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有你在
2024-05-05 02:30:17
作者: 離濺
施落嫣的小臉蛋頓時漲得通紅,都無法抬頭見人了,這小丫頭片子的話太歹毒了。咬著嘴唇威脅的狠瞪了她一眼,「雅雅,不要亂說。」
焦媛雅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的樣子,「施姐姐,每次大叔喝完這茶,施姐姐都是很害羞的樣子,這個真能生三胞胎嗎?」
「……」施落嫣咬牙切齒,有殺人滅口的衝動,什麼時候那臭男人喝了這個我害羞了,什麼時候說過生什麼三胞胎了?不過,這事她也不好解釋,只能生生吃下這個誣陷。捏著粉拳,忍著暴揍她的衝動,「雅雅,你去忙吧,對了,咱家的洗手間和窗子都該擦了,如果你有時間擦一擦,我想你大叔也該回來了,讓他看到肯定會不高興。」
焦媛雅也不在意,反正這些地方都是要擦了,一副很乖巧的樣子,「好的施姐姐,我這就去擦,如果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鄭涵宇一股怒火險些沒把天靈蓋給鼓爆了,一雙眼睛瞪得血紅,拳頭捏得「嘎嘎」作響,雖然小丫頭片子的話不能全當真,但是沒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上床,還生什麼三胞胎。
再看施落嫣的反應,埋著頭一副害羞的樣子,話里話外想著那個死鬼男人,還擦玻璃擦洗手間,怕那個死鬼男人不高興……你就是把洗手間擦成天堂,你那死鬼男人也不會回來了,你個賤貨,老子一定在床上……鄭涵宇完全被怒火燒得暈頭了,本來,施落嫣是想懲罰焦媛雅的話,卻被鄭涵宇當真了。
鄭涵宇那一張臉和一雙狼一般的目光,任誰都看出來了,只不過施落嫣埋著頭沒有看到。薛蔓的心卻一下全涼透了,這個畜生王八蛋,當著她的面就這樣,把她當成什麼了,一個隨便玩玩就丟的女人嘛。薛蔓菁強忍下怒火,推了鄭涵宇一下,「涵宇,怎麼了?」
鄭涵宇徒然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明顯了,現在還不是時候,至少要將賤貨騙到手,玩膩了,才讓她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而憤怒,是因為什麼而不再珍惜她,讓她一個殘花敗柳悔恨終生。
「呃,我突然有些不舒服。」鄭涵宇為了掩飾,下意識的端起杯喝了一口,一瞬間,就好將往嘴裡塞了一個二踢腳,然後又將他的嘴給封住了。眼睛都鼓了起來,布滿了血絲,就差點從鼻子和耳朵孔往外噴火冒煙了。
「噗」吐了出來,這東西但凡能入口,哪怕比黃連還要苦幾分他也能吞下去。
施落嫣忙站起身,緊張道:「涵宇哥,怎麼了——」
「我來。」薛蔓菁冷著臉用手一擋,此時對施落嫣也懷恨在心,感覺那個「涵宇哥」特別的刺耳,仿佛他倆人合起伙來戲耍她一樣。
施落嫣腳下一收,看出來薛蔓菁突然很不高興,不過,倒是有些不太確定是什麼原因,畢竟剛才沒看到鄭涵宇仿佛要當場吞了她的巨大反應,還以為是為焦媛雅送了一杯什麼「五行六合大補茶」而生氣。
鄭涵宇漱了口,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剛才喝嗆了。」
他倒是沒追究,反而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掩飾了過去。鄭涵宇用紙巾抹了抹嘴,忽然神色一暗,有些很為難又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皺起眉踟躕著欲言又止。
不止引起了施落嫣的關切的目光,連薛蔓菁也被他神情的突然轉變心裡生出疑惑,「涵宇,怎麼了?」
鄭涵宇看了看施落嫣,又嘆了口氣,讓施落嫣心裡收緊,「涵宇哥,怎麼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落嫣,這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做足了功夫,鄭涵宇這才開口,還露出一副心疼施落嫣樣子,「是關於聶遠的。」
「聶遠怎麼了?」薛蔓菁瞪大了眼睛,表現的似乎比施落嫣還關心。
鄭涵宇皺起眉,扭頭看向了她,薛蔓菁目光一縮,很擔心鄭涵宇誤會了,忙道:「聶遠不會在外邊幹什麼壞事了吧,嫣嫣一直擔心著他,你可不要再嚇她了。」
施落嫣沒好氣得哼了一聲,「我才沒擔心著他,他愛怎樣就怎樣。」說不擔心是假,就算是鄰居,十來天沒有消息了,問起來也會擔心,何況做了兩個多月的夫妻。
鄭涵宇故意又遲疑了一下,道:「聶遠在緬國出事了?」
施落嫣一僵,張了張嘴,卻沒問出來,從鄭涵宇的神色看,應該不會是小事,不過,施落嫣不覺得聶遠會有安全問題,他不去揍別人就不錯了。
