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那個女人是誰
2024-05-05 02:30:45
作者: 離濺
施落嫣連掙扎邊推搡,「你放開我,不要碰我,聶遠,你混蛋,不要……」
薛蔓菁看得眼急,伸出手在施落嫣的腰上狠掐了一把,「你給我老實點,你男人摟你一會還能把你摟懷孕了,當然,真要懷疑了豈不更好。」
一提到懷孕,薛蔓菁又忍不住上噦,掩著小嘴噦了幾下,拍了拍胸口,「媽個臭蛋,該懷的懷不上,不想懷的一種一個準。」
施落嫣被掐了一下,倒是老實了。聶遠似笑非笑了看了薛蔓菁一眼,「不是你那塊地好種,是耕種的成本太低,你看我家落嫣,怎麼就沒出過這種事。」
「你放屁。」薛蔓菁氣壞了,整個人著點跳起來,「你個臭混蛋,說話能不能不這麼缺德,我這塊地成本低,我讓你白種過怎麼的,若不是我和嫣嫣是閨蜜,才不想認識你這樣的人。」說著,臉蛋突然紅,「我呸,你個混球,氣死我了,我這麼幫你,你竟然這麼埋汰我。」
聶遠笑道:「我這是為你好,農民種莊家也是種半年養半年,種之前還要上好底肥,你這樣說種就種,現在仗著地好,小心以後不長苗。」
薛蔓菁氣得差點崩潰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別看不想要時說懷上就懷上,還真怕想要時懷不上,薛蔓菁也是成熟的女人,自然也是懂這些的,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了,那代價可就大去了,所以,對聶遠的話還是很在意。揚起手裡的東西就想砸過去,忽然想到是那塊四千多萬的手錶,忙又收了回來,「聶遠,你什麼意思,話這麼惡毒,是想咒我不成?」
聶遠拍了拍懷裡的施落嫣,嘆了口氣,「我是看在落嫣的面子,才提醒你,否則我沒事閒的。不怕告訴你,你這次處理不好,不做下病根,我都和你一個姓。」
薛蔓菁倒是嚇到了,臉色有些蒼白,望著聶遠,「那怎麼辦,你幫幫我唄!」
我去,又不是我弄出來的,我有那個閒功夫。聶遠沒好氣道:「我又不是婦科大夫,拿什麼幫你。你最好是生下來,若是實在是不想生,等處理掉後,就找個厚道些的老中藥好好調養個一年半載的,調養的好,雖然不能完全恢復,但將來想要孩子至少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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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蔓菁雖然心裡不落地,但是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了手錶,舉了舉,「這塊手錶你想怎麼處理?」
她這一提,連焦媛雅也望過來,要說她不想要那是假的,只是,不管她再怎麼能作,對於四千多萬的東西,她有些受不了那種壓力。
聶遠拍拍埋在懷裡施落嫣的肩,「隨我家落嫣處理吧!」
「聶遠,你什麼意思,這種情況嫣嫣好意思處理嗎?」薛蔓菁怒視著聶遠,這倆個二貨的腦袋都不知怎麼長的,「這可是四千多萬的東西,就算是你倆互相賭氣,也不能犯混,便宜了這小丫頭。」
