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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叛徒暴露

2024-09-22 02:49:14 作者: 常埋

  「看什麼看?干自己的活去!」大鬼此刻的心情和狀態都不太好,所以三兩下把人罵出去了之後,扭頭繼續大聲的質問我道「到底哪個是叛徒?他叛什麼了?到底是誰?看我不捏死他!老陳家待夥計向來不薄,可是竟然有人幹這種事情!」。

  聽著大鬼好像是在質問我一樣的在那裡喋喋不休,我真怕待會我把杯子的名子供出來了之後,大鬼會忍不住上家法。

  不過具體我們老陳家具體有什麼家法,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沒有經歷過,當然,小時候調皮搗蛋被老爺子被二叔追著打這個不算在內。

  在我的世界裡面,好像家法就是電視劇裡面那樣的,不是斷一根手指就是要卸掉一條腿的。

  「我告訴你,你別激動,等我二叔回來再決定要怎麼辦,畢竟我相信你也輕易動不了手,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我給大鬼打了預防針之後,大鬼立馬表態,表示自己一定會忍耐住他的怒火的等二叔回來的……。

  「是,杯子」在說出來杯子的名字的時候,不得不說,我其實是有點點不情願的,我可能是在北京待了久了,沾染了北京的那種兄弟情誼,所以我對昔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這麼指控,我自己也是不情願的。

  不過,不情願歸不情願,這個是一定要說的,畢竟事關整個陳家,容不得有半點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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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杯子是叛徒,那麼就一定不可以姑息養奸,如今杯子只是透露了一下關於上一次我們活動的內容,那麼下一次呢?向宮本涼冶透露我們的計劃?還是替宮本涼冶當一個臥底,讓宮本涼冶想要得到二叔這裡的什麼,他就可以從中調停,或則是在二叔耳朵邊煽陰風點鬼火,再或者,直接出賣我們老陳家還有二叔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損失的是利益,那麼我覺得還是可以忍的,畢竟錢沒有了可以再賺,而且說到底,我們老陳家不缺錢,然而如果影響的是人命,那麼就算是犯法,我也要把杯子給付出他該有的代價。

  就算杯子是以前我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兄弟歸兄弟,二叔對我的重要程度,可以說是如父如母。

  畢竟我的父母雙亡的早,可以說是二叔一把將我拉扯大的,他對我如同親生的一樣,從小就是我想幹嘛他就讓我幹嘛,寵溺到我懷疑當時我如果想上天的話,估計二叔都會不計代價的把我弄到航天局裡面去。

  而且我畢業之後,因為性格比較懶散,所以也就沒有去工作,二叔雖然嘴上說我天天就知道混吃等死一無是處,但是還是給我開了一家古董鋪子算是我自己的家業,畢竟我也是老大不小了,一出門就找二叔要錢這也不太好。

  不過因為我實在是太不務正業了,在北京的日子,店裡基本上都是交給二叔派給我的一個夥計小白去打理,我負責吃喝玩樂,不過那個小白也是個人才,把我的破店竟然也弄的有條有理的,每個月的生意雖然不算多,但是好歹也是讓這個鋪子發揮了它的正確功能。

  當然,雖然我每個月還是有點點生意的,可是,那些營業額對於北京潘家園的一個古董鋪子來說,實在是太杯水車薪了,好在我二叔是後來想了一個辦法,就是給手上的明器洗白一下,從我的鋪子裡面以正常的古董身份走出去。

  因為每一單生意,我都會十分之一的「提成」,所以我的鋪子平日裡不做生意也是可以的。

  而且,因為我的妒津閣出手的古董實在是「精品」,所以日積月累的,我在北京那邊,也算是有了點地位,畢竟我的「貨源」實在是厲害,我可不比潘家園其他的店家,一個鋪子裡面一半以上是假貨,我的鋪子裡面雖然沒擺什麼值錢的物件,但是他們都是聽說過的,我是一個悶聲發大財的人。

  而且各路古玩愛好者一類的人,多多少少都都是聽過我的妒津閣的,畢竟在那個假貨扎堆的地方,我依舊如同一股清流一樣只賣稀世精品,所以他們還是很願意結交我的。

  雖然平日裡都是給二叔走貨,但是有一些暗地裡買家不要的東西,或則是二叔自己倒騰來的不太值錢的東西,都會通過各個盤口的人脈銷售出去,而我的鋪子不同,每一次這種銷售的東西,二叔從來不要我錢的。

