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除了我,男人女人你都不能喜歡
2024-09-23 06:23:59
作者: 素律
兩人許久未見,情緒一發不可收拾,正吻得難捨難分,宋紹陽從車窗探頭進來:「好了嗎,怎麼包了這麼久,是不是傷得很嚴重?」
穗和嚇一跳,紅著臉從裴硯知懷裡退開。
裴硯知一記眼風掃過去,宋紹陽嚇得縮了縮脖子:「那什麼,傷得確實挺嚴重的,你們繼續包,繼續包。」
車簾放下,穗和聽到雀兒在外面問:「二公子,有多嚴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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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嚴重。」宋紹陽說,「沒有一個時辰包不好的那種。」
「啊?」雀兒驚呼,「娘子會不會死?」
「死不死的,那得看妹夫的醫術。」
「大人又不是大夫,能有什麼醫術?」雀兒說,「要不還是就近找個大夫看看吧?」
「不用,我覺得妹夫的醫術挺好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宋紹陽拉著雀兒走開,穗和在馬車裡羞得不敢抬頭。
裴硯知忍著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穗和小姐,在下的醫術可還行?」
穗和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大人快跟宋紹陽一樣不著調了。」
裴硯知哈哈笑了兩聲:「那傢伙雖然不著調,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比那個讀書讀傻了的宋世子會來事。」
「嗯。」穗和點頭表示認同,「他們兄弟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裴硯知看看她:「你打算原諒他了嗎?」
穗和遲疑了一下:「大人覺得我該原諒他嗎?」
「這要看你自己的內心感受,你不想原諒,誰也不能勉強你。」裴硯知說道。
穗和陷入沉思,半晌才道:「至少我現在不能。」
「沒關係,這事兒你自己說了算。」裴硯知說,「反正他那人沒臉沒皮,你就算不原諒,他也會死皮賴臉跟著你。」
穗和笑起來:「不過他今天的表現確實讓我很吃驚。」
「他都幹了什麼?」裴硯知問。
穗和說:「長公主給了他一批死士,讓他非緊急關頭不能使用,他竟然真的能忍住,一直到那些災民攻擊我們的時候才把死士召喚出來,如果換作從前,只怕災民一靠近,他就要痛下殺手了。」
裴硯知點點頭:「可能他跟他爹一樣,小事犯渾,大事清醒,還沒有徹底壞透。」
「嗯。」穗和想到宋紹陽後面說那些人不死就會把他們當食物吃掉的話,心情不免複雜,「大人覺得,我們殺那些災民是對是錯?」
裴硯知烏沉沉的瑞鳳眼看著她,輕易就看懂了她的糾結:「生死關頭,沒有對錯,你不必自責,並不是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是良善之輩,那些災民能做出瘋狂攻擊你們的舉動,就已經超出了善良的範疇,死了也是自找的。」
穗和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釋然很多:「多謝大人為我解惑,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我不會再猶豫。」
「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遇到這樣的事。」裴硯知重新將她攬入懷中,「這一次已經快把我嚇死了,幸好長公主給你們派了死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穗和偎在他懷裡,感慨道:「長公主真的很好,心胸寬廣,深明大義,她要是男人,我都想嫁給她。」
「……」裴硯知酸溜溜道,「還沒怎麼著呢,你就要移情別戀了嗎?」
穗和咬了下舌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隨口一說,我最喜歡的還是大人。」
「不行,我不要最,我要唯一。」裴硯知低頭又吻住她的唇,在她唇瓣上輕咬,「除了我,男人女人你都不能喜歡。」
穗和被他咬得心尖發顫,哼唧一聲軟在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承受他又一次強勢霸道的親吻。
唇舌交纏間,車廂內氣溫攀升,急促的呼吸聲再次響起。
裴硯知有點失控,火熱的大掌從穗和後背滑到腰間,又從腰間移向別處。
穗和渾身無力,緊閉著雙眼,長而卷翹的睫毛頻頻顫動,不停吞咽著口水,小手胡亂地在他寬闊的後背和勁瘦的腰間撫摸。
這樣毫無章法的動作,卻能輕易點燃男人心底的火。
意亂情迷之際,穗和突然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靜靜地盯著他們。
她嚇了一跳,一睜眼,就看到阿黃不知什麼時候鑽了進來,正歪著腦袋,瞪著一雙烏溜溜又懵懂的眼睛,悄無聲息地觀察著他們,仿佛想弄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雖然阿黃只是一條狗,穗和還是羞得無地自容,連忙叫停了裴硯知:「大人快停下,阿黃看著呢!」
裴硯知停下動作,皺眉看向阿黃:「你來幹什麼,下去!」
阿黃:「汪!汪汪!」
「叫什麼叫,還不快走!」裴硯知沖它瞪眼。
阿黃:「汪!汪汪!」
裴硯知很生氣,揚手嚇唬它。
阿黃正義凜然地蹲在那裡,絲毫不為所動。
穗和樂得不行:「算了算了,它懂什麼。」
裴硯知挫敗地嘆口氣:「沒一個省心的。」
穗和笑得更大聲:「要是阿信在就好了,他比較懂你。」
說到這裡,才想起問一句:「阿信阿義呢?」
「他們在城裡負責發放賑災物資。」裴硯知說,「我是怕你們路上有危險,才特地趕過來的。」
「那我們快點回城吧!」穗和說,「我和雀兒別的幹不了,可以幫忙施粥什麼的。」
裴硯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處離永州城還有兩百多里,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到,天黑前我們得去附近驛管先住一晚上。」
穗和愣了下,她以為這裡已經離永州很近,原來大人竟然趕了這麼遠的路來接她。
裴硯知掀開車簾,問守在外面的羽林衛:「人都抓起來了嗎?」
羽林衛上前回話:「都抓起來了,一共四十三人,死了九人。」
裴硯知點頭:「走吧,帶他們一起上路。」
羽林衛去後面傳令,穗和問裴硯知:「大人要帶他們去永州嗎?」
「不,就近送到縣衙,交由縣令處置。」裴硯知說,「他們已經成了流寇,若放任他們在外遊蕩,還會有更多的路人受害。」
穗和雖然覺得那些人也是迫不得已,但他們已經開始害人,被當作流寇處理也是應該的。
這時,宋紹陽又從車窗探頭進來,賤兮兮道:「妹妹的傷口包好了沒?」
不等穗和回答,自己點頭道:「嗯,包得不錯,妹妹的精神都好多了,妹夫的醫術果然高明。」
裴硯知睨了他一眼:「你上來,我有話和你說。」
「遵命!」宋紹陽屁顛屁顛地上了馬車,「妹夫請指示!」
裴硯知板起臉,冷冷道:「從現在開始,不准再叫我妹夫,穗和也不再是你妹妹。」
「啊,為什麼?」宋紹陽大吃一驚。
「因為穗和已經『死』了,她要換一個身份重新開始。」裴硯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