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文件
2024-09-22 03:34:50
作者: 曾問
對於這個名字的出現,讓我一時無法明白,圍繞在這個名字周圍的,是一大團黑色的迷霧,我不清楚它看到了什麼,也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就好像是在族陵里,我看到他的樣子,帶著面具的臉,卻好像就是他本來的樣子,對我們毫無隱瞞,告訴我們名字,來這裡的目的,還有和死者的關係。
對於他的了解,我該怎麼說呢?說我對他了如指掌,有些過了,可是自己對他又不是那種陌生的感覺。
他這個人有什麼說什麼,以至於和他聊天時,竟然會讓人忘記一些內容,比如之前我要問他的話,在交流之後,就會慢慢的被他帶到另一個話題上,進而忘記了自己之前的話題,還有要詢問他的想法。
隨波逐流的人——我不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可是自己當時的確是沒有問清楚。
那是我忘記了嗎?可是我的記憶力什麼時候差成了這樣,短暫到和別人說話,就會忘記話題。
不,我不承認,這也不是事實,因為問題不在我身上,而在於他,江宇塵所說的內容,似乎永遠都是現在,而不是已經發生的,過去的事情。
因為目前的處境,還有一路上的問題,也讓我可能忽略了自己。
可能這就是原因吧!因為我的思路被他帶向了另一個方向,才讓事情變的很複雜。
這樣解釋著,卻讓江宇塵的身份更加複雜,但關於他的一切,都只出現在表面,沒有肯定的依據說明他的一切。
當柳冉打開包裹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箱子,而且第一眼就認出來這箱子上的標記和玉佩如出一轍。
那是一口金屬的箱子,其間的切口縫隙很小,一度讓我們認為這根本就是整個的,可如果用手細細的摸索,就會發現很多條紋。
而沿著那些條紋,百舟很快就發現了一些東西,並肯定性的做出了判斷——這口箱子,就是一個巨大而完整的鎖,將裡面的空間密封了起來。
沿著那些條紋,我們又發現了幾個點狀物,百舟伸手過去,試了一下,感覺無法活動起來,而後又看向這個完整的鐵盒子上,唯一一處凹陷下去的地方。
在那裡看了幾眼,最後他才把玉佩拿了出來,對應著箱子上凹槽的一側,小心翼翼的把從屍體裡發現了玉佩鑲嵌了進去。
一側的邊角已經和凹槽對接了起來,絲毫不差,而且玉佩流滑的身線也貼合在凹槽的內部,只等另一半玉佩的加入了。
柳冉看著那個箱子,目光有些發愣,當我向她看去的時候,她盯著箱子,手裡拿著玉佩,若有所失。
百舟回過頭來時,接過了玉佩,這才讓柳冉醒了過來,我急忙問了句,「沒事吧!」
對方點了點頭,「可能是太累了!等會兒我再去休息一下。」
聽她這麼說,我也沒在多問,不過那樣子,她或許也有些沒想明白的事,在心裡徘徊吧。
可能是關於柳慶春的,這一路的奔波,現在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結果,又怎麼能夠讓人不開心?可是現在的她,似乎又有些懷疑了。
當百舟把箱子打開,一切都會揭曉,所以我也把目光看了過去,就見玉佩被一點點的鑲嵌進去,慢慢的合併起來,最後融為了一體。
箱子上傳來了一陣機關運作的聲音,接著上面那些點狀物不斷的彈起,最後又都落了下去,直到正對我們的一個面慢慢的從內部被彈出來。
我們透過那打開的切口,看到了這口鐵箱子的隔層設計,可是裡面塞滿了密密麻麻的零件,像是金屬製成的鎖簧和鎖環,在裡面看了幾眼後,又從打開的這個大約五、六厘米的寬度向裡面看去。
就見裡面有兩個擱架,都整整齊齊的碼滿了黑色的文件夾,我和百舟從上面隨便拿出了一兩個文件夾。
翻到正面,就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並且在這些文字前,還有一些代號。
比如我,手裡的這本代號為「M–107」下面又用端正的中文寫著,「超自然力量研究」
而另一隻手裡拿著的文件,上面又寫著,「C–205六種未被證明的物質線索」
還有百舟手裡的「C–105世界蛇偵測」和Z–100未知元素」和Z–125預言的力量」
看著手裡的那些文件夾,我們感覺一頭霧水,互相看了幾眼,似乎這些資料,不單單是關於族陵的,還有更多的內容。
這些內容就好像是一個小型的六號檔案室,儲存的卻只有李三思,一個人收集來的資料。
不過隨著我們把更多的文件夾拿出,又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這些代號並沒有準確的規則,時斷時續的,根本沒有正常的排列順序。
就好像是從另一頓文件里抽出來的一些重要的內容,才被存放在這裡的。
想到這種可能,我心裡一頓,莫非這些檔案來自於北京?這也可能與老鍾,或許運送這些檔案的渠道有關係,它們是被李三思攔截下來的?
