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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奪銅匣 審罪犯

2024-09-22 04:14:07 作者: 妖朵

  連環殺人案算是已經告破,單單走了黑衣人,還有那少女失蹤案,看來有必要查查這個羅開了,他既然能在金衛隊任職,想必肯定有記錄在案。這隊官銀是蔡大人派人送往京城的,還有那個銅匣想必也跟蔡大人有關。如果燕王打不開那銅匣還好,如果打開了,那裡面藏著的若是對燕王不利的證據,那蔡大人可就危險了。

  何栩想罷,只能暫緩查少女失蹤案,跟韓柏光稟明前因後果,當即一人騎快馬趕往滇都去通知蔡總督。何栩日夜兼程,風餐露宿,在第五天夜裡終於趕到。

  

  在府門外遞了文牒,正等著,忽聽裡面傳來僕從的尖叫聲,嚷嚷著有刺客,唬的看門的守將慌忙進去,何栩也跟著飛身進去,看見一群守衛正圍著一個身穿黑袍的人,也拔劍沖了過去,加入到戰鬥中。幾個回合下來,那黑袍人竟連氣息都沒有紊亂,鎮定從容,好像面對的不是刀劍,而是溫柔鄉。

  何栩心道:「好一個高手,居然這般鎮定。」何栩想著,待要再上,忽然想到蔡大人,不知他是生是死,也顧不得再幫忙,直接闖進屋裡,見裡面有幾個人正圍著蔡大人,想將其抬到床上。何栩撥開人群上前看去,蔡大人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何栩抓緊時間上前說明來意,「我乃是榆錢鎮的捕頭,在查案子的時候,發現其中關聯到蔡大人,知道蔡大人有危險,特奉我家大人之命特趕來通知,沒曾想還是晚了一步。」

  那蔡大人彌留之際,看向何捕頭,見其英武不凡,眼含精光,滿身正義,一番話聽罷,只是道:「何捕頭,請你一定要將銅匣搶回來,送到皇上手裡。切記切記!」蔡大人說完兩眼一閉,就此殞命。

  何栩也顧不得傷心,吩咐下人好生看守,又慌忙搶到外面,見那黑袍人將袖子一掃,頓時掃倒一片,將隊伍打開一個豁口,正準備逃走。

  何栩見了,挺劍就上,又將黑袍人逼退到包圍圈中。眾人齊將上來,雙方又重新戰在一起。那黑袍人見了何栩去而復返,眼神一縮,已經猜到了來意,舉起手中的一把鐵扇將身上的衣服一划,包好銅匣附在背後,整個動作乾淨利索,一氣呵成,快到人連眼都來不及眨。

  黑袍人雖然沒有見過何栩,但是也能猜出此人的身份,「連一向謹小慎微的馬侯爺都被其逼的身亡,想來此人也不簡單,若是再纏鬥下去,我雖不怕他,但是任務要緊,還是先撤為上。」

  黑袍人想罷鐵扇飛出,虛晃一招,就地一躍,將那些人的頭頂當做落腳點,瞬間跳出包圍圈,看準牆頭就飛了過去。

  何栩見的分明,知道此人武功在其之上,如果就這麼讓他逃走了,恐怕再想抓住他就難了。

  何栩被人擋在面前,不好越過他們的頭頂,急中生智,喝道:「眾將聽令,擲矛!」這一句喊,中氣十足,就像人群中炸了一個焦雷,而聾發聵,那些將士一聽,當即擲出手中的長矛,如閃電般飛羽般朝黑袍人身後奪命而去。

  那黑袍人身在半空之中,聽見身後有破風之聲傳來,當即翻身後退,躲過飛矛,身子已經落下牆頭,被何栩趕來纏住。何栩眼明手快,趁對方立足未穩之際,一個『登堂入室』轉到那人身後,舉起手中的長劍朝黑袍人背後的包裹划去。一刀過後,那包袱被何栩劃開一道口子,裡面的銅匣掉落出來。

  黑袍人知曉身後有異,忙回身來搶,可是已經晚了,那銅匣已經被何栩搶在手中,飛身後退,眾將士瞅準時機,拾起地上的長矛,朝黑袍人迅速戳來。

  黑袍人剛飛身要搶,卻被戳到跟前的長矛阻退,如果晚了一步,臉上就要被開瓢了。事已至此,黑衣人知道再纏鬥下去會引來更過的守城將士,到時候想要脫身就難了。

  看了一眼何栩的方向,抽身後退,一個飛身,跳上牆頭不見了蹤影。他那一眼看似漫不經心,實著藏著一股殺機,如果不是何栩內力深厚,定要當場出醜。還是忍不住叫了一句:「好強的內力!」

  黑袍人要走沒有人能攔得住他,雖然何栩有與他一戰之力,但是何栩還有任務,他明白是非輕重。當下奪回銅匣,與主人告辭,就又匆匆忙忙的趕回榆錢鎮,將到門前時,見自己騎來的那匹馬已經口吐白沫,不能負重,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打著響鼻。

