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同樣的家族繼承者
2024-09-22 02:49:11
作者: 常埋
對於我這句話,南淮應該還是有點什麼意見的,不過我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南淮的表情,發現他是一副「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的神態。
「好了,我再問一個問題」雖然這麼和南淮「聊天」其實挺好玩的,但是我覺得我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南淮待會要是拿那個粉紅色眼罩把我眼睛堵上怎麼辦?這個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立馬話鋒一轉說道「那個,今天早上把我鋪子給搶了的人,和你,或則說和宮本先生有關係麼?」。
這個問題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問一下的,雖然我估計,如果那群人和宮本涼冶真的有關係,南淮這種人是絕對不會和我說的,就算那群人和宮本涼冶沒有關係,但是南淮看我這麼的不順眼,他說「是」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隨便南淮怎麼說,這是他的權利。
「沒關係」待南淮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不得不說,我是不覺得這個答案出乎我的意料的,所以我又來了一句「那麼,你和宮本涼冶什麼關係?」。
「僱傭,與被僱傭」南淮此刻好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我也樂得從他嘴巴裡面多了解了解這個叫做宮本涼冶的人,這一路上,拋開南淮不理我的提問,再忽略掉南淮說謊話的可能,我大概了解到了這個宮本涼冶是一個什麼模樣的人了。
他和我其實也是有一點點像的,比方說,他貌似也是出生世家。
宮本涼冶的祖輩們,都是從事關於古文化研究的,尤其是對中國的古文化最為情有獨鍾,不過這麼說起來也是,客觀來說,日本自身,其實沒有什麼古文化可以考究的。
他們所有的文化,都是帶著我國漢唐之風的味道的,唐朝對日本更是影響最大,他們和服,木屐,鬼神一類的文化,都是從中國傳過去的。
不過我們自己的文化在別的地方得到了發展和傳承,自己的國家卻對這種東西不怎麼上心,有的甚至已經退出的歷史的舞台,不得不說,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說,這也是一種悲哀。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繼續來聊一聊關於這個突然出現在我生命中的,宮本涼冶。
他出身的世家,其實不僅僅對我們中國所謂的古文化有興趣,他們還對我們中國神奇的鬼神文化有很大的興趣,從《山海經》《歸藏經》一類的帶有傳奇意味的文獻,到《詩經》《九歌》一類的頌神文獻,他們都特別的有研究,這也就連帶著,他們對中國的盜墓文化,嗯,我個人覺得,盜墓也已經形成了一種自我的文化系統,所以暫且允許我這麼稱呼它,因為接觸到了中國的盜墓文化,他們更是找到了一種存在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什麼呢?就好像是他們為只著迷的文獻裡面的故事,在這個現實社會裡面得到了一種印證一樣。
畢竟中國鬼神文化博大精深,在黃帝那個時候,幾乎可以稱呼為與鬼神同行的時代,那個時代的什麼黃帝大戰蚩尤啊,女魁啊一大堆的東西,經過盜墓這種文化,仿佛可以達到一種接近的感覺。
古墓,本來就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埋在古墓裡面的東西,更是千奇百怪,再加上《葬經》的驅使,使得古墓仿佛是玄學的集大成者。
地底下的東西,也是非常難說的,地下和大海一樣,蘊藏的秘密太多了,沒有人知道地底下到底還有什麼樣的神奇生物,所以很大程度上面,也同樣給古墓,這種底下宮殿,給覆蓋上了一層更特殊神秘的面紗。
所以,宮本家族對中國的這個文化非常的感興趣,在一九三幾年的時候,甚至宮本家族還特別盡職盡責的來到了中國,試圖來從事一下這種工作。
後來,一方面因為當時抗日情緒非常嚴重,再加上宮本家族在日本的政治舞台上面也是有頭有臉的,所以當時,日本就把宮本家族那個時候派遣在中國的代表團給召回去了。
而南淮並沒有和我說,當時宮本家族在中國具體做了什麼,我也知道不該問,畢竟這種事情,南淮說不說是一個問題,還有就是,南淮說的東西,不一定客觀。
所以,我也就沒問,只要知道宮本涼冶到底是什麼人就可以了,這對我更重要。
如今的宮本涼冶,是一個稱職的家族繼承者,在家裡長輩的輔導之下,他年紀輕輕已經在國際舞台上面站立腳跟了。
