒了。
這男人昨天晚上一夜未歸,她還沒有找他算帳,他居然又挑釁她,還跳窗戶進來了!
依欣然起床氣很重,睡的正想被人打擾本來就很生氣,加上「新仇舊恨」,現在就一起爆發了!
「狄霆深你要是不想過了明說,別這樣拐彎抹角的折磨我,我依欣然雖然通情達理善解人意但也不是軟柿子,不可能任由你搓圓捏扁……」
依欣然火力全開,咣咣一頓輸出,狄霆深傻眼了。
看這精神狀態不像是要輕生的模樣啊,地板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他問:「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依欣然翻一記白眼給他:「我又沒有初戀情人鬧自殺夜不歸宿,也沒有400CC血輸給別人,我沒有那麼深情也沒有那麼偉大,我啥事沒有!」
這一通搶白,狄霆深愧疚感十足,但同時他也放心了。
剛才在妻子罵他的時候他就仔細打量她,沒傷口,床上也沒血跡,精神頭十足的輸出,確實沒事。
他指著地板,問出第二句:「地上怎麼會有血跡?」
依欣然這才往地板上看一眼……「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