焦媛雅張了張小嘴,本想懟薛蔓菁這個女人兩句,不過,眼珠滴溜一轉,放在了聶遠的臉上,怎麼處理,自然還是聶遠說的算。
「四千萬和四千塊有什麼區別嗎?」聶遠完全渾不在意的樣子,拍著施落嫣的肩,「有命花時再多的錢都嫌少,沒花命花時就算是剩下幾塊錢都嫌多。在你餓肚子時,兜里就剩幾塊錢了,當你考慮著是喝碗粥呢,還是買兩個包子解解饞時,卻被一顆子彈突然爆頭了,那時你一定悔的腸子都青了,TM的老子猶豫個屁,臨死前竟然沒混個飽肚子。」
懷裡的施落嫣身子一顫,不知隨著聶遠的話想到了什麼。聶遠笑了笑,「所以說,有錢就儘量揮霍,別干那些讓自己後悔的事。這東西說白了,就是為人服務的,說它價值幾千萬,純粹是虛榮心作祟,不見得比幾塊錢的電子表戴著更舒服,喜歡時,它就價值連城,不喜歡時就是一文不值,如果你十天半個月沒吃過什麼東西,眼看就快餓死了,擺在你面前的一塊快餿了的剩饅頭,還有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你會選擇哪個?」
薛蔓菁眼珠一轉,將手錶抱在懷裡,「我當然選擇手錶,你們兩個都是缺心眼的貨,有了這塊表,能換多少饅頭,就算是頓頓甩開嘴吃,也能吃一輩子。」
聶遠抬起手,手指直接頂在她的腦袋上,「兩個選擇,要命還是要手錶?」
薛蔓菁心裡下意識的一緊,施即用手拍開聶遠的手,「你幹什麼,你個混球,我總算還是嫣嫣的閨蜜,說起來不比那小丫頭親近,你這樣嚇唬我。」
那可就未必了,人家母親總算還在床上服侍過,而且,還在生意上有合作。當然,這種事不能表露出來,否則,懷裡的二貨娘們怕是又要當場暈過去了。「那意思,這塊手錶你也很喜歡唄?」
「你說呢?」薛蔓菁拿著手錶在手腕上比劃了一下,臉蛋微微泛起潮紅,「你要是白送,那我也不好意思去拒絕不是。」
「我敢送,你未必就敢要。」聶遠冷笑,眼中綻起一抹精光,「你可以戴上拿回去給鄭涵宇看一看。」
薛蔓菁一哆嗦,剛才還自我陶醉,生出的那麼一點念頭頓時嚇沒了,忙塞給了施落嫣,「算了,我還是不貪那個心了,都已經折騰出一條小命,我可不想連大的都保不住。」
對於鄭涵宇的為人,薛蔓菁雖然不甚多了解,但是一個多月的相處,也是意外瞄到了那麼一兩件事,何況,她也並非施落嫣這種只在一個小圈子中活動的小白。
她曾也問過鄭涵宇,和聶遠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麼怕他,差點被扇了耳光,當時鄭涵宇的反應,薛蔓菁都不僅懷疑是否有精神疾病,嚇得她差點不敢和鄭涵宇再來往。
現在,她也是有苦難言,甚至有些身不由己,根本不是她所描述的那麼理想化。
手錶被強塞到了施落嫣的手裡,施落嫣是左右為難,就這麼順手拿著不是,丟出去還不是,選擇前者,這人都丟到家了,選擇後者,是必下了決心和臭男人徹底兩清了。
是選擇丟人,還是兩清,實在是太受煎熬。
而焦媛雅嘟著小嘴,秀眸眼淚汪汪的,很是委屈的狠瞪了聶遠兩眼,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放在誰身上都會不爽,哪怕一開始就知道沒有天下掉餡餅的美事,戴著就沒怎麼心安理得。
說得直接些,不就是幾個沒正經的成年人耍她一個青春小少女玩嘛!
