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蒼離之遠
2024-09-22 03:34:33
作者: 曾問
但那些人卻告訴宋長老,李三思回來了,並且準備進入族陵,但需要讓他幫個忙,來推動這一切的發展。
接著,那個人又提供了一個消息,也就是殷道長,之後,按照他的安排,事情逐漸的發生。
殷道長的參與,還有他所知道的內容,也早在那個人的預料之內。
並且也在這些事裡,我走入了他們的視野,並且在調查死者的時候,對方承認了自己就是兇手,所以聯繫殷道長,用那把鑰匙,來換取我退出調查。
當時我也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也曾懷疑過兇手就是宋長老,可現在看來卻已經有答案了。
可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要阻止我,難道真的是害怕我調查出局外的他?還是說那只是以退為進,想儘快把我推進來。
我感覺事情不簡單,而且這個人為什麼要殺那位長老,目的很偶然,還是說因為……這個人進入過族陵。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沒留意就驚呼出聲,打斷了宋長老的聲音,就見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我,殷道長也不解的問了句,「你怎麼了!」
我那念頭一閃而過,再去回憶時,就有些迷茫了,「沒什麼,只是感覺……」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解釋,就摸了摸腦袋,立刻想起來什麼似的,並且肚子裡咕咕的提示了起來。
「你沒有吃的,我這……」
對方看了一眼,回頭時,就聽百舟輕咳了幾聲,加了句,「隨便給我們也拿點!」
對方想了想,也明白原因,所以就沒多說,把剩下的餅乾和巧克力還有水都丟給了我們。
看著這些,我們也沒多客氣什麼,四個人也沒顧及別人,就跟幾天沒吃飯似的,狼吞虎咽了起來。
對我們這吃相,其他人都搖了搖頭,又問起宋長老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其實,接下來的事,不用他說,我也猜到了,因為那天晚上,我見到了那個人,不過我沒認出他是誰,就像現在還不知道面具人長什麼樣兒。
這個人給我一樣的想法,甚至閃過腦海的剎那,也讓我警覺,那個人會不會就是面具人呢?
抬頭看向其他人的時候,我實在無法確定什麼,最後又搖了搖頭,繼續吃了起來。
等那些食物,被我們瘋搶完畢後,我才有時間抬頭,趁著喝水的功夫,看向宋長老,卻聽到他已經說起了那個人的身份。
並且,在說到我們下到墓穴後的幾天,那個人又陸陸續續的發來了幾張照片,不過卻奇怪的是照片,竟然全是在族陵里拍攝的?
當然是不是我們進去後拍攝的,也有些不確定的成分,因為他並沒有進入過族陵,所以這種不確定,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存在。
之後,就是他對這個人的分析,他可能早就混進了我們,或者是李三思的隊伍里。
最後,他是以一張死者的照片結束的,可是那死者不簡單,因為他體內有那種蠱蟲,而且死者的身體上也出現了最明顯的花紋。
這樣的死亡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宿主失去了意識,處於腦死亡,那體內的蟲子也就會被迫爬了出來。
這樣的一張照片,讓我沒來由的想到了李三思身邊的人,因為我感覺這麼在意死者還有蠱蟲的人,一定和李三思脫不了關係。
還有那本日記,也提到了很多值得懷疑的地方,莫非當時已經有人跟了進去,在我們之後,拍下了那張照片,並且又發到了宋長老的手裡。
至於意圖,大概就是為了證明這種蠱蟲的作用並不完美,處於失敗的狀態……等等,用來嘲諷他們,但在我們看來沒什麼用處。
回憶著自己當時看到的一切,我在腦海里填充出宋長老口中的那張照片,接著就是那些奇怪的花紋。
可是想到這裡,又聽宋長老繼續分析說有關於那個人的信息,可是對於他的猜想,基本上全是圍繞在李三思身上,也不知道他對這個試圖盜掘自家族陵的不孝子孫,有何感想。
我聽了幾耳朵,感覺越聽問題越多,包括了那張圖紙的。還有前任族長,甚至包括了李三思手裡的線索,等等猜測,都在指向同一個可能。
那就是這個兇手一定和李三思有關,並且宋長老也做過試探性的問題,可結果卻並不明了。
而且當時對方在暗處,自己連他的人影也沒看到,甚至只能算是給他提供了給我們聯繫的渠道。