早就豎起小耳朵偷聽的焦媛雅,一聽到聶遠出事了,「嗖」一下跑了出來,瞪大了一雙眼睛,溜溜的看了看幾個人的表情,雖然想問,卻是剛給鄭涵宇上了杯「五行六合大補茶」差點喝死他,問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話。
鄭涵宇見三個女人都如此的關心聶遠,心裡這個氣,也不在做作,決定狠狠打擊一下這三個女人。在口袋摸了摸,取出一個紙袋,「唉,聶遠也是夠作的,如果沒錢花開個口就是,竟然跑去緬國邊境想綁架人家一個匪首,不但沒綁架成功,反而叫人家數百人給圍在了山里。」說著,從紙袋中抽出幾張照片,不過,抽到一半又塞了回去,「落嫣,你還是不要看了,我和你說說後面的情況吧!」
施落嫣臉色煞白,僵滯了一下,上前一把搶過了照片,手哆嗦著從袋子裡抽出照片。
鄭涵宇忙擔心的站起來,欲要防止,「落嫣,還是不要看了,那照片實在是……」不過,見到施落嫣抽出了照顧,眼中不由隱隱的閃過一抹興奮。
焦媛雅探頭瞧了一眼,「啊」一下叫了出來,捂著小嘴連退了幾步,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驚恐。
施落嫣翻了翻,照片「嘩啦」一下散落在了地上,腳下一趔趄,顯些沒摔倒了,鄭涵宇很及時的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攙扶住。薛蔓菁也忙起身扶住施落嫣,同時瞄了一眼地上的照片,也是驚得「啊」的一聲,一張臉頓時沒了血色。那照片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具面目全非,殘肢斷臂,燒得焦炭似的屍體,還有些血淋淋的物品。
鄭涵宇將施落嫣扶到沙發上坐下,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呢!」說著就去摟施落嫣的肩膀,心想,下一刻肯定會撲進自己的懷裡。
「有你在,我干毛去?」忽然,門口響起了一個懶洋洋又邪惡的聲音。
這聲音,對於某人來說,無疑是來自於地獄中的惡魔聲音,鄭涵宇欲勾施落嫣肩的手臂閃電般彈了回來,「呼」一下站起身,兩條腿不受控制的哆嗦,險些沒尿在褲子裡,「你,你……」
那可惡的男人,拖著皮箱施施然走了進來,身著一套剪裁合體,價值不菲的西裝,外披一件風衣,仿佛賭王出場的鏡頭,將臉上的太陽鏡緩緩摘下來,「想泡人家老婆,就算不光明磊落,也總得有點風度,竟然用咒人家老公死的這種噁心的卑鄙手段,你也是在社會上堂堂有身份的人,干起偷雞摸狗的事都不如隔壁老王。」
焦媛雅那清嫩的小臉蛋精彩之極,興奮的雙眸直放光,捏著小拳頭,險些喊出來,「邪惡的臭大叔帥呆了。」
只一出場,簡簡單單兩句話,就將某個男人嚇得一副要尿褲子的慫樣,這人比人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薛蔓菁卻是一臉的複雜,聽到埋汰鄭涵宇,非但沒生氣,反而隱隱有些興奮,這個男人簡直太強悍,太有男人味了,只可惜,這個男人不屬於她。想到此,又很是遺憾和失望。
施落嫣在這一瞬間倒是沒有別的心思,只是聶遠突然出現在面前,被驚愕了一下,隨之吊起的心放鬆下來,畢竟,她還沒接受聶遠的死,只是看得那些照片嚇得夠嗆。旋即聽到聶遠說出那些讓人噁心的難聽話,什麼叫泡他老婆,隔壁老王啊。臉色一黑,「聶遠,你說什麼呢,你心裡能不能不要那樣噁心。」
「我噁心嗎?」聶遠用眼鏡指了指鄭涵宇,眼中跳躍著惱怒的火苗,「你的涵宇哥咒你男人死,還編造了一個假消息,司馬昭之心,你竟然罵你男人噁心?」
施落嫣身子一僵,目光緩緩的轉向了鄭涵宇,她雖然覺得這裡有問題,鄭涵宇應該不會沒理由的編這麼個消息,不過,也確實需要鄭涵宇一個解釋。
鄭涵宇總算回過一點魂來,他是真當聶遠死了,這樣突然的冒了出來,那種驚嚇和震驚可想而之了。雖然在這之前,他也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聶遠沒有死,突然出現的可是,但是,哪有現場真實出現的效果。鄭涵宇一張臉漲得已經不知什麼顏色了,額頭的血管鼓得大高,在驚嚇和震驚過後則是失望和憤怒,「聶遠,你不要血口噴人?」
聶遠一指地上的照顧,「那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你又是從哪得來的消息我死了,你為什麼就那麼關心我的去向?」
鄭涵宇大腦急轉,急得額頭都冒了汗,「這些照片我是通過一個邊境朋友得到的,而且緬國邊境都傳瘋了,說你在一個叫老羅的地盤鬧的天翻地覆,然後被人家數百人圍住擊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