這一點,我就比不上宮本涼冶了,人家可是家族的繼承者,家族榮譽的代表,而我是老陳家的什麼呢?我想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面跳出來了「蛀蟲」這個比喻……。
沒辦法,想到這個比喻之後,雖然我真的不太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我還真是不承認不行。
畢竟我現在的狀態,真的是在吃喝家裡的……。
我表示有一點點不太好意思,但是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我該吃喝玩樂,還是繼續吃喝玩樂,畢竟每個人有每個兒的活法,那個文質彬彬一本正經的宮本涼冶是那樣,而我是這樣。
一路上和南淮說了很多,大部分都是我在問,南淮漫不經心的回答我,雖然換作一般人,估計早就能夠明白南淮那種明顯的愛搭不理了,但是我不是普通人啊,我是一個厚臉皮的普通人。
當南淮把我送下車之後,我看到我的妒津閣的大門,竟然還是開著的,不得不說,當時我有一種「不會又被搶了吧」的念頭,不過待我進去稍微看了看,我就知道,我的鋪子並沒有被二次洗劫,只是我出門的時候沒有關門而已。
回到自己的地盤,我二話沒說就把鋪子的門給關上了,然後立馬上樓倒頭就睡,尼瑪,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一夜無眠,然而我卻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竟然開始翻天覆地了起來。
人生就是這樣,在你低頭抬頭之間,在你點菸抽菸之間,在你拿起筷子放下筷子之間,在你躺在床上和從床上爬起來之間,它都在馬不停蹄的運轉,你的生活,也在以一個快速的新陳代謝在運轉著。
而且不知道有些人有沒有發現,但凡你開啟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那你就擺脫不掉了。
關於那個世界的事情會一件一件的接踵而至,慢慢的滲透你的生活,接著那個世界的大風大浪也會毫不猶豫的向你襲來,你想躲,可是於事無補。
待我第二天精神抖擻的爬起來之後,隨便整理了一下就開車跑我二叔院子裡面去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我這個鋪子不安全,何止是不安全啊,我在鋪子裡面都能被人給挾持走還是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這也太刺激太驚心動魄了,我一介草民不適合這麼刺激的生活,所以,為了我再體驗那種驚心動魄讓我少活幾年,我還是覺得二叔院子裡面安全。
首先,二叔的院子,一般人還真進不去,而且,二叔的院子裡人多。
到達了二叔哪裡之後,夥計告訴我二爺趕巧,就在前半個小時出去了,我也就沒管,反正我對二叔在不在不在意,只要我在這裡就可以了,大不了生意不做了,反正我的生意做不做都一樣的。
不過二叔出去了,大鬼卻難得的被留了下來,因為平日裡不管二叔幹什麼,二叔都是會把大鬼給帶上的,畢竟他是一個非常稱職的保鏢,從他的身材體型和氣場就看的出來,他往那一站,周圍方圓與米沒人敢撒野。
不管是接送古董的還是和什麼賣家買家談判什麼的,大鬼都可以震場子,所以這個時候我看不到二叔卻在客廳裡面看到正在吃麻辣燙的大鬼的時候,我是有一點點的吃驚的。
然而,直到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大鬼是二叔專門留給我的。
他身邊可以信任的不多,所以只能留給我一個大鬼。
不過,一個大鬼,就夠了。
「小陳爺怎麼來了?午飯吃了麼?沒吃我們出去下館子去」大鬼看到了我之後,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熱情,立馬就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然後招呼我。
「來的時候吃過了,你就別惦記下館子了,先把你手裡的麻辣燙吃完了」我也不和大鬼客氣,說完了之後就往沙發裡面一癱,然後開始和大鬼說道「誒大鬼,今天我來給你說個事」。
「什麼事情?你要吃我麻辣燙還是咋地?」大鬼倒是雲淡風輕的,也是,他又沒被宮本涼冶給抓過去,所以他不知道杯子的事情。
而我的責任,就是把杯子的事情告訴大鬼,所以,我絲毫沒有顧及昔日的情面說道「老陳家,出了叛徒」。
「啊?」大鬼原本正在自顧自的吃麻辣燙,可是在聽到了我的這句話之後,立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隨即就大聲的說道「你說啥?出了叛徒?什麼叛徒!哪個是叛徒!」。
看他暴走的模樣,我感覺大鬼這簡直就是要吃人的節奏,外面的幾個夥計原本正來來回回的運送東西,可是在聽到了大鬼的嚎叫之後,立馬都伸頭進來想要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