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掰，掰，斷，手指頭

  細細摸著雪不菲的臉頰，髮絲。像是珍寶般，一次次的摸著，撫摸著，不舍，像是要把搓成粉末，裝進香囊內，永遠不離身的帶著。

  「不菲，你知道嗎？自從看見你的第一眼，你的人，就深深的裝進了我的心裡。像是永遠都抹不去的痕跡，趕都趕不走。難怪，以前別人說起你時，都一副很厭惡的樣子。原來是因為一旦看見了你，你就像是影子，與之緊緊的連在一起。」冷千絕低低的說。

  一夜的未睡，一夜的陪伴，一夜的淚目......

  清晨的陽光，暖洋洋的，懶洋洋的，偷偷摸摸的照了進來，像是搞事的孩童。

  「啊......」

  雪不菲驚叫道。這是什麼情況啊？搞什麼鬼啊？我，為什麼，為什麼會，在冷千絕的床上啊？還有，這，這冷千絕的眼睛怎麼黑了，也腫了！

  難道......難道......難道是昨晚，昨晚我把他打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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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菲，你這，這，是什麼表情？」冷千絕從來對自己的美貌都是十分得有自信的。為何，這雪不菲看見自己的樣子，像是見了鬼一般？

  「昨晚，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雪落瞪大眼睛，呆呆的張著嘴巴問道。

  千萬，不要做出丟人的事情吶！否則，她就真的會成為千古罪人的！再就會，會被一群爛桃花，給，給淹沒的！

  還沒等冷千絕搞清狀況，就見雪不菲像是受了刺激的瘋子，胡言亂語道：「那個七王爺，不管昨晚我對你做了什麼，你就當是一場夢，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昨晚也沒對我做什麼啊！就是在我的床上睡了一覺啊！」冷千絕淡淡的說。這丫頭不會是受了刺激，腦袋哪裡出了問題？說話，舉動，都很怪異！

  「那就好！那就好！」雪不菲鬆了一口氣說。

  「你應該是餓了吧！等會洗漱完，我帶你去吃飯！」冷千絕輕微的打了一個哈欠說。

  昨天累了一天，晚上又守著雪不菲一夜，現在是身心疲憊。知道，雪不菲吞吃了洗靈草後，就一直守著，不敢睡，生怕她出了什麼事。

  但，一晚上，雪不菲什麼事都沒有。

  「飯，我就不吃了！有沒有衣裳啊？給我來一件，我不能穿成這樣，出去吧？」雪不菲看了看自己身上，就穿了一件褻衣。

  冷千絕指了指床頭說：「是你最喜歡的顏色。」

  雪不菲看向床頭，是一件雪白的襦裙，沒有一絲的點綴，而裙子上，放著一支素蘭玉釵。

  「多謝王爺了！」然後，眼睛一直盯著冷千絕。意思是，我要換衣裳，你還不出去。

  冷千絕寵溺的敲了敲她的額頭說：「害羞什麼？你的，我都看過了！還怕在我面前脫衣裳？」

  「我不是害羞！是不習慣當著他人面前，換衣裳。」當然，這是雪不菲胡亂編造的理由。

  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做過一次舞女。當著眾人，跳鋼管舞，都沒什麼的。但是，在心愛的人面前，是人都會害羞的。

  「好吧！記得，好好穿衣裳！」然後，冷千絕就走了出去。

  雪不菲苦惱的蹲在了床頭，想著最後一句。什麼叫好好穿衣裳？難道穿衣裳，也需要技術含量嗎？還是他會，那個，那個啥。

  猛地搖搖頭，說：「想什麼呢。最近，一定是春夢做多了！」

  等雪不菲穿戴好後，打開房門，看見了糟糕的一幕。美好的一天，華麗麗的衝著雪不菲擺擺手，就走了！

  這上官月兮，待在門前是想要做門神嗎？還有，她看雪不菲的眼神，好怪異。好像雪不菲和她有很大的血海深仇似得，恨不得要掐斷不菲的咽喉。

  「上官月兮，你站這兒多久了？」

  「雪不菲，你好不要臉！一晚上都纏著千絕哥哥不放。一定是你給千絕哥哥灌了迷魂湯。強迫了千絕哥哥做出丟臉的事！」上官月兮指著雪不菲的鼻子罵道。

  雪不菲掰住她的手指，「咔擦」一聲，是手指斷裂的聲音。

  「上次廢了你一隻手還不夠嗎？想找我再幫你廢掉手指頭嗎？」特拽！

  上官月兮比上一次有出息了點兒，眼淚是刷刷的流著，但愣是沒有哼一聲，緊緊的咬著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還挺有骨氣的！再來一根！」雪不菲嗤笑道。

