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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的女主光環

2024-09-22 02:51:28 作者: 常埋

  這一場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恩怨怨,從胡家老爺子死後,就演變成了一場空前的災難。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胡建國不很不幸不仁在先,所以才有了我爺爺的不義在後,這件事情要不是因為胡建國的起了歹念,我爺爺也不至於讓他只能在別人的墓裡頭長眠。

  可是胡建國的幾個兄弟姐妹就是不善罷甘休,胡家老爺子自然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所以他還活著的時候,至少還能夠鎮壓一下那幾個人,可是胡家老爺子一死,胡家傳到了胡建勛的手裡頭,那就是另外一番場面了。

  

  胡建勛排行老二,胡建國排行老大,這個老二從小是被老大罩著的,所以自然而然的特別喜歡自己的這個哥哥,可是如今哥哥死了,他豈能善罷甘休?雖然他爹一直在阻止他報仇,可是這一顆仇恨的種子已經在他的心裡頭生根發芽長成了參天大樹了,所以老爺子一過世,沒有人鎮壓他們報仇了,一時間我們陳家還真吃了不少的苦頭。

  當時我爹,還有其他的幾位叔叔啊伯伯啊,誰在外頭的時候沒和胡家的人小打小鬧過,不過當時我爺爺還活著(胡家老爺子比我爺爺大,因為他本來是開藥店的,後來才因為盜墓賺錢跟了我爺爺的),讓我們對胡家的人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好,畢竟是我爺爺弄死了他們的兄弟,雖然是胡建國要先殺了爺爺的,可是畢竟當時死的是胡建國。

  可能是我爺爺還顧忌一點點師徒之情,再加上胡家老爺子在的時候,也沒放任那幾個孩子對我們怎麼怎麼樣,只是如今胡家老爺子不在了而已。

  當時我二叔並不在南京,所以胡建勛挑釁堂口劫持我們貨物甚至挖我們的貨主,我爺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當時我二叔在,那是斷然不會讓他們這麼做的,畢竟我二叔的脾氣,對比起來我爺爺的有恩必報恩有仇必報仇的脾氣,那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種局面,最後還是被打破了的。

  而且,是因為我。

  那時候我還在讀書,有一天下午出去玩的時候,被一伙人給拿著麻袋裝了,通俗點說,就是我被綁架了(沒錯,當時的我就是這麼霸氣的高舉著女主光環),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情急之下我趕忙說道「各位大哥大姐大媽大爺,你們冤有頭債有主,我和你們近期無怨遠處無仇的,你們幫我一個學生幹嘛?若是劫財的,我身上還有壓歲的三百塊錢你們都拿去,不夠你們吃頓飯的話我帶你們去附近的飯店賒帳去,我常去的你放心,要是劫……」。

  「少廢話,陳家的少東家就是這麼個慫包?」一個人逮我踢了一腳之後,語氣非常不善的說道。

  聽到這個人的話之後,才十幾歲的我算是立馬醒悟過來了,在南京沒事針對我們陳家的,只有胡建勛他們了,此刻又叫我少東家,這麼土的稱呼也只有胡家叫了。

  「廢話,陳家現在基本沒人了,做了這個小子讓他們陳家斷後吧」一個女聲說完之後,我就又感覺我自己後背被人踢了一腳。

  當時我疼的心肝腎脾肺都是皺在一起的,我都能感覺我嗓子裡頭估計馬上會上演鮮血噴泉了……。

  「你以為陳家的那個二爺會對你善罷甘休?殺人犯法,還是等二爺定奪吧」說罷之後,就響起來了一陣腳步聲,我一邊在心裡頭吐槽這個念頭道上都是爺,你家有二爺我家有二爺誰家都有二爺,一邊想辦法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後來我才發現,我他媽被綁的簡直就是天津大麻花啊?手腳被綁著也就算了,重點是手腳還被一根繩子從背後又給綁上了……,這綁我的人是有多恨我?一點點逃生的縫隙都不給我留?

  不過這個時候我是可以確定了,這件事情是胡建勛那個王八蛋乾的,你奶奶的,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那一輩子的恩恩怨怨你們自己算去啊?找我幹嘛?我踏馬好歹也是你們小輩吧?有點長輩的心好麼?