聶遠似笑非笑的瞧了瞧她,「我們可是沒存心耍你,是你保不住戰利品,那能怪誰?你施姐姐面嫩,哪怕不情願送出的東西也不會主動要回來,何況我送的東西,她現在丟不是,不丟還不是,就像抓著一團鑲金邊的牛屎一樣。做男人要不要這樣難啊,送件禮物都能惹出這麼多的事,你們委屈,我心裡更委屈,花錢都沒討個好。」
聶遠嘴角一抽,懷裡的二貨女人又偷偷摸摸的下狠手。在施落嫣的背上拍了一下,繼續道:「一個大女人,一個小女人,就算是再有親疏之別,也不能太過分了不是,你那受到的十萬點傷害,大叔給你補嘗就是了,說吧,喜歡什麼,是還想要手錶,還是跑車鑽石,任你選擇,只要你看中了,不管多少錢,大叔都會幫你買下。」
薛蔓菁瞪大了眼睛,看看焦媛雅,又看看聶遠,「你個敗家貨,不會是說真得吧?」
「我從不玩虛的。」聶遠笑了笑,「小丫頭片子,不要懷疑,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焦媛雅眸子漸漸放亮,小臉蛋也漸漸的紅漲起來,這簡直又是峰迴路轉啊。心裡徘徊了半天,還有些不敢確定,「大叔,我真得要什麼你都會答應嗎,就算我選了幾千萬的布加迪威龍你也不反悔。」
聶遠神色變都沒變,「不要說你選擇幾千萬的跑車,就算是你選擇豪華遊艇或是私人飛機,我都會給你買,誰讓我們夫妻有錯在先,我這人就是如此,別人欠我的,要看我高不高興,但是我絕不會輕易欠別人的。」
就仿佛打了一針雞血,小丫頭那小蛋潮紅一片,一雙眸子亮的小燈泡一樣,真想小嘴一甩,管它三七二一,直接來架私人飛機或是遊艇。
薛蔓菁也是被聶遠給嚇懵了,再一見那小丫頭片子激動的都快躥上天了,下意識的叫道:「小丫頭片子,你可別亂要,就算是你要架飛機你放哪?」就算那錢不是花她的,也是感覺到肉疼。
焦媛雅一下清醒過來,不要說她沒地方放,就算是有地方放她也養不起啊,前一段聽母親的意思,公司好像都快要破產了。小丫頭怒瞪了薛蔓菁一眼,「我要什麼管你什麼事,那錢又不是你的,就算是你想幫大叔管錢,大叔也未必看得上你。」
薛蔓菁被懟的臉色頓時黑了,一扯袖子,「小丫頭片子,信不信我揍你。」
「以為你是施姐姐呀?」小丫頭很不是東西的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小嘴,「小心我把你肚子打放炮了,讓你這輩子都失去做女人的功能。」
薛蔓菁「呼」一下站起身,「小丫頭片子,你真是欠揍,你母親怎麼教你的,就和大人這麼說話。」
「都閉嘴。」聶遠臉色一沉,眉頭擰起,「你們是不是閒的,就算你們閒的扯淡我也沒閒功夫去聽,吵煩了我,別怪我翻臉。」
薛蔓菁扭頭狠瞪了聶遠一眼,「不知好歹,二貨男人。」
聶遠拍著懷裡的女人,笑道:「二貨配二貨才能湊出四缺嘛,像你那猴尖的,太能算計,你說你得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薛蔓菁白了聶遠一眼,卻沉默了下去,她現在就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想玩玩不起,不想玩還回不了頭,普通男人她看不上了,不普通男人她又抓不住,屬於單吊小二,看著剩的牌不小,可是人家出的全是對啊!
焦媛雅也漸漸冷靜下來,眼珠轉了轉,一狠心,「大叔,要不你給我家那個老女人投點資吧,什麼跑車手錶的,雖然到手時很爽,玩過一段時間也就那麼回事了。」
「嗯,你還算是有點良心。」聶遠看了看小丫頭片子,「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幫你老娘清了不少欠帳,總有個六七百萬,還有一部份正在清,現在公司正常運轉是沒問題了,另外,你老娘投桃報李,還幫我介紹了不少的生意,不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送你份禮物也沒什麼問題,何況,你這段時間,自我改造的也不錯。」
什麼叫改造啊!
