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用來幹什麼
2024-05-05 02:27:43
作者: 離濺
聶遠都感覺手發癢了,這樣的女兒不揍還等什麼,雖然那些話倒也挺倒位,關鍵這是一個女兒該說的嘛,還替她母親指定了一個人。
若是這個人不在身邊也罷了,可這個人赤果果的擺在她母親的面前,這讓一個做母親的臉往哪放。
焦蔓芝揚起手就要抽過去,焦嬡雅卻是將小臉蛋往前一送,「是不是還想打我,今天打順手了,那你打啊,你打啊,我是你生的,也是你養大的,這個權力我給你,只要你心不順,不高興,隨時可以來打我出氣。」
焦蔓芝終究沒打下去,一把捂住了臉,顯然是快被女兒氣崩潰了,更是羞於見人。焦嬡雅一眼瞧見到聶遠那失望的表情,頓時又將怒火轉移到聶遠的身上,「你個爛男人,都是你,你是不是見我媽沒打我,你很失望啊?」
聶遠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很客氣道:「大小姐你請,那些人還等著你,你可以和他們去飆車了,我絕對不會再攔著。」
焦嬡雅略一遲疑,接著一副和聶遠做對的樣子,「我偏不請,我憑什麼聽你的,你讓我去我就去,我偏不去。」
小丫頭顯然也不是那麼沒大腦,只是不想承認罷了。聶遠鄙視道:「軟蛋了吧,缺鈣了吧,你也就和你母親頂的本事,在家裡橫的能耐。還為朋友兩脅插刀,還假裝有擔當,沒有你母親的靠山,你就是個廢物,什麼都條褲頭都不剩,只能跑去裸奔賺外塊不是。你瞧瞧你,你除了有個老媽,你還有啥值得炫耀的,不服是吧?」聶遠上下打量了她一翻,赤果果的蔑視,「不服你先把你老媽給予你的東西先還給你老媽,你再給作一個看看,再有擔當一次讓我服氣。」
焦嬡雅徹底崩潰了,伸出兩隻小手,猛向聶遠撲了過去,「我和你拼了,你個爛男人,臭流氓……」
聶遠「嗖」的下了車,焦嬡雅一把沒抓到,忙去推車門,卻被聶遠在外邊用大腿抵住,連推了幾下沒推動,將車窗降下來,「臭混蛋,放我出去。」
聶遠忽然一拉車門,焦嬡雅直接從車裡滾了出去,聶遠一回身,又鑽回了駕駛室。焦蔓芝卻嚇了一跳,「雅雅!」
焦嬡雅倒是沒摔到,只是在地上滾了一身的土,爬起來就去拉駕駛室的車門,卻見聶遠在裡面給鎖上了,憤怒的猛踢了一腳,轉身又從後面坐進了車裡。
聶遠臉色一冷,「不要試圖挑釁我的底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若不是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我早把你扒光了綁在車頂遛彎玩了。」
焦嬡雅知道和這個混蛋動手純粹是找自虐,抱起胳膊,「渾身肌肉沒有腦子的臭混蛋,也就欺負這樣的少女來尋找樂取,滿足你那極度變態的心理,。」
焦蔓芝見女兒沒受傷,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聶遠,這個臭男人,做事說話真是沒下線,雖然她女兒該罵,可畢竟是個小少女,怎麼能那麼下流。
不過,人家畢竟是幫她,再過分些也得忍耐,若是能幫自己女兒收斂一些,那也算是值了。
聶遠一臉冷笑,「欺負你,你高抬自己了,我對少女兒童不感興趣,何況你這種被母親護犢子似的做出的夾生飯,要清純沒清純,要可愛沒可愛,表面飽滿,內部殘缺,糟爛吧唧咬一口如同嚼蠟,看著就倒胃口。」
焦嬡雅氣得渾身都發癢,「你就個臭變態,長了一對眼珠子就是水泡,你懂得欣賞嗎?呃,我知道了,你是喜歡那些中老年婦女黃臉婆,就像我媽這樣的,想來你從小就極度缺少母愛。」
焦蔓芝實在是難以忍受了,紅著臉在焦嬡雅手臂上掐了一下,「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些。」
焦嬡雅用手指著聶遠,「是這個臭男人無下線的,他可以那樣羞辱我,我憑什麼任他羞辱。」說著,仔細的盯著她母親的臉,「焦蔓芝,你處處偏向這個臭男人,幫他一起來欺負自己的女兒,你們才認識幾個小時,你不會是——」
焦蔓芝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死丫頭,能不能不胡說八道,老娘就算是臉皮厚,也禁不起你這樣禍害。」
焦蔓芝扯開焦蔓芝的手,「行了吧,焦蔓芝,你個中老年婦女,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有什麼害羞的。這個臭男人坐在車裡,對你女兒羞辱來羞辱去,連你女兒都要給扒光了,也幸好你在。」
