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反打臉

  「都是幹什麼，都給我回去。」施落嫣下了車，一張俏臉冷如寒冰，「趙文琦，又是你，帶這麼多人來我們常勝武館，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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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文琦眼珠頓時放光，色眯眯的在施落嫣身上掃來掃去，口水差點流下來，「是施大美女啊，難得一見，難得一見，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施落嫣一臉的厭惡，怒聲道：「這是我的武館，我哪天不來，趙文琦，你馬上從這裡給我滾？」

  「你的武館，在哪呢，在哪呢？」趙文琦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來回找了找，「我怎麼沒找到，施大美女，能帶我參觀一下嗎？」

  「無賴，無恥。」施落嫣氣得頭髮都快豎了起來，七竅生煙，「趙蛤蟆，我警告你，馬上給我滾。」

  「施大美女，你這就不說理了，這是你家地盤嗎，這是在大街上，本少爺是來招攬學員的，你施大美女管天管地，管得了本少爺放屁嗎？」趙文琦強詞奪理，玩得是無賴，卻也讓人無話可說，畢竟他沒帶人進常勝武館，何況常勝武館處於閉館狀態。他得意的向身後一揮手，「孩兒們，給本少爺練起來，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功夫。」

  青雲武術社是有備而來，頓時展開了青雲武術社的大旗，橫幅，然後搬出各種器械，木板、磚頭、瓦片，瓶瓶罐罐。

  這條街上雖清淨一些，可是，也很快聚起了不少人，看熱鬧很多人都喜歡，趙文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施大美女，看到了吧，我沒騙你吧，我真是來招攬學員的，若是施大美女感興趣，也可以加入我們青雲武術社，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副手。」

  「館主，館主。」

  「將這些雜碎打出去，太欺負人了。」

  「這是咱們常勝武館的門面，館主，不能讓他們在這裡搗亂。」

  「館主，你發話，和他們拼了。」

  施落嫣的性子也是點火就著的，若不是考慮到她的身份，還有身後一幫學員的安危，哪裡能忍到現在，此時被眾人激憤的情緒一鼓動，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她要衝上去的一剎那，手臂一把被人拉住，「放開。」一下沒扯動，扭頭一瞧，竟然是臭男人，「你拉我幹什麼？」

  聶遠用下巴一指，笑呵呵道：「別急，有熱鬧不看，豈不罪過，看他們耍耍，熱熱鬧鬧氣氛挺好。」

  「你——」施落嫣險些氣背過氣去，秀目含怒，「你究竟是哪邊的人？」

  聶遠仿佛不管他的事，「我哪邊的人都不是，我中立。」

  施落嫣恨不能掐死他，這個臭男人，關鍵時刻掉鏈子，還中立，中你個大頭鬼啊，是不是想看我笑話啊？面如寒冰，咬牙切齒道：「放開我。」

  聶遠湊近她一些，低聲道：「我是你男人，你還信不過我，誰你吃虧我就讓他吃更大的虧。」

  「……」施落嫣心頭一震，忽然間，似乎感覺到了「男人」這兩個字的分量。現在兩個人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哪怕兩人的關係不好，想看自己的笑話，可是也不會偏向外人吧！

  聶遠拉過一個學員，附耳交待了兩句，那學員雖有疑惑，但還是飛快的離開了。青雲武術社來了一個開場白，喊了幾遍宣傳口號，便正式開練了，而聶遠抱著胳膊，嘴角帶著淡然笑意，真成看熱鬧的了。

  施落嫣瞄了他一眼，雖然猜不到他要幹什麼，靠不靠譜，但暫時也只能相信他。

  至於武館的人員，見管主和聶遠都沒動，就算是不解，憋氣，羞辱，也不能逾越。

  倒是趙文琦，一看常勝武館的人，包括館主在內都看起了「熱鬧」，一時有些懵，不過，戲已開場，不可能停下來。

  「第一項，單腳破木板。」

  青雲武術社頓時走出十個人，都是白色道服，相對站好，一方舉起木板，另一方擺開架勢，「啊！」一聲喊，五人一起迴旋下劈，五塊木板齊碎。

  「好。「聶遠大叫了一聲，還給鼓了掌。

  不止常勝武館的人懵了，連看熱鬧的也懵了，這傢伙倒底是哪頭的，傻了吧。倒是有一雙眼睛，一直將目光放在聶遠身上，對於陸雪梅來說，聶遠是她最為欣賞的男人，此時也看不懂他，卻是要比別人平靜的多。

  趙文琦怪異的看了聶遠一眼，接著道：「第二項，赤拳破木板。」

  又走出十個人，相對而立，這次都是身著傳統練功服的，「嘿」的一聲，五人一起出拳，木板應聲而碎。

  「好。」聶遠又大叫了一聲。

  聶遠叫好聲最高，反而影響了氣氛，趙文琦感覺總差點勁，為了達到效果，更加賣力的宣傳，「來我青雲，平步青雲，學得都是真功夫，不管是傳統武功，還是搏擊，散打，跆拳道，都有最頂尖的教練，絕對都是國內最優秀的。剛才表演的都是學員，現在就請我們的教練表演一下，有請王大勇教練，表演單掌碎石。」