焦媛雅咬著小嘴唇,眼珠滴溜滴溜轉了轉,詭異的一閃,「大叔,雅雅就要一部敞篷跑車好了,好像叫什麼摩根和還根摩來著……」小丫頭片子抓了抓頭,取出手機百度了一翻,「15版摩根Aero 8豪華型,4.8L,金屬沙色,雅雅夠善良吧,對了,大叔,雅雅還有一個月零六天就是生日。」
聶遠瞧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這是什麼破品味,那是老爺車,中年大叔開的,換一個。」
焦媛雅一鼓小嘴,「大叔,你都承諾過了,不管雅雅選擇什麼你都給買的。」
聶遠一皺眉,這車倒是不算貴,三百左右萬,關鍵是純手工打造,一年才產五百輛,屬於奇缺貨,有錢也不容易買啊!「我儘量吧!」
焦媛雅頓時開心的笑了出來,「我想大叔,肯定會在雅雅生日前送到吧!」
「那可不一定,我又是某國皇家公主的老公。」聶遠沒好氣的笑了下,想要弄一輛,對於聶遠來說倒也沒那麼難,大不了委託哪個擁兵團搶一部就是。
薛蔓菁感覺有點不平衡啊,自己忙前忙後,卻什麼好處都沒撈到,神色一轉,「聶遠,同樣都是女人,也不能厚此薄彼,這裡還有一個,就沒什麼表示的嗎?」
聶遠撇了撇嘴:「你當我是土財地主啊,都跑來鬥地主怎麼的?」
薛蔓菁用手偷偷指了指施落嫣,臉色露出一副威脅的樣子,「聶遠,那天的事——」
聶遠卻一臉莫名其妙,「什麼事啊,吞吞吐吐的,有事就直說?」
「你再裝,就別怪我了?」薛蔓菁先是用唇型做出了警告,見聶遠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氣得一咬嘴唇,眸子中光芒綻現,「百盛商城,某一天上午……好像是九十點鐘……粉色風衣……黑色棒球帽……太陽鏡……」
一句一句提點,步步的威脅,而施落嫣也豎起了小耳朵,她還沒顧得上去問這件事,但是,不代表她能容忍這樣的事。
聶遠輕撫著施落嫣的背,渾不在意道:「我說了,怕你受不了啊!」
「……」薛蔓菁倒是有些懵,怎麼還扯到她身上?輕哼了一聲,「故弄玄虛,我倒是想聽聽,我有什麼受不了的。」
「那好吧!」聶遠一副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的樣子,「你給鄭涵宇打個電話,就說他有一個叫徐珊的表姑向他要五十萬安家費,立馬將款打過來,若是有半點怠慢,他爸爸會踢他屁股的。」
躲在聶遠懷裡,一直不好意思冒頭的施落嫣心裡一緊,不由蹙起了眉,怎麼又扯上了鄭涵宇,這個臭男人想幹什麼?
薛蔓菁疑神不定,實在是猜不透這個惡霸又要搞什麼,不過,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聶遠嘴角一挑,戲謔道:「怎麼,沒有膽子打?」
薛蔓菁一下反應過來,「憑什麼要我打,你怎麼不打?」
聶遠嘿嘿冷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有什麼受不了嘛,我又不想知道。」
焦蔓雅腦洞大開,忽然一把捂住了嘴,俏目瞪得老大,一副誇張道:「他不會畜生到連表姑都——那啥了吧?」
施落嫣「呼」一下坐了起來,不過,一眼瞧見聶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臉色一白,又緩緩的靠了回去,但是身子卻是繃得很緊。
「你胡說八道什麼?」薛蔓菁沉下臉色狠瞪了焦媛雅一眼,這種事她實在不願往那方面想,太過噁心了。目光一轉,惱怒的盯著聶遠,「我是問你和那女人的關係,你扯上鄭涵宇幹什麼?」
聶遠悠悠的說道:「你是我老婆呢,還是我情人,這種事似乎還輪不到你來關心吧!」
薛蔓菁氣得抓狂,「我是嫣嫣的閨蜜,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關心一下怎麼了?做為閨蜜,我關心一下很正常。聶遠,你不要扯東扯西的,我這是為你倆負責,如果你和那女人沒關係更好,若是有關係,只要你向嫣嫣承認錯誤,保證以後斷了,嫣嫣也會原諒你。若是你想就此矇混過關,沒有一個認真的態度,那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