  然後，又掰折了上官月兮的一根手指頭，又是一道清脆的骨頭斷裂之聲。

  「嗚......你......你......嘶......」上官月兮疼的啊，連話都說不出口了。疼的是直倒吸著涼氣，那汗珠是刷刷的往下淌著。

  雪不菲微微一笑，又是一根手指頭斷裂之音，說：「不錯！挺不錯的！」

  「不菲，你在幹嗎？」冷千絕忽然冒出來，問道。

  這下，上官月兮是忍不住了。眼淚刷的一下全部涌了出來，「哇呀」一聲哭天喊地的，像是死了誰，在哭喪一般。

  那哭得動靜，十分的刺耳，聽得方圓百里的鳥兒，刷的全部逃之夭夭。大清早的，鳥兒們正在歡快的吃蟲子。吃的好好的，就被這一聲，嚇得差點噎死！

  聽得，雪不菲不免掏了掏耳朵，說：「行了！別哭了！再哭下去，連死人都會被你嚇醒的！」

  這小姑娘，小嗓門挺大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哭起來，比河東獅吼還要厲害！

  「千絕哥哥，你要給我做主啊！是她，全是她，掰斷了我三根手指頭。我也沒招她惹她的，就二話不說，掰斷了我三根手指頭。」上官月兮變臉，比變天還快。馬上，換上了梨花帶雨的模樣。

  看的，嘖嘖......連雪不菲心中都生出一絲的不忍心和憐惜。

  「你來這裡幹嘛？誰讓你來的？」冷千絕陰冷著臉，質問道。

  上官月兮繼續扮演著楚楚可憐的模樣，柔弱道：「千絕哥哥，我，我好久沒看見你。想來看看你。還有，我帶了你最愛吃的蘭花糕。」

  「滾出去！」冷千絕厭惡的說。

  上官月兮特委屈，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小白兔，拉住了冷千絕的衣裳，嬌聲道：「千絕哥哥，我哪裡做錯啦？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嘛？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千絕哥哥，你不要被這壞女人給騙了。她之前和下人私通，不明不白的。好像，還有了，有了孩子呢！」

  「聽見沒，滾出去！」冷千絕一下子甩開了上官月兮的手，暴怒道。

  上官月兮繼續沒臉沒皮，不死心的，又要上前拉住冷千絕的衣裳，但是被冷千絕那寒冷的眼神給嚇住了。

  「千絕哥哥，她到底有哪裡好的？她有我好看嗎？她有我聰明嗎？她有我身份尊貴嗎？她就是臭名昭著的廢材，傻子。她有什麼資格得到你啊？」指著雪不菲的鼻子說。

  雪不菲不高興的，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她沒有上官月兮好看？天大的笑話！她沒有上官月兮聰明？好好笑的冷笑話！她沒有上官月兮的身份尊貴？一定是腦袋被門夾壞了！她身為靈修神女的轉世，在這靈修大陸，她就是最高貴的存在。

  「閉嘴！」冷千絕厲聲道。

  上官月兮又開始哭起來，哭得一點兒品都沒有！直接拋去了大小姐的身份，就像是一個孩子，坐在地上，一聲接著一聲，哭著，抹著眼淚，弄得一臉都是鼻涕。

  「哎，上官月兮，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冷千絕啊？」雪不菲蹲下身子，故作好奇的，看著她問。

  「要你管！臭不要臉的女人，離本小姐遠點兒，髒死了！噁心死人了！」上官月兮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往後躲過了十幾步遠。

  「上官月兮，你知道七王爺為什麼會喜歡我，而不喜歡你嗎？」雪不菲提起了興致，逗弄著她。

  上官月兮不哭了，眨著通紅的眼睛，抽噎著說：「為什麼？」

  「因為這裡，你很笨！」雪不菲指了指腦袋說。真是一個胸大沒腦子的女人！只會耍小性子，鬧大小姐脾氣！連雪寒香都不如！

  「雪不菲，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是全京城最沒腦子，最笨的女人！天天像一條狗一樣，屁顛顛的追著太子殿下跑。哭著，鬧著，要太子殿下娶你。」上官月兮掰扯著雪不菲的前身發生的醜事。

  「那是以前的我，一時眼瞎了。才會看上那麼一個負心漢，渣男！現在，我早就悔過自新了。你瞅瞅你自己吧。和我以前是不是一樣？哭著鬧著，要七王爺娶你。」雪不菲帶著諷刺的笑說。

  「你？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我比你好看，比你聰明，比你得寵。你拿什麼和我比？」上官月兮又指著雪不菲的鼻子，臉腫著，眼睛腫著，牙齒咬著。

  雪不菲笑眯眯的拿住她的第四根手指頭，又給掰斷了！

  「你真的很笨唉！真的白白浪費你這麼好的一張臉唉！」像是惋惜，像是羞辱，像是嗤笑。反正，都有那麼一丟丟而已。

  然後，抬起頭，看向冷千絕說：「看戲，看夠沒？躲那麼久，不怕大清早的餵蚊子嗎？」

  這冷千絕，很早就看見了上官月兮站在門口，就等著雪不菲出來，想看他心愛的女子是如何收場的。沒有讓他失望，是雪不菲的性子，直接給上官月兮一個痛苦淋漓，大汗淋漓！

  「玩夠了！就去吃飯吧！」冷千絕伸手就攬住了雪不菲的腰肢，帶入了懷中。

  雪不菲也沒抗拒冷千絕的親近。反正死一次也是死，現在多死幾次都習慣了！以後，要面對的桃花是何其的多啊？清淨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躺在地上的上官月兮，怨毒，嫉恨的看著走遠的兩個人，牙齒咬得是嘎嘣嘎嘣的響亮。

  「雪不菲，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今日所受的屈辱，我必要你百倍千倍的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