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高人救命
2024-05-05 02:29:43
作者: 離濺
「老棺材瓤子,黃土都埋到脖子根了,在里家裡窩著多好,還跑出來嘚瑟個什麼。」平頭男一臉的煞氣,就差點沒動手了,「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不如早死早投胎,給年輕人騰地方,也給兒孫少添點麻煩。現在物價飛漲,還要養你這樣的老廢物,給社會帶來了多大的壓力,咱國的人均GDP被拉低了,就是因為有太多你這樣沒用的老廢物存在。」
老爺氣得臉色發青,嘴唇直哆嗦,雖然很樸實,卻也是一個倔老頭,「年輕人,說話積點口德,你也總有老的一天。」
平頭男揉了揉腰,罵道:「我要不積德,早把你個老燈捏死了,還聽你在這給我嘰歪。」
「來來,你快把我捏死吧,你不用積德,你積德幹什麼。」老爺子直接往前湊去,「我老頭子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你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今天你要不把我給捏死,你就不是人奏的。」
平頭男捏緊了拳頭,眼神厲芒一綻,不過,又很快強忍下了,氣得臉上的肉直抽動,「老狗東西,你活夠了,老子還沒活夠。既然你這個老王八蛋不講理,老子就找你養的那些小癟犢子講理去,老子這幾十萬的茶葉被你打翻了,想這樣胡攪蠻纏混過去,門都沒有,敢不給老子賠,老子有的是手段讓你家破人亡。」
年紀大的老人,一是怕生病,二是怕給子女添麻煩,老爺子一聽,頓時失控了,險些撲上去和他拼命。就在這時,見聶遠走過來,老爺子一把拉住聶遠,身子顫抖著,「小伙子,你來給評評理,哪有這麼訛人的……」
老爺子囉嗦了半天,其實事情非常簡單,老爺子要倒開水,平頭男人也準備倒開水,老爺子先一步,平頭男站著老子身後等著,一手托著茶葉罐,一手端著杯,老爺子倒完水,一回身正好將平頭男的一罐子茶葉給打倒了。
平頭男正氣不順,心情不爽,開口就將老爺子給罵了,老爺子依理爭辯了幾句,估計語氣沖了些,平頭男就更加的惱火了,如果不是看老爺子年紀大,這一會怕是早就動手了。
「老大爺,消消氣,這點事不值當動肝火,沒什麼大不了的。」聶遠拍了拍老爺子的肩安慰兩句。扭過身來,笑了笑,「我說老兄,得饒人處且饒人,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出門在外不容易,這事能過去就過去吧!」
平頭男眉頭一獰,「少來管閒事,你說過去就過去啊,我的茶葉你給賠不成?」
聶遠直接坐在床鋪上,面色不改,帶著淡然的笑意,「行吧,你說說你那茶葉多少錢?」
平頭男眼神帶著陰鬱之色,似乎懶得和聶遠這個多管閒事的廢口舌,「茶葉是在拍賣會上拍了,二十八萬塊,還沒喝過兩回,你要替這老東西接著,我也不難為你,掏二十五萬就可以了。」
老爺子一聽,頓時又激動了,一罐子茶葉二十八萬多,打死他也不信。再說,這事也不能賴他,你站在屁股後面,誰腦袋後面長眼睛。
「老大爺,二十多萬不多,也就請朋友吃頓飯的錢。」聶遠將老爺安撫住,目光轉向平頭男,「發票給我,我轉帳給你。」
平頭男頓時火了,「媽了個皮的,你是不是找事的,你要掏不起那個錢,就趁早給我滾一邊堆著,發票個吊毛啊發票。」
對這種男人,聶遠連動手揍他的興趣都沒有,打量了他一眼,瞥了他一嘴,「你個將死之人,我還會差那幾十萬,別給臉不要臉。」
平頭男「呼」一下站了起來,對年紀大的他還能忍一忍,拍失手給打死了貪事,對聶遠就沒什麼忌諱了。不過,他剛站起身來,聶遠一手臂砸在床鋪邊的金屬爬梯上,「砰」一聲,爬梯直接彎曲了。平頭男一滯,臉色頓時難堪了,這才知道,原來這傢伙裝斯文是裝的,不敢再亂動,緩緩的又退回去坐在了床鋪上。
那一下不只鎮住了平頭男,老爺子也嚇了一跳。聶遠伸出手抓住爬梯,「咯吱」一下,又給掰直過來。
「我再多句嘴,這件事就過去了,好不?」
平頭男陰沉著一張臉,沉默了片刻,沒有多再說什麼,起身出了車廂,明知不是聶遠的對手,他自然不會找麻煩,就算是找回面子,那也是以後的事。
老爺子醒過神了,向聶遠說了一些感謝的話,還拿出一些特產給聶遠,聶遠也不在意,和老爺子聊了幾句,便回到了上鋪。
拿起平板電腦,和佟大偉通了下消息,了解了一下他那邊的情況。這次,聶遠帶出來足有十個學員,六人核心,三個精英,外加上郭小武。在早晨聶遠就交待他們出發了,而且是自行駕車,走的是公路。
除了鍛鍊一下他們的行動能力,組織能力和處理事情的能力,也是擔心帶著他們目標太大。
