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韓參謀官
2024-05-05 02:29:51
作者: 離濺
聶遠和鞠璃可謂是同吃同住同勞動,形影不離,「相濡以沫」,晚上八點多鐘,聶遠的平板電腦和她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了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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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仿佛沒聽到似的,繼續看著電視喝著美酒。兩個人待在一起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喝,還合起伙鬥了半天的地主,聶遠的歡樂豆從沒這麼充裕過。開心之下,聶遠直接叫大餐吃,還特意叫了兩瓶酒,一瓶金麥酒,一瓶格瑞那達朗姆酒,格瑞那達朗姆酒呈現出淡淡的蜂蜜色澤,看起來很誘人,聶遠給鞠璃倒了一杯,說是特意照顧女同胞,給她叫的低度酒。
鞠璃喝了一口直接噴了,狠瞪他一眼,旋即搶過聶遠的杯喝了一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一直到晚上那小臉蛋還紅撲撲的。
鞠璃不得不承認,這混蛋實在是太畜生,兩瓶酒,任何一瓶都能喝死人,竟然沒到晚上被他一個人給喝光了,而且,不見喝暈,反應越喝越精神。
最後,鞠璃著實挺不住了,她已經兩天一夜多沒合過眼,再加上喝了些紅酒,看東西都開始漸漸的模糊,只要一閉眼隨時都會睡過去。
拿起枕頭砸了聶遠一下,抱著枕頭一下撲到床上,「你愛怎樣怎樣吧,再不睡一會老娘真要死了。」
她雖然功夫不錯,有些手段,可是畢竟不是聶遠這樣經過特殊訓練過的,可以幾天幾夜不合眼,就算是困急了,上趟洗手間,靠在牆上都能眯一覺。
本來閉著眼睛的陶音頓時睜開了眼睛,眼睛盯著聶遠,並且往鞠璃身邊靠了靠。聶遠怎麼可能讓鞠璃那小娘們安心休息,最好是一下猝死,省了許多的麻煩。
突然間,聶遠的手猛向趴在那裡的鞠璃一甩,陶音大叫了一聲,直接撲到了鞠璃的身上,「師父,小心。」
「嗖!」一根五六寸長的銀針扎在了陶音的小屁股上,扎進去有大半,針尾不停的顫抖。
陶音有傷在身,臉色一片蒼白,險些沒一口血噴出來。
鞠璃扭過頭來,惱怒的叫罵道:「王八蛋,你還真動手。」
聶遠抿了口酒,隨手彈起一顆花生丟進了嘴裡,「你繼續睡,我幫你訓練一下徒弟的反應能力。」
陶音將銀針拔下來丟在地上,狠瞪了聶遠一眼,扯了條被子,直接趴在了鞠璃身上,「師父,你睡吧,我幫你守著。」
「一邊養傷去。」聶遠扯著陶音的腿,直接將她丟到了一邊,「睡覺的事就不由你操勞了,還是我陪你師父睡吧!」
鞠璃瞳孔收縮了一下,接著,一副緊張的護著胸口,「音音,聶先生生猛的狠,師父一個人有些承受不住,快來幫師父。」
陶音怔了下,直接寬衣解帶。聶遠看得也是心驚肉跳,一個還能勉強應付,師徒丙一起來還真是夠頭痛的。
「師徒雙飛啊?」聶遠悠然的向外走去,頭也不回道:「你們師徒倆自己玩吧!」
沒想到就這麼跑了?