聶遠哪裡看不出這小丫頭的心思,這是自知不是對手,開始挑撥起母親,雖然她母親此時也是針對她的,可畢竟人家是母女,說不定一時糊塗,就反水了,聶遠可不想這種事發生,否則,忙白幫了,還弄個裡外不是人。忙反退為進,「蔓芝大姐,我今天能幫得也就這麼多了,勸人不是我的強項,我屬於那種心善嘴上沒遮攔那種,一激動什麼話都能說出來,再勸下去,說不定人沒勸回來,反而把人給得罪了。」
焦蔓芝雖然不至於被女兒一挑撥就沒了主見,但是被聶遠那些沒下線的話也弄得很惱火。不過,聽聶遠這樣一說,也是馬上明白過來,如果她這個做母親的沒有一個明確的態度,人家也懶得管了,畢竟是她的女兒,和人家什麼關係。
一時間,焦蔓芝下定了決心,自己管了這麼多年也沒把女兒管過來,反而越來越叛逆,還不如讓聶遠試試,所謂以毒攻毒,良藥苦口,現在罵得是狠了一點,總比被人騙了好。焦蔓芝瞥了女兒一眼,「你說得很對,我一個中老年婦女還怕什麼,你聶叔叔罵你,那是看得起你,是看在我的面子,否則,你聶叔叔和咱非親非故憑什麼管你。今天,我就把你交給你聶叔叔了,就算是把你按倒了揍屁股,我都不會幹涉。」
「你還是不是我親媽啦?」焦嬡雅見小陰謀沒得逞,頓時抓狂了,一指聶遠,「自己的孩子自己打,你居然讓這個臭男人來打我,焦蔓芝,你要敢讓他碰我一下,從今以後,我就不叫你媽。」
「你親爸是誰也許沒準,但是我是你親媽肯定不會錯。」焦蔓芝渾不在意,抱起胳膊,「至於你叫不叫媽,我也不在乎,反正你也沒叫過幾聲,一般叫媽時,不是缺錢,就是想買包買衣服了。」
「行,焦蔓芝,這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焦嬡雅氣得都哆嗦了,威脅了一句母親,接著惡狠狠的盯著聶遠,「我要和你比飆車,你要是男人就和我比,否則,你就承認自己是軟蛋,缺鈣西。」
焦蔓芝的臉蛋一陣發燙,但是瞧了瞧聶遠,還是忍住了。
聶遠又把卡取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腦袋裡裝得是不是豆腐,準備和我飆車前竟然和你母親關係搞僵了,你拿什麼和你比?千萬別說你有跑車,你身上的褲頭都是你母親給的,難不成你光著屁股坐在盤山道上當滑梯,從上面滑下去?」
焦蔓芝險些笑噴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擠兌起人已經不是沒下線,而是直接往崩潰了整。
焦蔓芝藉機落井下石道:「畢竟母女一場,你身上的衣服我就不要了,不過,那跑車不許給我動。」
「……」焦嬡雅咬牙切齒,眼睛瞪得溜圓,「我就不信我借不到車。」
「也能借到一千萬嗎?」聶遠懶洋洋的,打量了一眼正要下車的焦嬡芝,「別想著給我玩空手套白狼,我玩這個的時候你還尿褲子呢!」
焦嬡雅捏著小拳頭,「不就有一千萬,有什麼了不起的。」
聶遠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臉,「你沒有,你連條褲頭都沒有。」
「啊!啊!」焦嬡雅徹底的瘋了,抱著腦袋大叫,連外邊那些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向這邊望過來。焦嬡雅一雙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的盯著聶遠,「本姑娘用人和你賭,本姑娘總值點錢吧,就算不值一千萬,也值個幾百萬吧,只要你贏了,本姑娘就任憑你處理。」
聶遠上下打量著她,不時的撇嘴,「你會洗衣做飯嗎,你會做家務搞衛生嗎,知道那玻璃怎麼擦,餐具是怎麼洗的嗎?你什麼都不會,就敢說自己值幾百萬,就連保潔阿姨都沒你這個膽量。」
焦嬡雅氣得已經失去了理智,「像我這樣的超級無敵清純美少女,就是用來洗衣做飯刷碗的嗎?」
「那用來幹什麼?」聶遠似是下意的向後躲了躲,臉上似疑惑,又似是有幾分的明悟,「你不會是要——」
焦嬡雅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臉蛋漲的通紅,捏著小拳頭,緊張的小心肝怦怦鹿跳,大氣都不敢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