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陶音的殺機
2024-05-05 02:29:41
作者: 離濺
鞠璃倒是沒再往聶遠這邊再瞧,不時的壓著聲和陶音嘀咕幾句,「音音,這女人第一次是比較重要一些,不過,你也不要老放在心上,就是一張臭皮囊,男人都是一個樣。你要學會藏心思,不管面對任何男人,只要是需要,都能將他調教的如同餓狼一樣,那才叫真本事。今天是第一次,師父就不多說你了,你出手太過於急躁了些,下手又沒掌握好分寸,若是換一個警覺些的,肯定要惹出麻煩。」
見陶音依然怨毒的往聶遠那邊瞄,鞠璃微微一蹙眉頭,「先收回你的眼神,師父已經有提醒過你,讓你自己做選擇,是你自己放棄的,你怨恨有什麼用?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傢伙不是那麼容易上勾的,就連師父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說著,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心疼道:「不是師父狠心,甚至在中途師父都改變了主意,找個順眼的讓你先做個成人禮。可是師父也沒有辦法,連臉都賣出去了,那傢伙根本不肯呀!」
之前,鞠璃和聶遠的對話,她自然都聽到了,就是因為聶遠不肯,才對聶遠那麼怨恨。雖然說給誰都一樣,但是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自然還是希望找個順眼些的,那臭男人竟然不肯,這對陶音是一個深深的傷害,對他的怨恨之意就可想而知了。
俗話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可有些時候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無妄之災就是這麼來的。
鞠璃也沒再多說,見點的餐送了上來,不時給陶音夾上兩筷子,顯得很是體貼和疼愛,甚至還讓她喝了一點紅酒。
聶遠自己點了一桌子,女服務員跑了幾趟才全送上去,本以為至少兩三個人的餐食,卻沒想到被他一個人吃的乾乾淨淨,一瓶高度白酒也是一滴不剩。不只女服務,就連幾個就餐的也是目瞪口呆。
都不僅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女服務員更是一臉的警惕,都已經做好了叫乘警的準備,還好,這傢伙抹了抹嘴後,隨意的甩出一疊錢,並沒有做出吃霸王餐的那種惡劣之事。聶遠抿著茶,調笑道:「沒辦法,窮怕了,剛剛買彩票中了五百萬,都不知怎麼花好了,本來想著點餐點雙份,吃一半倒一半,最後沒捨得。」
小女服務員掩住小口「噗嗤」一下笑出來。小女服務員長得雖不是很漂亮,卻很秀氣,白白淨淨的,臉上有幾點小痦子,從那略顯青澀的神態看,應該做這行沒有多久。
她邊收拾餐具,邊盈盈瞄了瞄兩眼,心道,也不知這傢伙的話是真還是假,不過,財不露富的道理不懂嘛,你這樣說,不怕人惦記上?
聶遠摸了摸肚子,一雙眼睛不安分的打量著女服務員,「妹子,有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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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懷好,女服務員不由有些緊張,但還是搖了搖頭。
聶遠向著招了招手,女服務員下意識的湊近了一些,聶遠壓低聲,「妹子,有沒有興趣交流交流?」
女服務員小心肝猛一跳,臉蛋頓時漲紅了,眼神閃了閃,想瞪他卻是沒敢,慌慌的收拾起東西,匆忙的轉身就跑。
聶遠哈哈一笑,「本來準備百十來萬泡妞費,看來這錢花不出去了。」
女服務員腳下滯了一下,不過,沒敢再回頭,暗罵了一句「流氓。」
聶遠也是閒得沒事,小小的調理了一下這小丫,好好一個小丫頭,竟然學人家用勢利眼光看人。聶遠將杯里的茶喝盡,不著痕跡的瞥了鞠璃和陶音兩個女人一眼,起身向著餐車外走去。
鞠璃目光忽然變得冰冷起來,盯著陶音,淡淡的說道:「消除怨恨的最好方式,就是親手讓怨恨的目標消失,去,殺了他。」
陶音瞳孔猛一收縮,那怨毒的目光更濃,沒有多想,緊起捏小拳頭,起身就跟了出去。
聶遠出了餐車,又取出眼鏡擦了擦戴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也沒理會跟出來的小丫頭,在路過洗手間時,推開門走了進去。
陶音眼中殺機一綻,緊走了幾步,不等聶遠在裡面鎖門,直接推開門擠了進去。
聶遠打量了她一眼,嘴角不由勾了勾,似乎對於她會如此,也沒感覺多奇怪。陶音反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洗個手,你尿你的,又不是沒見過。」