  「白兆光教練，鐵錘摜頂。」

  「銀槍刺喉。」

  「噹噹當……」一陣破鑼般的動靜響起，「瞧一瞧，看一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青雲馬戲團現場精彩表演，不看白不看來，下一個節目是石板壓猴子……」

  聶遠提著一個破鐵盆，邊敲邊喊，頓時，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這個節目最為精彩，石板往猴子肚子上一壓，猴眼一瞪，尾巴一翹，嘴裡吱吱叫。」

  「撲哧——」施落嫣哪裡還忍得住，頓時笑了出來，一張冰冷的俏臉了也融化了。

  常勝武館的人，及圍觀的群眾也是哄堂大笑，甚至有些青雲武術社的人也差點忍不住。最慘的是準備胸口碎大石那位，聶遠敲破鐵盆的一剎那，兩個抬石板的人正好一鬆手，下面那位，聽到聶遠的話一時又氣又憤，氣一泄，「噗」暈了過去。

  一場精彩表演，被他這一喊變成了小丑。趙文琦那叫個憤怒，指著聶遠，「你是哪來的傻缺，敢跑到我們這鬧事，找死不成。」

  「啪！」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打得趙文琦原地轉了一個圈，聶遠又敲了幾下破鐵盆，「我好心幫你們宣傳，你竟狼心狗肺罵我，你是不是傻呀！」

  趙文琦只練了點貓腳功夫，自知不是對手，捂著臉往後縮了幾步，「上，給老子往死里干，敢動老子，老子乾死你。」

  「快，不能讓咱們的人吃，上。」常勝武館的人見此，一聲高喊，也要衝上去。

  「都給我回去。」聶遠高聲喝住眾人，朗聲道：「咱們不是混混，不是痞子，不是流氓，咱們是武館，學功夫是強身健體，不是爭強鬥狠的。當然，可以見義勇為，可以在關鍵時刻自衛，卻不能像混混一樣，打群架，欺辱百姓，恃強凌弱，搶男霸女，無惡不作，幹些不要臉的事，那樣的人，咱武館不收。」

  常勝武館的人一怔，接著是激動興奮，甚至是熱血沸騰，幾句話，青雲武術社不只做了無用之功，還成就了常勝武館，成了常勝武館提升高度的反面教材。

  「嘩嘩嘩……」常勝武館響起了一片掌聲，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從被動到主動，翻手之間，讓對方敗得一塌塗地。

  施落嫣望著聶遠的背影，眼睛也忍不住濕潤，「這個臭男人。」

  而陸君梅雙眸放光，「啪啪」的拍手，小手都拍紅了，激動的差點撲過去。

  青雲武術社的幾個教練本是要替少東家教訓聶遠，現在退也不是，進也不是，經過這小子幾句話，他們成反面人物了，再動手的話，那豈不是雪上加霜。

  可不動手，這口惡氣又難出，他們是來找麻煩的，不是被打臉的。

  聶遠向他們招了招手，抱起了胳膊，「你們做人不怎麼樣，就不知手底下的功夫怎麼樣。我在常勝武館只是個暫時掛名的教練，還沒正式通過館主的考核，在常勝武館的教練隊伍中肯定是墊底的，就由我這個墊底的教練先丈量丈量你們，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施落嫣差點忍不住跑過去踹他幾腳，「臭男人，太坑人了，我這個館主都是手下敗將，何況其他教練，能不能再不要臉點。」

  原本他們是想一起上的，現在哪敢一起上了，一起上，贏了丟臉，輸了更丟臉。

  三人互相看了看，為難之色顯而易見，深感壓力巨大，最後一個穿白道服的男子頂不住壓力站了出來，咬牙切齒道：「王大勇，請教了。」

  聶遠抱著胳膊的姿勢沒動，嘴角一挑，「請。」

  王大勇氣憤的用鼻子哼了一聲，擺開架勢，小步快移，目光狠毒的盯著聶遠，尋找著攻擊角度和破綻，試探了幾次，聶遠只是輕輕挪動腳步，連出手的意思都沒有，王大勇終於忍不住羞辱，「出手。」

  聶遠搖了搖頭，「你是怎麼學的功夫，出沒出徒？習武之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以靜制動，這些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王大勇氣得雙目通紅，額頭的青筋鼓起大高「你找死。」一個墊步，「啪」一腳踢了過來，聶遠輕鬆往後一退，王大勇一招落空，隨即補了一個反踢，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聶遠動了，矮身就是一個反掃，王大勇「撲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聶遠一副教導的樣子，「這招是後發制人。」

  「啊！」王大勇瘋了，跳起來瘋狂的攻擊，一腳接著一腳。

  聶遠躲閃了兩下，突然迅猛一衝，一個霸王扛鼎將王大勇摔出去兩丈多遠，「噗哧——」一口血噴出來。

  「無恥，不要臉。」一個身穿傳統練功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臉色陰沉，「你也就這點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