  就在我在黑暗裡頭除了吐槽就是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胡建勛自然是找人給我爺爺送信了,送的內容無非是「金兒爺,茲信如我,府上犬孫做客我邸……」,然後不倫不類的巴拉巴拉一大堆,最後肯定要用白話文來一句「你死還是你們家的孫子死,您老看著辦吧!」。

  南京陳三金的名頭可不是虛妄,我爺爺知道我被胡建勛綁架了之後,並沒有接受胡建勛那仿佛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幼稚的要求(不然我也沒辦法在這裡和你們說這些了),而是大手一揮,把在附近沒事走堂口(查帳的意思)的二叔給扯了回來,告訴二叔「你今晚儘管帶人,務必把小盡給我弄回來,胡建勛要是不放人,整個胡家,一個不留」。

  這可是一個文明社會,是一個殺人是要償命,偷一個西瓜還要賠償的年代,可是我爺爺就這麼江湖匪氣把我二叔給吩咐了下去,我二叔也是一個波瀾不驚的人物,來了一句「好的」之後,就扭頭把平日裡像澤瑞這樣的人給招呼起來了,然後揣了二十八把槍就去了胡家(這要是讓警察逮到了,估計陳家院子全部人都得去局子裡頭蹲著了)。

  入夜之後,二叔帶著人來到了胡家,胡建勛也早就等著我們陳家的人來「送死」了,所以胡建勛可是一直在大門口「恭候」著我陳家人的大駕。

  兩相一見面,胡建勛立馬就擺起來了鴻門宴。

  「陳二爺好久不見,這更深露重,來我這裡,想必是有什麼事情吧?」胡建國自然是知道我二叔是來要人的,可是他的脾氣完美的繼承和他哥哥那種陰陽怪氣的脾氣(其實我覺得胡建勛原本應該是一個與世無爭的性格,只是因為大哥死了,順位繼承者就是他了,自然而然的,他也就慢慢的變成了這種性格,這點和我的二叔其實是有一點點相似的),這個時候這句話說的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老狐狸你別廢話,陳蕭盡呢?把老子的侄子給我交出來!」二叔聽罷了胡建勛的話,也沒有顧忌什麼禮貌一類的東西,上來就開罵,那架勢,據後來人說,我二叔當時仿佛就是傳說中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實際上我對這句話是有點懷疑的,因為還有一個版本,就是這句話其實是大鬼上去喊的,如今回想起來,我覺得這種叫陣的「粗活」,應該是大鬼乾的比較得心應手才對。

  「呦呦呦,我們這也算是,師徒同門,久別重逢吧?不對,不能算是久別重逢,前兩天陳二爺還把哥哥我在秦淮區那裡的一家古玩鋪子給收了呢,我們雖然大半年沒有見面,可是這你來我往的禮尚往來,我們兩個,可算是一點都沒有虧待對方啊」胡建勛比我二叔大,所以這個時候自稱哥哥也是不為過的,只是這話說得,未免太有技術含量了一點。

  然而我二叔當然是不會吃胡建勛這個老狐狸的這一套的,畢竟我二叔當時還是一個年少氣盛的人(他永遠在年少氣盛,直到我爺爺過世之後,他才變成另外一個樣子),所以不喜歡整那麼多的套路,當然,這僅僅是對胡建勛而已。

  所以,我二叔二話不說,立馬就邁開了四方步子,然後徑直的走進了他們胡家的院子,一邊氣場十足的往裡頭走,我二叔一邊還說道「當年你們胡家老爺子胡文宇師承我們家老爺子的時候,老爺子可算是交給了他一把子看風水的本事,這宅子選的地方可算是不錯啊……」。

  「古話說得好,青出於藍勝於藍,如今我們家這個宅子,雖然屬於城郊,可是清淨,而且這有水有山鍾靈毓秀,可是比當初金兒爺給物色的宅子要好不少呢」胡建勛這句話說的我二叔很是不爽,因為胡建勛的意思就是,他們胡家青出於藍勝於藍,已經超過了陳家了,而且,胡建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說祖師爺(雖然這個稱呼聽起來也是很土但是夠霸氣),而是說金兒爺,在某種程度上面,二叔已經可以理解為胡建勛已經脫離「師門」了。

  所以我二叔也嘴巴裡頭含著刀子的說道「凡事不能看表面,古話還有一句,是指師傅教導徒弟,永遠會留一手,你爹當初師承我們家老爺子的時候,算是半個道士出門,那學的東西,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心知肚明了,真正的精華,都是在地底下呢」。

  「金兒爺也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經驗門道,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我這平頭百姓夜裡點盞燈了?」胡建勛倒是自信的很,不得不說,原本這個胡建勛就是要比胡建國有造詣,這幾年他們兄妹幾個,可算是卯足了勁想要和我們陳家來拼一場你死我活,所以壓力轉換動力,動力促進實踐,實踐造就經驗,所以如今的胡建勛當然不能夠和當初的胡建國比了。

  再加上這幾年胡家擴展家業,在南京也算是繼陳家之後的第一大家了,這不可能都是胡文宇保佑或者是什麼運氣,不得不說,胡建勛的實力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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