  雖然說親情不能夠用金錢來衡量,可是如果沒有二叔這麼實力的照顧我,我估計和二叔的關係不會這麼的鐵。

  畢竟我知道,如今的二叔,是真的疼我。

  而同樣的,和二叔掏心掏肺肝膽相照的大鬼,在聽到了「杯子」兩個字的時候,也傻了,我估計我如果剛剛說的是別人,我覺得,就在我剛剛說名字的時候,大鬼已經衝出去準備把那個傢伙給就地正法了,可是問題來了,這個人是杯子,是和我們出生入死的杯子。

  「……你確定?」大鬼看著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不過我理解大鬼,如果今天坐在這裡吃麻辣燙的是我,而昨天見過宮本涼冶的是大鬼,這個時候大鬼突然和我來一句「杯子是叛徒」,我估計我的反應應該是和大鬼一模一樣的。

  所以,我非常理解此刻大鬼那種難以置信的心情,不過難以置信歸難以置信,這個事實還是要相信的。

  「嗯」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之後,大鬼又想問我些什麼,就在大鬼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我就揮手示意大鬼不要說話,先讓我說完。

  然後,我就把昨天晚上我被宮本涼冶派南淮給「接走」的事情了,然後把整個過程給複述了一邊。

  在我說話的過程中,大鬼一直緊縮眉頭,直到我把我昨天的經歷還有包括我自己的猜想都給說了之後,大鬼沉默的片刻說道「媽的,二爺派去的人的頭餵狗了麼!」。

  「什麼?」我聽到大鬼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一點點懵圈的,首先,大鬼這句話的終點,我可以確定他說的不是杯子,所以我立馬說道「你聽沒聽我說話?難不成吃麻辣燙燙傻了?」。

  一旁的大鬼聽完了我的話,立馬意識到我可能不太能夠理解他剛剛說的,隨即就給我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自從二爺知道你鋪子被搶了之後,其實是非常生氣的,你也是知道的,在南京的地盤上面敢搶妒津閣,那也是不想要腦袋了,二爺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二爺在你說完這事之後,雖然有事在忙,但是依舊拜託六叔找了點人到你鋪子周圍蹲點了,踏馬的,那些人看來都管把腿給卸了,你這麼明目張胆的被綁走了,竟然沒有人知道!」。

  聽完了大鬼的話,我覺得大鬼說的甚是有理,因為我自己的二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還是知道的,再加上我目前是老陳家的獨苗,所以二叔對我這麼具有民國情懷的保護,還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有點不太能接受的是,既然這麼關心我那難道就不能找點靠譜的人麼?我就這麼劫持了他們那些被派來暗地裡盯梢的傢伙難道一點點都沒有察覺麼?

  後來想想,也是有可能的,畢竟怎麼說呢,我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二叔院子裡面的人應該都是知道的,並且我當時出門的時候,雖然沒有把門給關上,可是卻是和一個同齡人「勾肩搭背」的上了一輛越野車的,那些夥計可能是這麼以為的,他們估摸著,應該是我的哪個兄弟過來了,畢竟開越野車的人,倒是真的挺符合我那些狐朋狗友的性格。

  我兄弟大老遠的跑過來找我出去吃飯喝酒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估計那些二爺派來的人應該是覺得我可能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了,不關門也正常。

  看來我下次應該是和他們約定一個手勢或者什麼動作,下次不管我是和什麼人出去,只要做那個手勢或者是動作,他們就能夠知道我是的被脅迫的,這可比對著攝像頭比劃口型要實際多了。

  「看來二叔身邊不僅僅出了叛徒,而且一個個工作效率也……」我默默的感嘆完了之後,大鬼也憤恨的說了一句「他奶奶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吃著陳家飯不干陳家事的……,等二爺回來看看我不一個個教訓教訓他們!」。

  把杯子的身份和大鬼說了之後,我的心理倒像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而且畢竟我不想知道二叔到底會怎麼處置杯子,我只需要知道,我們陳家的利益不可動搖就可以了,所以我想,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起見,我還是從新從二叔這裡安排夥計去我鋪子周圍吧(別嘲笑我膽小怕事,我實在是不想再被宮本涼冶劫持來劫持去的了,刺激歸刺激,但是誰知道這一次宮本涼冶沒對我做什麼,下一次他會搞出來什麼么蛾子?),但是考慮到二叔不在家,這人事調動什麼的,我一個人也不太好弄,畢竟二叔院子裡面沒有閒人,個個都有自己的工作,我隨便拉幾個人走總是不合適,所以隨即問道「誒,六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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