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霸氣
2024-09-22 02:48:49
作者: 常埋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不管什麼人,做什麼事情其實都有一個目的性,可是問題來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捲軸出現的目的性是什麼。
是一種隱晦的信息傳達?還是一種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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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此刻的我其實是有一點點懵圈的。
如果說是一種隱晦的信息傳達,那麼也就是說明,這個捲軸的主人希望我能夠從這個捲軸上面看出來點什麼東西,可是恕我眼拙,我只是一介凡人,真的是猜不透啊……。
而如果是一種警示的話,我就更懵圈了,這副捲軸的主人想要警示我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難不成是個初中時代一樣,最近有人看我不順眼想要教訓我一下?可是最近我也沒幹什麼囂張的事情啊,除了街口包子鋪的老闆前兩天被我大罵一頓了以外,貌似我也沒幹什麼特別囂張的事情啊,就包子鋪那件事情,還是因為我在海帶包子裡面吃出來了一塊抹布碎片我才炸的,老闆美名其曰海帶變異了,當時我那個暴脾氣啊,不把老闆打一頓已經是我這個人仁慈了。
不過言歸正傳,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捲軸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我就這樣躺在躺椅上面,吹著空調吃著葡萄,面對著捲軸發呆,直到快到約定交貨的時間了,我才算是暫時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了。
出門的時候,我猶豫再三,還是把捲軸給卷了起來塞進了車裡面,準備拿給二叔看看。
如果這個捲軸真的如同我猜測的一樣,和上一次我們去的那個古墓有關,那麼怎麼說,二叔也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之一,他也有知道的權利,不過我更期待二叔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說起來,這是我性格的一個弱點,不管做什麼事情,或則是對待什麼事情的看法,我原本在心裡都是有一個決定的,可是怎麼說呢,我自己心裏面的看法,我總是會稍微質疑一下,所以養成了我這種在思想上面依賴別人的性格,比方我做數學題,我算出來答案是五,並且自認為已經是對的答案了,但是我卻總是喜歡去問一下學霸,去聽聽學霸的答案是多少,如果他們說五,我就會放下心來,如果一個人說不是我,我不會懷疑他的答案,而是第一反應懷疑我自己。
不過這種性格在我成年之後改觀了不少,因為做古董這一行,還是做我這種入門級別的鑑定的,其實要的就是堅定的內心,不能因為另外一個鑑定師說這個是假的了,你就把你鑑定的為真的的這個理論給推翻。
說起來,我是要感謝我的二叔的,不是我二叔,我估計會永遠會陷在自我懷疑的圈子裡面。
「呦,來了啊,二爺在裡屋呢,我先把貨卸了哈」剛剛把車開進二叔的院子裡面,大鬼就正好捧著半個西瓜出來,他看到我以後立馬上前說道,我也不客氣,把車鑰匙甩給他之後就說道「那我進去了哈」。
進到小別墅裡面,二叔正坐在沙發裡面吃拉麵,他看到我來了之後立馬招呼我過去坐,一邊招呼一邊還說「吃了麼,沒吃自己去廚房柜子裡面拿桶泡麵去吧,不想吃叫外賣也可以」。
聽罷了二叔的話,我心裡立馬奔騰而過一萬隻草泥馬,尼瑪你自己在這裡吃牛肉拉麵卻讓我去吃泡麵?我真要懷疑我和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了。
「二叔,你先別吃,我和你說個事」我說著就把背包裡面的捲軸拿了出來,二叔看著我,然後放下了筷子,隨即說道「怎麼了?貨出問題了,還是早上警察在你鋪子裡翻出來什麼了?你鋪子裡面也沒什麼好東西啊……」。
「不是」我翻了一個白眼打斷了二叔,隨即把捲軸鋪開在茶几上面,然後說道「你看這個」。
看到這個捲軸的時候,二叔暫且收了收自己吃心,湊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道「天上星子紅,閻王把命送,三斛血,兩地不能同,這什麼玩意啊……,沒怎麼見過啊……」。
「沒見過就對了」我雙手環胸往沙發上面一靠,隨即和二叔說了早上我的鋪子被五個小伙子給翻了底掉兒的事情,還著重和二叔說了一下,我一分錢也沒有丟,一個哪怕是一張拓片都沒有丟,不僅僅被搶劫了還沒有丟東西,我踏馬的還多了東西……。
這可能是被搶劫歷史上面的一個里程碑,畢竟被搶劫了沒少東西反而多了的,應該沒有幾個人吧?
