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神之探> 第八章死亡秘密

第八章死亡秘密

2024-09-22 04:14:56 作者: 妖朵

  何栩說完,那麼新的問題又來了,是誰調換了屍體,還有就是既然那具屍體不是孫悅那那具屍體又是誰的?難道除了孫悅趙府還死了什麼人?可是何栩也曾查看過趙府的家丁名單,最近好像並沒有哪個家丁死亡。

  那麼這具屍體到底是誰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孫悅的墳中,這具屍體與孫悅的死和趙家的命案又有什麼聯繫?還是說僅僅是被拿來充當屍體的屍體?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栩思索了半天,到底是誰「李代桃僵」將孫悅的屍體暗中來個「偷天換日」。何栩想到這裡一面命人去查一個月前附近可有什麼人得肺癆死了,屍體就埋在亂葬崗的?還有就是孫悅的屍體在哪?難不曾已經被他們毀屍滅跡了?兇手越是這樣做,就越是說明孫悅的死不簡單,何栩就越是要查個明白。

  若水忽然道:「如果兇手不是從一個月前就開始計劃好的,那麼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打算去驗屍的?我們是昨天晚上剛到,期間從來沒有對外提及過這件事,兇手是怎麼得到消息的?」若水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還是何栩道:「這裡是趙府,趙家的地盤,兇手想派個人監視我們很簡單。」

  何栩的話音剛落下,若水就道:「話是這麼說,可是憑你的武功,如果有人監視我們,那你肯定能知道啊!」

  何栩沉思道:「未必!」然後又接著道:「還記得我們昨天說話的時候,那個給我們端茶的那個叫邱雯的丫鬟麼?」

  若水一聽就明白了,「你說的是她?她是大夫人的人?莫不是這一切都是大夫人幹的?」

  何栩道:「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現在一切的矛頭都指向大夫人,她的嫌疑確實是最大。不過在沒有證據之前,我們絕不能輕易下結論。我隱隱有一種感覺,我們從踏進趙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人給監視了,看來趙府這裡面的水很深。」

  趙羽佑的靈堂已經設置好,來往憑弔的人很多,大堂里烏壓壓的跪了一片的人。所謂死者為大,就連趙深的幾位夫人都跪在了靈堂上。

  每一個人看似都在哭泣,事實上也不是每個人都因為趙公子的死而傷心,除了趙羽佑的親生母親二夫人哭的暈厥過兩次以外,其餘的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何栩的目光從大堂上每一個人臉上掃過,許多人都是低著頭用手捂著嘴哭泣,連臉上的表情都看不清。不過這裡畢竟是趙羽佑的靈堂,何栩也不好多待,只是停留了一會兒上完香就離開了。

  當時靈堂里二公子並不在場,聽趙深說是去茶園裡照看工人們去了。可如今已經是五月份,已經過了採茶的時期,茶園裡應該沒有那麼忙才對。這趙二公子為什麼還會整日待在茶園?而且聽那些下人說,這二公子根本就不會打理生意,這茶園裡的生意一向都是由大公子打理。

  對此,趙深只是說:「如今羽佑走了,我年齡已經大了,所以就讓羽宸試著打理。若不是如此,以羽宸酷愛詩書的性格還真想讓他去考個功名回來,也好為趙家光宗耀祖。誰知道他都不聽,只顧遊山玩水。這一次若不是我逼著他這樣做,這孩子指不定又跑哪去了。」

  何栩聞言,又問趙深:「在這之前不是茶莊不是一直由大公子打理麼,在大公子沒有死之前,為什麼又讓二公子打理?」

  趙深說:「二夫人說羽佑身體不舒服,不能太過勞累,所以我就想著讓羽宸幫著他大哥打理一下生意,也好分擔一些重擔。」

  何栩再問:「你是說是二夫人主動要求請二公子打理茶莊的?」

  「是啊!」趙深想也沒想,立即開口,但又看何栩的臉色不對,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何栩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猜測都不能對外說起,因此何栩面對趙深的詢問,只是搖頭道:「沒什麼,不過是隨口一問。」

  二夫人心疼大公子不讓其打理莊園,那不是正好給趙二公子歷練的機會了麼?如果趙二公子能將莊園打理的井井有條,那麼到時候趙深很可能會重新考慮分派家產的事。

  二夫人何栩也是見過的,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何栩敢肯定,就憑二夫人在寺廟那幾具不動聲色的話就將趙深的注意力轉移到大夫人身上,就憑這種心機,這種傻事絕對不是二夫人那種智慧內斂的人會做的出來的,而且聽說二夫人雖然表面上與大夫人和睦,但私底下,二人斗的那是如火如荼。

  即如此,在大公子沒有死之前,這二夫人為了要主動讓步,讓二公子有機會打理茶莊?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既然她不傻,那麼她這麼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對外稱病,讓大公子讓出管理茶莊的權利,這對二夫人是非常不利的,她不可能會這麼傻,主動在這場鬥爭中退出。

  以二夫人的聰明來說,就算是為了大公子,此時不但不應該退讓,而是藉機徹底從趙深手裡接管茶莊才是。

  而且何栩聽說趙羽佑此人身體一向很好,又一向風吹日曬慣了的,怎麼會忽然身子不舒服?何栩暫時想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陰謀,也許真的如趙福所說,這二夫人很疼愛趙羽佑,見其打理茶莊太多勞累,就讓趙羽宸暫時接替。

