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老鱉酒
2024-05-05 02:31:31
作者: 離濺
聶敬陽和施老爺一臉的發懵,這劇本似乎是有些不對啊,按理說,就算倆人不別彆扭扭,也不會這樣難捨難分。
兩個老沒正經的互相看了看,都得到了一個結論,這一定是演戲給他倆看,施落嫣在前幾天,可是親口表明兩人不合適,不願在一起。
施落嫣臉蛋有些發燙,雖然兩人在回來前就商量好了,要表現的相親相愛一些,免得挨訓,不過,面對兩位長輩又是另一翻滋味,尤其對聶遠的心態,施落嫣有些猜不透,是真陪她演戲,還是藉機假戲真做。
施落嫣用手指在聶遠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嗔道:「聶遠,快將爸爸和爺爺的禮物拿來呀!」
「爺爺,爸,我和落嫣給你們帶了些禮物,也不知喜歡不喜歡。」聶遠回過身去,讓聶松將東西拿上來,「都是從獵戶和趕山的手裡收的山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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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遠接過東西,而施落嫣又從聶遠手裡接過去,「爸,這是老山參,鹿茸,還有些冬蟲夏草,聶遠說您有些咳喘,讓您泡酒喝的。」
「好好,沒想到還能讓你倆孩子想著。」聶敬陽臉色有些潮紅,用拳頭掩著嘴咳嗽了兩聲,看看施落嫣,又看看聶遠,一時什麼都忘了。說起來從妻子遠去海外,這已經有二十五年多,這輩子還能看到兒子孝敬,什麼都知足了,「你倆個快坐,對了,來人,上茶。」
施老爺氣乎乎的瞪了聶敬陽一眼,不是要拿拿態度,給臭小子施點壓嘛,怎麼送了兩根「胡蘿蔔」,就坐不住了?
「爺爺,您別生氣,這是您的,同樣是老山參,鹿茸和冬蟲夏草。」施落嫣捧著東西送過去,「聶遠說,爺爺是愛茶之人,特意帶了兩盒頂級鐵觀音,是聶遠是委託拍賣行,從茶商手裡直接買的。」
施老爺頓時眉開眼笑,「虧兩個孩子想著咱們,敬陽,你就別生氣了,瞧瞧這參,好東西啊,沒有個上百年,也有個七八十年。」
一臉溫情盯著兒子的聶敬陽,疑惑的看著施老,我生氣了嗎,好像沒有吧,呃,差點忘了重要的事。聶敬陽琢磨了一下,「聶遠,聽說武館現在發展不錯,學員都有上千人了,如果你施叔叔——呃,你現在應該叫岳父,還有岳母,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切,肯定會是很高興的。不過呢,在生活中,你有沒有欺負落嫣啊?」
這態度哪是要教訓兒子,分明是和藹的聊天嘛。聶遠放下茶杯,「爸,這個不好說吧,夫妻間的那些事,床頭床尾的,這個,實在不好開口。」聶遠一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額頭,「若是武館的事,我倒是可以說說。」
這個臭男人,什麼床頭床尾的。施落嫣則是紅著臉埋下了頭,用腳尖在聶遠的腿上踢了下。
看在兩位長輩眼裡,這丫頭羞羞答答,含情脈脈,情意綿綿的,完全就是幸福的新婚小媳婦啊!施老爺呵呵笑道:「敬陽啊,小夫妻之間的事,咱們是不好多問,不如咱就聽聽武館的事吧!」施老爺子一點不急,反應老鱉酒備足了,晚上一試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聶遠伸手寵溺的揉了揉施落嫣的短髮,「其實,在打理武館上,還是以落嫣為主,總體的發展方向落嫣早已有了計劃,我過去後也就是負責跑跑腿,將規劃好的計劃落實下去,說起來,我真沒幫上多大忙,落嫣為了照顧我的面子,還給我掛了一個副館主的頭銜。
要說之前呢,我倆確實鬧了些小矛盾,主要是工作上的分歧,可能是我有些大男子主義,又不喜歡受約束,所以,工作上有些散漫,還喜歡先斬後奏。而落嫣是個急性子,又比較直爽,在工作上不太講私心,開始,在面子上確實有些過不去。不過,經過這一段時間相處,也是被落嫣給感動了,在工作認真嚴肅,到家裡卻又是另一翻樣子,我不是誇獎,落嫣在外邊撿了一條流浪狗,都餵得胖胖的,太有愛心了。」
聶敬陽點點頭,「落嫣是個好孩子,雖然是女兒家,但做起事來卻不輸於男孩子,在你沒回來之前,武昌那邊荒廢的多年的武館還不是被落嫣打理的井井有條。你要多聽落嫣的建議,多配合她的工作,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是看著落嫣長大的,一直當做親閨女一樣,不管在工作上,還是在家裡,都不許你欺負她。另外,回到家裡,你也多幫落嫣做點事,別什麼家務都讓落嫣一個人做,落嫣喜歡自己打理家務事,是落嫣賢惠,按理說,咱家哪需要自己做,所以,你小子要懂得知足,要知道心疼媳婦。」
施落嫣頭都抬不起來了,臭男人都將她夸上天了,她怎麼好意思承認,她做得好像還沒有那麼好吧!
