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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幫她把自由討回來

2024-09-23 06:20:40 作者: 素律

  阿義愣住,不敢相信大人會真的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

  下一刻,看到裴硯知懷裡奄奄一息的穗和和阿黃,一股怒火直往上涌,又覺得大人怎樣對待老太太都不為過。

  老太太是有多狠的心,才能忍心將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打成這樣?

  娘子是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隻小貓小狗。

  就算是小貓小狗,那也是一條生命呀!

  阿黃那麼乖巧,那麼通人性,正常人誰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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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義多穩重的一個男孩子,此時氣得眼淚都流出來,大聲答應了一聲,指揮暗衛把老太太和家丁控制起來。

  先前追趕和攔阻雀兒的家丁僕婦也被阿信和幾個暗衛押了過來,放在一起看守。

  阿信見穗和和阿黃傷成這樣,也大吃一驚,上前從穗和懷裡把阿黃接過來,抱在懷裡心疼的直掉眼淚。

  「硯知,你這是做什麼?」裴憐雲和閻氏母女匆匆趕來,看到母親被暗衛控制起來,不禁驚聲尖叫,「硯知,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怎能這樣對待母親?」

  「我好好說的時候你們不聽,現在想聽我好好說,晚了!」裴硯知冷笑一聲,抱著穗和就走。

  裴景修和宋妙蓮也聞迅趕到,見裴硯知抱著穗和要走,連忙上前將人攔下:「小叔要帶穗和去哪裡?」

  「滾開!」裴硯知沉聲怒斥,叫阿義,「把他也看押起來,聽候發落!」

  「是。」阿義一擺手,立刻有兩個暗衛上來抓住了裴景修。

  所有人都被裴硯知的雷霆之怒震懾,一時間誰也沒敢再吭聲,心驚膽戰地看著他高大的身形抱著小貓咪一般的穗和闊步而去。

  阿義和幾個暗衛打著火把簇擁著他,阿信也抱著阿黃緊隨其後。

  直到一群人漸漸消失在視野里,閻氏才第一個回過神來,提心弔膽地問裴景修:「景修,你犯了什麼錯嗎,怎麼你小叔說要你聽候發落?」

  裴景修還被兩個暗衛抓著,眼神陰鬱地看向裴硯知離去的方向。

  「我剛剛才到,能犯什麼錯,許是小叔口誤吧!」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穗和,根本無心理會其他,想著穗和躺在小叔懷裡奄奄一息的樣子,他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

  「祖母為什麼要打穗和?」他看向裴老太太,問出心中疑惑。

  裴老太太被兒子當犯人看押起來,感覺自己活了大半輩子都沒這麼丟人現眼過,心裡正惱火得很,又被裴景修這般質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讓她在你眼皮子底下用一條狗給你小叔傳信,你還每天車接車送把她當成眼珠子寵著,你蠢不蠢啊你!」

  裴景修腦子嗡的一聲,臉上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驚得瞪大眼睛,總算明白老太太的怒火從何而來。

  那兩個人這幾天一個比一個老實,一個比一個安分,還以為他們真的被老太太震住斷了念想,沒承想私下裡竟借著一條狗暗度陳倉。

  虧他們想得出來。

  「可就算這樣,母親把狗打死也就算了,怎麼還對穗和下了死手呢?」裴憐雲說,「母親明知道那丫頭是硯知的逆鱗,打了她,豈不又激起硯知的逆反心理。」

  「你閉嘴,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裴老太太氣急敗壞道,「我是他親娘,這個家我說了算,我想打誰就打誰,他還真敢不認我這個親娘嗎?」

  眾人都噤了聲,心裡卻想,別人敢不敢不好說,裴硯知還真的敢。

  他現在急著給穗和請醫治傷,暫時沒空理會別的,等他騰出手,大家只怕誰也好不了。

  裴硯知抱著穗和往東院走,走到月亮門時,他微微頓住腳步,不知怎的,眼睛就濕潤了。

  這道月亮門,他與穗和,來來回回走了多少趟,每次穗和下定決心要留在東院,每次都沒有實現。

  他也曾不止一次地想要把月亮門封起來,每次也都沒有實現。

  這道門,就像是一個魔咒,魔咒不除,他們永遠都不能如願。

  他深吸一口氣,穿過月亮門進了東院。

  最後一次了。

  他在心中默想,這是他與穗和最後一次從這道門裡走過,從今往後,這道門將成為歷史。

  ……

  東院裡很快就聚集了二十幾位醫者,有太醫,有城裡口碑好的大夫,還有幾位專業的獸醫,就連劉院判都被阿信親自登門從被窩裡拽了過來。

  而他們要醫治的對象,除了一個遍體鱗傷的姑娘,還有一條奄奄一息的狗。

  裴大人說了,人要救活,狗也要救活,但凡有一個活不成,就讓他們這輩子都沒法再行醫。

  裴大人在同僚眼中不是什麼好人,在百姓心目中卻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像這樣以權壓人的行為,還是頭一回。

  大家心驚膽戰的同時,也明白了這一人一狗對他的重要性,個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拿出畢生所學救人救狗。

  劉院判先前在宮裡給穗和看過診,對她的情況比較熟悉,見她這回傷得比上回還重,不禁感慨這姑娘真是多災多難。

  一群人忙碌到四更天,才算把穗和的情況穩定下來,但穗和傷得太重,一直在昏迷之中,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能醒。

  阿黃的情況比穗和還要糟糕,它到底只是一條狗,一棍子下去都可能沒命,何況還挨了好幾棍,渾身的骨頭和五臟六腑幾乎沒一處是好的。

  為了救活它,所有大夫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情況仍不容樂觀,

  裴硯知等穗和的情況穩定後,也去看了阿黃,見它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禁又想起穗和昏迷前說的那句話,小貓死了,阿黃不能再死。

  他知道穗和說的是那隻被母親摔死的小貓。

  他不過提了一回,穗和就記住了。

  只要有關他的事,哪怕一隻從來沒有見過的小貓咪,她也會牢牢記在心裡。

  裴硯知嗓子堵的難受,回到穗和床邊,抓住穗和的一隻手,將她微涼的掌心貼在自己臉上。

  他深深地凝望她蒼白憔悴的睡顏,想到她羞澀且堅定地說,只要能跟著大人,再難也不會回頭。

  想到她流著淚笑著說,能讓裴大人為我亂了心神,我很驕傲。

  想到她靠在他肩上狡黠地說,我答應不糾纏大人,誰知道大人會不會糾纏我。

  他忍不住紅了眼眶,把她微涼的手放在唇上親吻。

  「穗和,你不要一直睡,起來看著阿黃好不好,它現在很需要你。」

  「穗和,快醒過來吧,今晚我就讓裴景修還你自由。」

  「穗和,你還有秘密沒和我交換,告訴我那是怎樣的秘密好嗎?」

  床上的女孩子在他哽咽的絮語裡緊閉雙眼,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他將她的手放回被子裡,幫她把兩邊的被角仔細掖好,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穗和,等著我,我現在就把你的自由討回來。」

  他轉身大步出了房門,對守在外面的阿義說:「把裴景修帶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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