「這個是人為的放在你那裡的?」二叔詫異的感嘆了一下之後,立馬問道「知不知道誰幹的?目的是什麼?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聽完了二叔的話,我立馬動搖了一下我的內心,我拿著這個捲軸來找二叔,這真的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麼?我是來問二叔看看二叔能不能給我個解釋的,然而現在的局面卻是,我巴拉巴拉的和二叔講了一堆我之前的猜測,換來的只有二叔一句「哦……,是這樣啊……」,說實話,要不是看在眼前的這個老男人是我的二叔,並且我現在所坐的是他的沙發,人也在他的地盤,我早拿起那碗拉麵扣他頭上了。
「小盡啊,我覺得這個事情一定不簡單,畢竟這些人這麼大動干戈的把這個給送過來,一定是想告訴你什麼,你仔細想想,你在高中或則大學的時候,有沒有裝逼寫詩勾搭女孩子?」當二叔一本正經的這麼說道的時候,我仿佛看到了他滿頭拉麵的樣子。
「我的二叔!我的祖宗!你看看你看看,這上面寫的都是什麼玩意,像情詩麼?你看著感覺像麼?又是閻王又是血的,還分隔兩地,你說這是恐嚇信我都信!還情詩,二叔你是不是想給我找個二嫂了?」我激動的指著捲軸咆哮的半天,隨即就諷刺了一把二叔,都幾十歲的人了,也不能正經一點。
可是,我那個老不正經的二叔似乎並不打算一本正經的和我探討這個話題,他只是略微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是想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吧,這要是恐嚇信你可就得小心了,這一次搶劫可能是想謀殺你的,可是你不再人家惱羞成怒給你留了這個,搞不好下次你就被人給都了捅了什麼的」。
試問,你們家二叔,啊呸,就算是你們家遠房親戚,當著你面有這麼詛咒你的麼?你沒有?我有!還踏馬的就在我旁邊,不得不說,我是努力按住自己的手,才沒有讓那一碗拉麵出現在我二叔頭上的。
「二爺,東西入庫了,昆明那邊的人三天後到」大鬼卸完貨之後就來到了客廳,然後一邊把車鑰匙扔給我一邊和二叔說道。
「嗯,好」二叔回答完了大鬼之後,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低頭和我說道「小盡你先自己琢磨去吧,我得出去一趟」。
「好」我立馬乖乖的說道,畢竟我也是知道二叔的,他業務可是要比我忙太多了,我平日裡只是為走私的古董們套個「殼」,屬於那種頭上有人吃喝不愁的工作,像古董的運輸和買家買了古董怎麼運送離開,這都和我沒有關係,如果是需要套殼的古董,通常都是挑個日子準備同行上貨,而古董基本上都是當天運送過來,或者說是頭一天運送過來,有二叔專門派人看著,到時候和買家商量好,剛剛上貨就會被買家以實際成交額的十分之一買走,這樣古董也算是有一個出處,並且價格也不會高到引人注意,而其他的十分之九,是買家早早就已經付好了的。
通常那十分之一二叔都不會再收回去的,就當是我的生活費了,因為我的鋪子不景氣到什麼程度呢?我懷疑那些擺設品將來都會成為古董。
而作為我的二叔,不得不說,真的很照顧我。
「這什麼玩意?新收的?」大鬼目送完了二叔之後,就坐到了我的旁邊拿起來了捲軸說道,對於大鬼來說,他從小生長在日本,雖然有心學習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可是貌似並沒有什麼卵用,他目前的文化水平用在生活上面還是可以的,可是如果讓大鬼來研究古詩詞,那簡直就是讓一個小學二年級的語文課代表去做十張奧數卷子。
所以我也沒指望大鬼能給我看出來什麼個所以然,隨即就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說道「不,一個現代的東西,是個捲軸」。
「啊,這鞋字我認得,天上星子紅,閻王把命送,三斛血,兩地不能同,這誰的詞啊,這個閻王用的好啊」大鬼讀完了之後,突然覺得這句話非常的霸氣,畢竟閻王大鬼還是非常了解的,是地獄的霸王麼,所以他立馬感嘆一下。
而我實在是對大鬼這種奇怪的審美給折服了,果然,大鬼不愧叫大鬼,他可能就是閻王爺派上來讓他體驗生活的吧?
「不是詩詞,是一個人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啥意思,所以拿來讓二叔給我看看」我如此回答道。
其實我覺得我剛剛那句話有問題,誰就能保證,這個是一個人送給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