  何栩見了痛惜非常,撫摸著自己的愛馬,「阿栩,別難過了,它會好的。」若水忍不住出聲安慰何栩。何栩回過神來,正準備向蔡府開口的時候,早有眼尖的下人,得了主人的允許牽過一匹馬來,道:「這是我家大人生前最愛的馬,名叫赤留,現在我家大人不在了,夫人說就送給大人了。」

  何栩道過謝字,牽過馬匹跨上就走,身法利落在眨眼之間,那僕從這才來得及開口,將剛才未說完的話,對何栩道:「天色已晚,我家夫人請何捕頭歇息一夜再走。」

  何栩謝過他們的好意,道:「不了,我回去還有要事,耽擱不得,替我去謝謝你家夫人。」

  何栩說罷一抱拳,雙腿一夾馬腹上馬離開了。何栩快馬加鞭,一刻不停的回到榆錢鎮,連家都來不及回,衣服也來不及換,直接去了縣衙,,見了李捕快就問,「我臨走之前讓你辦的事可辦妥了?」

  李捕快道:「辦妥了,現在人都在縣衙里呢。」

  何栩聞言,道:「去通知大人升堂,我自有辦法讓他們認罪。」

  當即何栩只換了一件玄衣,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風塵僕僕的樣子,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大堂上,看著下面跪著的柳大力等人,當即眼露寒光,朝韓柏光請了一個安,然後開門見山道:「知道為什麼請你們來麼?我聽說你們在衙門待著一直不老實,我之所以讓他們把你們關起來一來是為了暫時保你們的命,二來是為了防止你們逃跑。你們是如何來到榆錢鎮的,之前又做過什麼,我現在都已經一清二楚,是讓我說呢,還是你們自己說,十年前那件案子,是不是你們幹的?」

  何栩的話音剛落,柳老爺忙道:「我們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勞動你們將我們幾個請到這裡來?還說保我們的命,我們好好的不需要你們保護。我們也從未做過虧心事為什麼要逃跑,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案子,我們跟本就不知道。你們沒有證據,無緣無故將我們抓到這裡來幾天幾夜,小心我們去告你們,胡亂執法。」

  何栩還沒說什麼,韓柏光就坐不住了,一拍驚堂木道:「大膽刁民,本官審案,豈有你們說三倒是,待本官將案子審明白,如果真的是冤枉的,自然是會放了你們,如果你們真的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那就別怪本官給你們罪上加罪,不好好配合本官辦案,一律罪加一等。」

  韓柏光好歹當了那麼多年的官,別的不敢說,這個官架子還是端的十足,沒有人不怕的。當即那柳大力就諂諂的閉了嘴。

  何栩見狀,上前道:「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我就替你們說。十年前,淅川縣發生了水災,有六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因為在淅川縣待不下去了,幾個人商量著去別的縣城討個生活,幾個人一商量,感覺榆錢鎮不錯,水土豐饒,民風淳樸就一路往榆錢鎮來。他們在路上走了三天,看天色已黑就停下來休息,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十幾個人經過,駕著一輛馬車帶著幾個大箱子,拖家帶口的,過來問話,說是自己從應天府辭官回老家的,因為迷路了就前來問個路。而那群人問路的那幾個人正是你們六個,問明了路徑,因為天黑不好趕路的原因,所以那家人也準備在野地里休息一晚然後準備第二天再趕路。」

  「因為見你們幾個可憐,他們就將自己的乾糧分給你們吃,你們看人家穿戴不俗,便起了賊心。暗地裡一商量,便往人家酒水裡下藥,等到他們昏迷的時候,再將他們活埋。」何栩說到此處,忽然盯著那六個人大喝道:「好個恩將仇報的賊子,是也不是?」

  柳大力六個人越聽越是心虛,冷汗津津,不覺後來何栩又忽然大聲大喝,夏老爺膽小,差點脫口而出應成下來,柳大力眼疾手快,慌忙咳了一聲,道:「大人這故事講的確實精彩,不去說書實在是太可惜了。」

  何栩聞言,也不惱,只是道:「如果你們現在承認,我算你們自己認罪,面的禍及妻兒。」

  何栩的話落下,那六個人全都三緘其口,沒有人肯認罪。何栩嘆了一口氣道:「冥頑不靈,難道你們就不想像你們的子女麼?柳小姐與童小姐給你們教訓還不夠麼?難道你們希望自己的家人全都死絕了,然後才肯認罪麼?」

  六個人聽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夏炎玉被柳大力一瞪,當即就閉口不言,把將要說出口的話,又給咽到了肚子裡。

  柳大力道:「何捕快與其在這裡逼我們招供,倒不如去抓兇手,你們抓不到兇手,卻那我們來興罪,是何道理?你說我們殺了他們,就是我們殺的了?如果何捕頭沒有證據,就請不要污衊我等。」

  何栩這些天為了這兩件案子已經是累的精疲力盡,再好的脾氣也給磨沒了,當即道:「好,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們證據!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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