不過針對死者,其實宋長老也有敵意,但那種敵意從何而來卻不好說,或許有些東西,他還在隱瞞著我們,又或許這層關係,與在場的其他人有關。
說起李三思還有那些人的猜想,其實百舟足以否定宋長老,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只是安靜的聽著他們繼續的對話。
聽完宋長老的猜測後,殷道長沉吟了片刻,我們都以為他在根據宋長老的猜測,尋找兇手與李三思的關係,可對方卻忽然問起了一開始宋長老說的問題。
「你說的那個組織,是什麼?」
他這突然的問題,讓我們都沒反應過來,甚至連宋長老也沒想起來,下意識的問了句。「什麼組織?」
對方白了他一眼,又重複起一開始他說的話,並問,「這個組織是什麼時候成立的,目的,還有成員都是什麼人?」
經他這麼一提醒,宋長老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嘖嘖了幾聲,「我也真是糊塗了,忘記把他們說的詳細一點了。
「那個組織是以本族內先人留下的智慧,採取其中類似於生物學的研究。一開始只是為了弄明白那些大家感覺奇怪的問題,不過隨後逐步的發展,才感覺先人的智慧似乎覆蓋著很巨大的秘密。
「曾經一度有人認為,我們的先族就是那位神王面具的持有者,並且將那種蠱蟲奉為神種,並把組織和成就,以及為將來所做的一切,都奉為世界蛇的垂憐!」
那本不存在的事物,只將人心為引子,卻能夠流傳這麼多年,真不知道是先人的思想太封閉了,還是先人的智慧太震撼,哪怕是留到今天,也堪稱是奇蹟。
說起這些的時候,我發現宋長老時不時的需要停頓一下,想一會兒後,才又接著說。
這不,說完那個組織的歷史後,又是大段大段的敘述,對於他們關心的內容,其他人自然都很專注,只有我一個有些犯困了,聽了也有些厭煩,恨不得早點聽到重要的部分。
綜合起來,也就是幾句話的事情,就是那個組織在一百多年前出現了分歧,一小部分人秘密跟著被逐出了本族。
不過在宋長老的記憶里,他當時還小,越是與那個人有關,越是詳細的資料,現在越難找到,不夠曾經宋長老在一份族長的遺本里看到過,那個人曾經寫下的一段文字。
那似乎是他對將來的一段期望,他說會給人間看到一個公平的審判,每個人都將明白自己做過的作孽,最終的結果,也會被承認。
我們逃出了監禁自己的地方,卻未必能獲得自由,想要獲得自由,只有看清自我,看清選擇?
或許這就是他最後的書面提示,給本族的,也是一種嘲諷,好像在「祈求「著看到我們能夠比他做的更好,直到有一天,我們會放棄自己的選擇,從而將改變世界的義務交給他去實施。
在他的話里得出分析,這個人的出現,經歷了兩個甲子,可能早已不是本人了,所以我們沒有辦法確定,原來書寫下這些內容的那個人,就是現在出現的人。
對於宋長老,連結族內,殷道長,還有我和百舟的渠道,宋長老對他的身份幾乎一無所知,因為他無權發問,一直都是根據對方的安排行事的。
對此,宋長老其實也有自己的想法,我能看的出來,他絕非是那種唯唯諾諾的人,對於這樣的一個合作者,他也存在著很大的用途?
殺死那位長老或許只是個開始而已,可遺憾的是,宋長老就目前我們所知,還無法威脅到對方。
聽宋長老說著,我對他的想法更多了,可篩選了一下後,我找了幾個適合我立場的問題,也是最直接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怎麼就確定這個人是當年那個組織的呢?有可以說明自己的猜測嗎?」
宋長老沒有回答,又向殷道長看了一眼,對方點點頭,接口回答,「其實當時,我和他通過電話,不過是不是他本人就不清楚了,我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但他信誓旦旦的說能幫我找到要找的東西,之前我還懷疑,可是現在……」
說著,他又從身上把背包拿了下來,「他說我需要一段重要的記憶,而他手裡就有那個人的記憶,那個人就是當初從族陵里逃出來,背叛了所有工匠,獨活下來的!
「他說,我渴望著一個公平,可是我們卻遇見了不公。如果要死的話,當年那個人就應該一起死在族陵里,可是那個人卻帶著這段記憶活了下來,並且得到他們的庇護!」
我慢慢的明白了,他說的是誰,可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它,原本我還以為那個死者是無辜的,只是因為進過族陵,大腦里藏著一份兇手所要的東西,所以才遇害的。
現在看來,卻讓人膽寒,不知道他這麼多年都在躲避,都想要忘記的是什麼?
是當初的背叛,還是現在對他人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