鞠璃有些意外。旋即「格格格」嬌笑,「聶公子,不要跑哦,師徒雙飛這種調調不正是你喜歡的嗎?格格格……膽小鬼。」
在聽到房門關上一剎那,鞠璃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摸起手機撥了一個號,「計劃先暫停。」
電話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鞠璃的目光銳利起來,淡淡道:「沒有機會,你根本不是對手。」
「他也不過兩條腿兩條胳膊頂一個腦袋,不要把你吹得太神了。」電話的男人冷哼了一聲,「我看你是沒用心。」
鞠璃臉色一沉,「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教導,你還不夠資格。」
男人的聲音越加的陰冷「這次任務由我來負責,所有人員都要服從我的指揮。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十五分鐘後我在樓頂露台等你。」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話。
「找死。」鞠璃險些將手機給捏碎了,在鄭家還沒見哪個敢如此和她說話。眸子閃現一抹危險的光芒,「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鞠璃起身麻利的換了衣衫,並將盤發綰了起來,「音音,你在房間等我。」向陶音交待了一句便出了門。
出了門,向聶遠的房間門瞄了一眼,便一路急行,乘上電梯直達頂層。
在樓頂花架前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三十多歲,身著深藍色中山裝,腳下膠底皮鞋,站在那裡如一桿槍似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在高瘦男子十餘米外還站在一個男人,幾乎同樣的著裝,一張臉很嚴緊,凌厲的目光不時向周圍掃上一眼。忽然,目光一凝,身體繃緊,緊盯著他的正前方,不過,當看清來人後很快又松馳下來。
高瘦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目光也看向了前方,一個女人裊裊而來,步履輕盈,毫無聲息,速度卻是不慢,身著淺色的寬鬆衣衫,仿佛一道魅影。
鞠璃在幾米遠站定,也是俏顏冰冷,「韓參謀官,你想知道什麼詳細資料?」
傳聞這女很可怕,做事我行我素,連鄭軍長對她也頗為頭疼,至於她的身份,更帶著些神秘色彩,有傳是當年一個女人託付給鄭軍長的,有傳是鄭軍長的干小姨子,也有傳是鄭軍長的情人。
不過,韓啟相信有個傳聞比較靠譜,這女人當年學藝時和師兄有一腿,還懷了孕生了孩子,卻反被師父驅除出了師門,當時她只有十五六歲,怨恨之下,偷了師門的一本秘籍,還要殺了師兄報仇,卻是事情敗露,受了重傷而逃,被韓軍長所救。
說白了,也不過是鄭軍長養的一個殺手,靠美色去殺人的一件工具,韓軍長之所以一直忍讓著,不過是這件工具比較好用,別人或許忌憚她,但他韓啟卻不怕她。
「從昨天傍晚到現在,你和聶遠一直在一起吧,說一下你倆在一起的過程,最好詳細些。」
鞠璃瞳孔微微一收,臉色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吃喝,玩鬧,上床。」
「就這麼簡單?」韓啟眉頭微皺,很是不滿,「這中間沒有發生其它的什麼事?」
鞠璃輕哼了一聲,「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日夜待在一起,你覺得還能做別的什麼事?」
「我們都是為鄭軍長辦事的,希望你嚴肅一些。」韓啟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臉色陰沉,「我需要更詳細的過程,比如你們用過幾頓餐,上過幾次床,最後一次是什麼時間,他的體力耗費達到什麼程度?」
鞠璃美目微眯,流露出一抹盪意,「大概七八次吧,有時間就做,他的體力很好,一次至少一個鐘頭,最後一次就在幾十分鐘前,大概是做不動了,從我房間跑了出去。對了,從昨晚到現在,他大概還喝了有三瓶白酒。」
「不要總是大概,細節非常重要,你幫鄭軍長做了這麼多年事,難道你不清楚嗎?」韓啟略頓了一下,突然問道:「你收的那個小徒弟在幹什麼?」
鞠璃淡淡道:「在來之前,她還是處子之身,這次玩大了,在房裡休息。」
韓啟目光又犀利了幾分,「也就是說,他除了和你上過床,還和你徒弟陶音上了床?」
「那倒沒有。」鞠璃小嘴角微勾,眉宇間帶著媚意,「可能是我和聶遠之間互動的太過激烈,小丫頭有些吃不消,和列車上認識的一個男人交流了一下。這個男人叫王鑫,也住在這家酒店,好像是7023室,韓參謀官若是不相信,可以親自調查一翻,這個男人胖胖的,大概有一百六七十斤,一米七的個頭,四十左右歲。」
「我沒那個閒工夫。」韓啟不由露出幾分的怒意,問她關於和聶遠的細節,卻把無關的事說得那麼詳細,「你的意思聶遠體力消耗很大,此時正在休息?」
鞠璃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一副疲憊和精神不振樣子,「大概是吧。韓參謀官,若是沒有其它需要問的,我就回去休息了。」
「哼,一個色鬼酒鬼有什麼可怕的。」韓啟冷哼了一聲,旋即道:「你也別急著去休息,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儘量去糾纏他,用你最大的能力去消耗他的體力和精力。」
鞠璃怔了一下,戲謔道:「韓參謀,你不是不怕他嗎,何必還利用我一個女人去做那種卑鄙的勾當。」
韓啟有些羞惱,畢竟這種手段不是大丈夫所為,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功勞薄上,是利用這個女人的身體填上去的,「你懂什麼,所為兵不厭詐,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是至善,讓咱們的人少流血,又達成了目的,難道不是你希望的嗎?」
鞠璃冷笑道:「這份功勞是我用身體換來的,那是不是可以這樣說,韓參謀只是一個在背後補刀的?」
韓啟臉色一黑,照騷婦的說法,他哪還有什麼功勞,純粹是撿便宜的,那麼他花了這麼大心思,布置了這一切,豈不是全為這女人忙活了,「任務還沒完成,不要在這裡給我爭什麼功,今天的事我會如實向鄭軍長匯報的。」
「我體力耗費太大,沒有精力再和男人糾纏,請韓參謀再另請高明吧!」鞠璃留下一句話,轉身幽幽而去。
「你給我站住。」韓啟面沉如水,怒不可遏,「咱們都是為韓軍長辦事,你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