而施老爺子也是一臉古怪,這是我家落嫣嘛,家務——不對,老爺子不由看向了聶遠。
聶遠抓了抓額頭,一副神情自若的端起杯喝了口茶,嘿嘿,我可沒說你家落嫣會做家務,只是說把一條狗給養胖了。
忽然,聶遠的手機震動起來,取出來瞧瞧,轉手遞給了施落嫣。
電話里傳出薛蔓菁的聲音,「姐夫,到家了嗎,我聽見外挺大動靜,都半天了,怎麼不來看看我。」
施落嫣沒好氣道:「是我。」
薛蔓菁嬌聲嬌氣道:「嫣嫣,我都悶死了,快過來瞧瞧我吧!」
施落嫣借打電話的引子溜了出去,「你怎麼不叫我姐。」
薛蔓菁格格笑道:「沒有叫姐夫實惠啊!」
晚上,聶家雖沒張燈結彩,卻也擺了十好幾桌子,從上到下都免了規矩,並且放開了禁酒令。薛蔓菁的小月子也坐不住,也跑到了桌上來。
施老爺子從門下的弟子手裡接過一個大瓷壇,足有十幾斤重,伸手拍開泥封,掀開封口,頓時濃厚的酒氣瀰漫開來,還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人參枸杞等中藥的味道。施老爺子聞了聞,又對著燈光瞧了瞧,隨即遞給門下的弟子,「倒上。」
聶敬陽呵呵笑道:「聶遠,這可是你爺爺泡的獨門老鱉酒,平時都捨不得喝,這是你回來才特意打開了一壇。」
施落嫣似乎知道這種酒,皺了皺鼻子,很不喜歡那種味道,而且薛蔓菁更是掩住了鼻子,小聲問道:「嫣嫣,這是用什麼東西泡得酒,怎麼紅紅的,還有一股血腥味道?」
施落嫣小聲道:「老鱉和一些中草藥,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施落嫣指揮道:「給倆個丫頭也倒上些。」
施落嫣忙道:「爺爺,我不喝。」
薛蔓菁也忙擺手,「爺爺我也不喝。」
聶遠勸道:「爺爺一番心意,你就少喝上一些,這酒可是大補的。」
施落嫣有些為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那就給我倒一些吧,如果我喝不下,你可要替我喝。」說著盈盈瞧了聶遠一眼。
施老爺將小夫妻的互相動都看在眼裡,大感欣慰,看倆的樣子確實不是裝,以她孫女的性子,已經決定的事可不是輕易勸動的。既然小夫妻都有了這樣的和諧和默契,再喝了老鱉酒,酒後一亂姓,這好事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聶遠和施落嫣可不知被兩個老不正經的給算計了。
薛蔓菁一聽說是大補,也道:「那我也喝點吧!」說完又不放心,向聶遠道:「姐夫,我可以喝點嗎?」
聶遠道:「可以少喝一點,不過,鱉屬於涼物,味咸性寒,雖補卻也不宜多喝。當然,爺爺還配了其它的中藥,若是中和掉,倒是可以多喝一些。」
施老笑道:「只要不怕醉,喝上一碗無妨。」
聶敬陽端起碗,「在坐的不論大小,第一碗就一起敬老爺子吧!」
施老很是豪氣,端起一碗「咕嘟咕嘟」就幹下去了,一晾碗哈了口酒氣。施落嫣擔心道:「爺爺,你少喝些。」
施老子哈哈大笑,「爺爺年輕時,這高粱燒一頓兩三斤,照樣拉開架子打拳,現在雖老了,但是幾碗酒還喝不倒。」說著,打趣道:「你不會心疼丈夫,怕臭小子喝多了吧!」
施落嫣臉蛋泛起一抹紅暈,「他喝多不多,我才不管。」
施老爺子又大笑起來,一指碗,「倒上倒上。」
施落嫣端起碗抿了一小口,微微蹙了蹙小鼻子,貼近聶遠,「聶遠,有些腥。」
薛蔓菁也喝了一口,「我感覺還好啊,就是度數太高,太辣了,這一碗我怕是喝不了。」
聶遠道:「習慣就好了。」
施落嫣又聞了聞,輕聲道:「我怕是習慣不了,這股味我不太喜歡。」
薛蔓菁湊近她耳邊,「不習慣也得習慣,早晚有你習慣的時候。」
施落嫣是聽不懂她的題外話,搖了搖頭,道:「聶遠,我再喝幾口,你幫我喝吧,我實在是喝不下。」
聶遠點點頭,「喝不下就不要勉強,一會我幫你喝。」
施老爺子一連豪飲三大碗,笑道:「年紀不饒人啊,接下來就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聶遠倒是無所謂,藥酒雖沒那麼醇美,但是對於喜歡喝酒的人,酒癮一上來了,料酒都能灌幾口。聶遠在這方面並不是什麼講究人,好酒也喝,一般的酒也不會嫌棄。
施老爺子本來還考慮著怎麼勸酒,但是見聶遠喝得很是暢快,和聶敬陽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