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宮本涼冶
2024-09-22 02:49:01
作者: 常埋
「啊?」聽到已經到達目的地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我知道,不管我一開始猜測的都是什麼,現在我真的就要去面對了。
下了車之後,南淮大概是估計我跑不了了,所以就把我的眼罩給摘了,並且也把我給「鬆綁」了,當我一邊活動筋骨一邊四下打探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在拍黑幫電影的感覺。
沒錯,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工場,也有可能是倉庫,反正就是那個模樣,這大半夜的黑燈瞎火的我是真的看不出來這個倉庫到底有多大,但是從它鏽跡斑斑的鐵門我可以看的出來,這裡應該廢棄很久了,也就說,附近可能荒無人煙,我如果要是準備玩荒野逃生的時候,我覺得還是算了吧,就算是要跑,打死我也得偷一輛車。
「走吧」南淮看見我四下打量自己,隨即就招呼我往裡面去。
剛剛到大門口的時候,大門就被兩個黑色衣服的人給打開了,進入到了倉庫裡面,在我一覽無餘的視線裡面,並沒有看到我一開始猜測的那樣的,一個黑西服或則是花襯衫的大佬坐在一個法國椅子裡面抽雪茄,而是一片灰塵,一片空曠,還有一大堆木製的箱子,一個白色的大功率燈泡照亮了我眼前的一片地方,然而周圍的黑暗裡面到底有什麼,這個,我不得而知。
跟著南淮一路走到了一個角落,我才發現,這一片被高高的木箱子給遮擋的地面上面,竟然有一個洞!
而且洞裡面還有黑灰色的樓梯!
以我目前只能算是入門的盜墓賊的身份,我踏馬第一反應就是,這貨是找我來盜墓的?
可是,目前道上夾喇叭,我還真不知道有這種夾的方法,有把合作夥伴這麼給綁過來的麼?這簡直是在逗我。
「下去吧」南淮瞥了我一眼,然後用一種「都走到這一步了你難道不想看看接下來是什麼麼」的語氣和我說道。
不得不說,南淮這一句話打動了我,對啊,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這下也是下,不下也是下了。
所以,我二話沒說,就走了下去。
走下去之後,我看著腳下的磚頭還有牆壁上面後來安裝的電燈,突然發現這裡貌似應該不是古墓,雖然這個通道的結構還有模樣和古墓裡面的甬道的頭很相似,但是我好歹也是一個有過盜墓經驗的盜墓賊,這個我還是能夠稍微分辨一點點的。
這裡,嗯,就好像是一個,電視劇裡面地下黨工作的地方……。
因為南京是抗日戰爭時期重要的城市,所以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偶爾有些建築工地挖出來炸彈啊,成堆的屍骨啊,日本人的武裝兵器啊,還有這種底下空洞,也是時有發生的。
所以,當我猜測這裡是一個原來地下黨工作的地方的時候,我並沒有特別的吃驚,只是覺得,這裡竟然能夠被南淮背後的大佬給發現,也是不容易。
隨著我們兩個清脆的腳步聲在這個通道裡面規矩的響起,我又忍不住的和南淮說道「那個,都到這個地方了,能和我稍微透露一下,到底要我來幹嘛麼?」。
「既然都到這個地方了,你再向前走,也就是真相了,為什麼不自己去看呢?」南淮說罷,倒是挺讓我意外的,我沒有想到他會和我玩起來了文字遊戲。
我看著眼前不遠處有一扇門,我大概可以猜到,我打開那扇門之後,應該會得知他們那些人為什麼要讓我來到這裡,並且還會知道,那些人到底想要我替他們幹什麼。
可是人就是這樣,很多時候不管你一開始如何如何的想要知道真相,但是當真相真真正正的擺在了你的面前,你其實是沒有勇氣去揭開的。
因為真相就是一把匕首,在你把它從刀鞘裡面拔出來的時候,就註定了匕首會刺進你的心臟。
不過這個時候的我對真相這種東西,還沒有那麼的懼怕,我只是覺得,這扇門後面的事情,如果我能夠多了解一點,那麼待會在面對的時候,我就可以有點心理準備,可以稍微從容那麼一丟丟的。
可是,誰踏馬知道,南淮竟然又加了一句「玩的就是心跳,走吧」。
說著,南淮已經率先走到了門口打開了了門,然後對著門裡面微微一低頭,禮貌的說道「宮本先生,陳先生已經給你帶過來了」。
聽到了南淮的話,我立馬意識到了裡面是一個活人,而不是一堆殭屍等著我去玩搏擊,心情稍微得到了一丟丟的平復,隨即我就走了過去,想會會這個宮本大佬。