可是目的呢,還有手段呢?如此機密的東西,怎麼會被攔截下來,就連老鍾也沒發現。
不自覺的抬頭,向百舟看了一眼,他認識老鍾,還有先知也曾和李三思有過交集,這些檔案會不會是先知讓李三思做的。
我不知道這個猜測是不是太大膽了,或許是我想的太多,或者是事情糾結的太深了,讓我們很難回到原點。
把這些都翻出來後,我們按照自己所需要的,和自己有關係的內容,拆開來看。
比如剛才有關於世界蛇的記錄,還有一個寫有「族陵圖紙」字樣的檔案,都抽出來後,再將那些沒用的東西都塞進去。
可是柳冉找了好久後,才終於找到了一個與之有關的內容——「雲南不明遺蹟搜索」
這份文件出奇的厚,感覺上裡面還夾雜著很多內容。
當柳冉打開文件夾的時候,首先從裡面掉下來的是幾張彩色照片,接著就是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了。
上面畫滿了大大小小的圖形,還有那些個文字,甚至有一些筆記摘錄,和人體的結構圖。
我撇了幾眼後,就感覺頭疼,最後又看向了自己手邊的幾個文件夾,在其中挑了一個最奇怪的文件出來,因為上面只寫了「人際關係圖像集」
除了這些之外,沒有代號,但多出來的卻是一串時間,我看了一眼,卻莫名的發現,上面的字跡,好像還是新鮮的。
又在這上面摸索了一下,最後我將它打開,只見裡面像是一個相冊,一開始出現的就是李三思自己,緊接著就是他的父親,還有幾個年輕人,我看了幾眼,也不認識,不過在照片後有關於他們的資料,但資料也是大概的寫了幾筆,大概就是他之前認識的幾個朋友。
我也懶得多看,就翻了過去,直到後面,我看到了在死者家裡發現的明信片上的內容。
那上面的人很多,所以背後的資料上並沒有解釋的太清楚,只是一個個陌生的名字。
我又翻過來,從裡面尋找出死者,還有現在的宋長老,剩下的就不認識了。
我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攝的,因為沒有日期,只是在照片的右下角,寫著兩個字——再見!
在這張照片上,我遲疑了很久,可是最後也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麼,或許兇手就在裡面,可我除了名字之外,對他們的長相一無所知,雖然我的確見過那個人,可當時對方帶了面具。
面具,又是面具,我一想到這裡,就懊惱的搖了搖頭,只好又把照片翻了過去,可剛翻過去沒幾頁,我就被另一張照片吸引住了,立刻去背面看那個人的資料時,卻看到上面只簡單的寫了幾個字。
姓丁,出生地不明,來歷不明,對古墓和文物感興趣,已知情況為,女扮男裝,存在著某種人格分裂的症狀。
在最後那一欄上,我看了好久才離開,又翻回到正面,看著上面,一身長衣的女人。
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兩個最讓我注意的地方,第一個是臉上的那道劃痕,因為這劃痕與柳冉臉上的樣子很相似。
可我也知道,那僅僅是相似而已,這個人不可能是柳冉,當我用手擋住她的臉龐,從指縫裡,盯向她的眼睛時,能感覺到一絲的熟悉。
那種感覺略過心頭的剎那,就讓我注意到了她身上另一個特別的地方,那就是耳朵上,精緻的耳環。
那耳環帶在她的右耳上,當我仔細盯著它看時,又忽然感覺對方會詫異的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