不得不說,這小丫頭是做特工和殺手的好苗子,說出這些話時,臉不紅心不跳。聶遠略有些可惜,當時也是有些意動的,只不過她選擇了跟鞠璃那小娘走了。
當時,她有那樣的選擇,聶遠倒也不意外,這小丫頭似乎對男人很牴觸,並非是直接針對他,只怕那時沒有鞠璃的出現,也不一定會隨他走。
陶音走到洗漱台,打開水龍頭,邊洗著臉邊通過牆壁鏡偷偷瞄著聶遠。聶遠邊解著腰帶邊走向了便池,似乎渾不在意。陶音拉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然後揉成一團,很隨便的走過去,似乎要將紙團丟進垃圾筒。
距離聶遠只有不足一步之遙時,「刷」一下,一把匕道順袖筒滑到了手裡,一步奔進,小丫頭瞳孔收縮,緊咬住小嘴唇,殺機畢露,匕首直向聶遠的後腰捅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陶音耳邊炸開,大腦一片蒙圈的感覺,那邊的耳朵也一下失聰了。
聶遠反手一個大耳光子抽了過去,隨即一膝蓋頂在了她的小腹上,不待她鞠下身,在她胸口又來了一拳,一把捏住她的脖子,像提線木偶似的按在了牆上。
陶音身子一陣痙攣抽搐,隨之血沫子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小丫頭勉強腳尖點著地,一張小臉蛋由蒼白漸漸漲的通紅再漲得紫青,眼睛瞪得溜圓,兩條腿不停的彈動。
聶遠根本就沒將小丫頭當成一會事,繼續將半截尿撒完,這才優哉游哉的用一隻手系好腰帶,捏著她脖子手上稍鬆了松,將沾在手上的幾滴殘液在她身上擦了擦,順勢在她的身上摸起來。陶音緩上一口氣來,一雙充血的眼睛含著煞氣怨毒的瞪著聶遠,她剛要反抗,聶遠一耳光又抽了過去,「小丫頭,你連你師父的半點精髓都沒學到,就敢來殺我。」
「不就沒興致上你嘛,用得著那麼怨恨?」聶遠的手繼續在她的身上摸,一連摸了兩遍,才從一處非常隱秘的位置摸出幾根銀針,捏起一根,「像這種手段,我也略懂一二……」
「給我一個面子,放過她吧!」忽然,門外傳來鞠璃的聲音。
聶遠嘴角勾了勾,「你的面子,對於我來說很值錢嘛?」
鞠璃帶著幾分的乞求,「我收個徒弟不容易,這麼多年來,也就勉強遇到這麼一個還算可以的苗子,我的傳承不是誰都可以學的。」她借著說話之機,「咔嚓」直接將門弄開了,看了一眼陶音的狀態,臉色一變,忙反手將門鎖上,「你可以在我身上提出一切要求,放了音音好不好?」
她說著一拉衣帶,「嘩啦!」一身衣衫落地,赤條條站在聶遠的面前,向前走了一步,「我保證,不會使一點手段,你想怎樣都可以。」說著,將綰著秀髮的簪子拔下來,丟到洗漱台上,用手指拂散秀髮,證明身上再無一物。
「女人是拿來用的,滿足自己欲望的,更是用來證明自己雄壯的不是嘛,若是殺了豈不太可惜。」
「你說得沒錯。」聶遠一鬆手,陶音直接順著牆壁落在了地上,「不過,對待有些女人,不只有上述的功能……」
「啪!」一巴掌扇過去,鞠璃那一團白嫩險些飛出去,頓時留一個清晰的指印,「比如你,還有欠抽的功能。」
鞠璃瞳孔猛然一收,旋嘴角含起一抹柔媚的笑容,小舌頭輕輕舔了舔粉唇,水眸盈盈的望著聶遠,毫不關心已經腫起來的豐滿,「小哥哥真是好霸道,璃璃就喜歡小哥哥這樣霸道的男人,來嘛,小哥哥你繼續好不好,璃璃好喜歡這種感覺。」
「今天懶得處理屍體。」說著,聶遠直接打開了門,沒回頭道:「以後少在我面前脫衣,對你沒有半點興趣。」
鞠璃閉起眼睛深吸了口氣,接著,走過去將陶音扶著坐起來,幫她抹了抹嘴上的血沫了,接著探了探她的脈,「不用擔心,有師父在,最多兩個月就會完好如初。」
陶音一張臉蛋,兩側面頰分別印著一個清晰的掌印,此時,一雙眼睛如同死灰一樣,嬌軀控制不住的微微發顫。她完全沒想到,那個男人能可怕到如此地步,在偷襲的情況,竟然沒有一點還手之力,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以她現在的實力,怕是練上一輩子,也難以殺掉他。
「師父也不是他的對手。」鞠璃一臉的無奈,撫了撫她的秀髮,「否則,豈會受這樣大的羞辱。師父讓你來殺他,並沒希望你成功,只是讓你見識一下,人外有人,這世上有些人是很難超越的,甚至是永遠無法超越。」
「音音,是不是一下失去了信心?」鞠璃目光盈盈一轉,笑道:「對待這樣的人,光靠武功是做不到的。」
陶音看了她一眼,心裡實在是不理解,明明知道沒有一點機會,為什麼還要讓她動手,難道就是讓她用這一身的傷換一個見識嘛?
「你現在還不懂,將來會慢慢懂的。」鞠璃將她託了起來,放在了洗漱台上,沾了些水,幫她清洗著臉蛋,「並非是讓他做為你動力目標,而是讓你認識到,女人的優勢是什麼,光靠蠻力是達不到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