聶遠了解完那邊的情況,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將手機取出來,關掉手機的目的,也並非是故意吊施落嫣的,這東西方便是方便,有些時候也會帶來許多的麻煩。當然,武館的事,聶遠也是交待了兩個穩妥的學員盯著,一旦有什麼麻煩,聶遠第一時間就會得到消息的。
過去了好一會,平頭男回來了,手扶著門,兩條腿直打顫兒,連路似是都走不了了,而一張大圓臉已經變得蠟黃。先是伸長脖子瞧了瞧他的上鋪,兩個女人還沒回來,偷偷瞄了聶遠一眼,又去查看一下兩個女人的行李,雖然兩隻精緻的小箱子還在,卻並沒讓他感覺心安。
神情惶惶坐回床鋪,倒在那裡躺了一會,一會揉揉腰,一會摸摸小腹,沒幾分又坐起來,也不知是不是感覺頭暈,閉起眼睛失了回神,扶著腦袋又躺回去,不過,沒多大一會便再次爬了起來,似乎都不知要幹什麼,摸起一個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似乎身上冷一樣,用手捂著,那手指卻微微的發顫,與此同時,不停的拿眼睛向聶遠這裡瞧。
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喝了一口水,儘量平復一下,「兄弟,兄弟——我尿血了。」
我去,你尿血,和我有毛關係?聶遠連瞧都沒瞧他,只是吐出三個字,「看醫生。」
和聶遠無所謂的淡漠反應不同,下鋪的老人家翻起身坐起來,皺著眉頭,疑惑的看向他,當注意他那臉色和那副樣子時,不由嚇了一跳,短短的一會工夫,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仿佛病入膏肓一般。
「不是的,兄弟,我感覺非常不對勁。」見聶遠的反應,他是越加的神情不安,向他的上鋪瞄了一眼,壓低聲,「那兩個女人,是不是會什麼巫術盅術邪術什麼的?」
老爺子臉色一變,神情緊張起來,經平頭男一提,頓時覺得那兩個女人實在是太可疑了,一進來就開始勾搭男人,那得多不要臉,多放蕩的女人才能做出那種事,何況,那年齡小的還像是一個小姑娘,不求財不求物,就讓白弄了一次,怎麼可能?
平頭男聲音都微微的發顫,「我除了血脂稍偏高了一些,身體沒有什麼大毛病,房事總麼說也要半個小時,而剛才連三分鐘怕是都不到就控制不住了,一泄如注,像抽空一樣,片刻後就感覺身上發冷,腰部酸疼,渾身提不起力氣,那小丫頭是不是給我用了採補之術?」
越是歲數大的,越是比較信那神神鬼鬼的東西,老爺子吧唧了下嘴,冷哼了一聲,「這種事我雖沒遇到過,可是沒少聽說過,女鬼吸人陽氣,狐狸精吸人精氣,還有一種邪教,那女人專吸男人精血,聽話那樣的女人長得都漂亮的不像話,活個百十來歲還像小姑娘似的。唉,你這小子也沒做過什麼好事,遇上這事也是活該。」
平頭男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兄弟,兄弟,高人,求你救命啊……」接著,又轉向了老爺子,「老爺子,剛才是我混蛋,我不是人,求你老人家幫我說句話,讓高人救救我,以後我一定改過從善,修橋鋪路,專做好事……」
老爺子被求的心軟,嘆了口氣,抬頭看向聶遠,「小伙子,人命關天,若是你有那本事,就幫他看看吧,不管他是怎樣的人,救人一命總是好的。」
平頭男也忙道:「對對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好人有好報,高人,求你救救我吧!」
聶遠有些無奈,笑道:「我哪是什麼高人,你想多了。」
「你怎麼可能不是高人呢,當時,那女人也是勾引你的,你卻沒有上當,還有,你剛才說我是將死之人……都是我該死,鬼迷心竅,求高人給指點一條生路。」平頭男哪裡肯相信,只當聶遠不願出手,他在身上摸了摸,也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最後將手腕上一塊表摘下來放在聶遠的床鋪上,「這是一點小小見面禮,請高人笑納,過後定當有厚禮送上。」
聶遠瞧了一眼放在床鋪上的手錶,是塊勞力士,拿在手上掂了掂,平頭男以為聶遠懷疑手錶不是正品,忙道:「絕對是正品,前年在正規專賣店買的,有發票的,只是沒帶在身上。」
聶遠將他的手錶隨手丟回了他的床鋪,帶有深意的說道:「江湖之事江湖了,我也幫不了你,你能明白吧?」
在平頭男怔神之時,車廂的門「咔嚓」一響,兩個女人走了進來,平頭男猛打了一個冷顫兒,仿佛見了鬼似的,汗毛倒豎,瞳孔放大,險些沒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