可是當我剛剛到門口的時候,我的腳就不聽我的使喚掉了頭準備跑路了,一旁的南淮見我又準備逃跑,立馬眼疾手快的沖了上來鉗制住我,一想到剛剛我看到的東西,我立馬就不爭氣的嚷嚷道「我的南大哥!我就一市井小民!平日裡做點古董生意糊了我自己的口罷了,要錢沒錢要色沒色,你們這麼大費周折的把我弄到這裡來實在是太抬舉我了……」。
「少廢話,進去」南淮估計也是受不了我這種一秒鐘慫包的模樣了,語氣冷冷的吐槽完了之後,就鉗制住我來到房間門口,接著一把把我推了進去,然後果斷的把門給關上了。
進入到了這個房間,我不得不倒吸一口氣,因為這個一百多平米的房間裡面,周圍都是玻璃櫃,玻璃櫃裡面,全部都是屍體。
這要是骨頭架子的話,我還是不會那麼害怕的,畢竟骨頭架子又不會詐屍什麼的,但是可怕就可怕在,這裡的玻璃櫃裡面,踏馬的沒有一具是骨頭架子……。
幾十個玻璃櫃裡面,有像我在西羌犬戎地宮裡面看到的類似於褒姒一樣的屍體,也有像褒姒復活後被收魂釘給釘住了胸口的屍體,更甚至,還有類似褒姒狂化之後的屍體……,數不勝數,有男有女,有乾的脫皮的,有的卻仿佛睡著了一樣,看著這麼多屍體,我立馬就想起來了褒姒,一個褒姒都那麼厲害了,這裡有這麼多……。
不說他們全部復活了,就是復活一兩個,估計這個房間裡面,一個活人都走不出去。
「你好,陳蕭盡陳先生,我是宮本涼冶」就在我對著那些屍體展現我豐富的表情的時候,我一直沒有留意的,坐在正中間一個辦公桌前面的男人突然起身對著我說道。
聽到了這個聲音,我暫且收起來了我對屍體的恐懼,咽了一口口水之後去仔細端詳起來了眼神的這個宮本涼冶。
讓我吃驚的是,我眼前的宮本涼冶,竟然並不是如同我臆想中的那樣,是一個地中海的老頭子,也不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而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你,你好……」我看著眼前這個宮本涼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不自覺的打起來了招呼,完全忘記了是誰把我綁來的。
宮本涼冶的中文其實非常的好,和這個南淮一樣,如果我沒有事先知道宮本涼冶是日本人的話,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是日本人。
「陳先生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用這種方法把你請過來吧」宮本涼冶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我的招呼,然後一邊向我走來一邊繼續說道「我們很抱歉用了這種方法把你帶過來,但是請陳先生相信,我們是迫不得已的,你也看到了這裡陳列的東西,我們需要一個接觸過這種東西的人」。
「你們怎麼知道我接觸過這個東西?」聽完了宮本涼冶的話,我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這句話,貌似是在透露,他知道我們上次盜墓的事情,並且還知道我們上一次碰見了什麼……。
這可就有點玩大發了啊。
然而宮本涼冶貌似並不是很想和我討論這個問題,他只是有條不紊的說道「有一些情報,我們還是可以收集到的,比方上一次陳先生和陳二爺在秦嶺盜墓的事情,我們也是略有耳聞,所以這才請了陳先生前來」。
「那你們為什麼不請我二叔?我二叔應該要比我懂得多了」我聽完了宮本涼冶的話立馬就如此反駁道,我實在是不明白,先不管這個宮本涼冶是怎麼知道我們上一次盜墓的全過程的,就說眼前的這個事情吧,就算是我也參與了那一次的盜墓活動,但是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別提幫忙了,沒幫倒忙已經不錯了,而且上一次褒姒屍變我們也沒有怎麼樣她,只是一把火給燒了我們就跑了,誰知道她怎麼樣了,我對這個可是一點點經驗都沒有。
然而宮本涼冶我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竟然把我「請」來了。
聽完了我的話,宮本涼冶竟然開始一本正經的和我解釋道「是這樣的,陳先生也是知道你二叔,也就是陳二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我們輕易請的動請不動是一個問題,但是讓我們沒有辦法的是,最近陳二爺貌似很忙,他最近貌似正在策劃又一場盜墓活動,我們怕打擾他的計劃,就請了陳先生你」。
盜墓活動?二叔什麼時候又要去盜墓了?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