  不過還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二夫人明知道二公子不會打理茶莊,還讓其去打理,只要二公子出錯,那這家主之位肯定就是趙羽佑的了,這二夫人不管如何,都打得一手好算盤。

  既然第一嫌疑人是大夫人,何栩就從她開始查起,這一查不要緊,才曉得這大夫人居然是馬侯爺的千金。何栩見過趙深對馬氏的態度,想來定是牆倒眾人推,看來這馬氏在趙府的地位是一落千丈。

  何栩去查馬氏以及孫悅屍體下落,走家串戶的時候,若水閒來無事,不想跟著瞎跑,就在趙府里瞎轉悠,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路過後花園的時候忽然聞見一股幽香,順著香味一路走去,不知不覺就到了後花園。

  那花園裡的奼紫嫣紅,瞬間迷惑了若水的眼睛,有些流連忘返。一眼望去滿園子的紅黃粉綠惹人眼球,更有紫荊樹,雪梨花很是惹人眼目,又伴隨著陣陣花香。

  若水見趙府後院的被趙府的下人侍弄的很精緻,賞心悅目,忽然想起何母也愛侍弄花草來,這裡的花有好多都是何府沒有的,便想找人討教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買幾株回去,給何母觀賞。

  若水四下望去,正好看到一位下人正在侍弄花草,便走過去問他這裡的花都是哪裡買的?經過他的的手侍弄的這樣好看又養眼,等回去了,順便也去買幾株放在院子裡讓母親瞧瞧。

  那位下人聽見若水這樣說竟露出一副悲傷的樣子,在若水的不解中,那下,最後低垂著頭人嘆口氣道:「唉,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這些花草不是從外邊買的,而是我家少爺栽培的,他特別愛弄這個,雖然他很忙,可是只要他有空,都會來這裡看看這些花草。我的手藝還是少爺教的。」

  若水聞言,心裡疑惑道:「可是我聽說你們家二少爺很少回府,又怎麼弄這些花草?」

  若水的話音一落,那下人便又嘆氣道:「不是二少爺,是大少爺!」

  「你說什麼?」若水以為自己聽岔了,「你剛才說這些花草都是你家大少爺養的?」

  那下人不知道若水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自己也被驚住了。正準備離開,卻被若水一把抓住,問道:「你口中的大少爺可是已經死了的趙羽佑?」

  若水這麼一問,可把那位下人問哭了,抽噎道:「除了他還能有誰,趙府不就這麼一位大少爺麼?可憐我家少爺人那麼好,長得一表人才又能幹,誰知道卻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後面的話若水已經無心再聽,心裡震驚不小。趙羽佑是死於花粉過敏引發的哮喘,趙府的人也都說這大少爺對花粉過敏麼,一個對花粉過敏的人,怎麼能親自栽培花草?是他瘋了,還是我聽錯了?若水心裡有一百個疑問。

  若水震驚半晌才扯住那個下人再次問道:「你們趙府的人不都是說你家少爺對花粉過敏麼?他又怎麼能擺弄這些花草?」

  那下人聽了若水的話,眼睛一瞪道:「你聽誰說的?少爺他一直都很健康。」下人的話說到這裡語氣一頓,眼睛翻了翻道:「要說少爺對什麼過敏,那肯定不是花粉,而是魚腥草。我家少爺只對魚腥草過敏!」

  魚腥草!若水還是知道的,這種草性微寒,有清熱解毒的效用,如果將其搗碎會有一種魚腥氣,因此被命名為魚腥草。若水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寺廟裡應該不會有魚腥草,所以趙羽佑怎麼會突然過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將魚腥草的汁液塗抹到他身上了?若水轉念一想,也不太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趙羽佑的身上應該會有這種味道才對,可是卻沒有人聞到這種味,那兇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過但是過敏也不能置人於死地,那哮喘是怎麼回事?難不曾也是假的?

  若水想到這裡,又問那下人道:「你家少爺除了對魚腥草過敏之外,可還有其它的症狀?比如哮喘病?」

  那下人想了想,皺眉道:「哮喘病倒是沒聽過,不過我家公子會經常鼻子不舒服,我想應該是患有鼻窒。」

  患有鼻窒?若水心裡一驚,患有鼻窒的人常有全身不適,、畏寒、發熱、甚至有可能出現昏迷甚至抽搐等。若水想起那天看見趙羽佑躺在地上抽搐表現出來的舉動並不是花粉過敏導致哮喘病發作而窒息死亡,而是在魚腥草的刺激下導致鼻窒的發生,所以才窒息而亡。這兩者猛地一看都差不多,但是畢竟是兩種病症,發作時表現出的症狀也不一樣。

  哮喘病發作的時候患者會有白色粘稠的痰液咳出,可若水記得當時的趙羽佑並沒有這個症狀,反而是全身抽搐,導致呼吸困難最後團窒息而死。

  原來這才是趙羽佑真正的死亡原因,難怪李義也會判斷錯誤。也怨不得他是冤死的,肯定是有人在他的身上動過手腳!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