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杜曼雁的殺心
2024-09-22 02:31:38
作者: 清風小雅
那群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到杜曼雁面前去的意思。
誰不知道她的父親涉嫌幾條人命案,她就是殺人犯的女兒,誰跟她沾上關係,誰肯定要倒霉。
她們搖搖頭,各自散去。
杜曼雁神情陰翳的盯著這群人的背影,最後落到謝安安的身上。
要不是謝安安的母親,她爸爸根本不會入獄,而她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
還有謝安安的哥哥,多次羞辱傷害她,最後更是奪走屬於她的雋哥哥。
杜曼雁的眼裡流淌出無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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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從未出現過就好了,這樣自己仍舊過著公主般的生活。
謝安安,該死!
杜曼雁緊緊握住剪刀,突然發瘋般的朝謝安安狂奔而去。
「小心!」
「啊啊啊!殺人犯的女兒殺人了!」
現場陷入一片恐慌。
度蔓延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人,手裡的力道松去,她踉蹌的後退幾步,滿臉不敢置信。
「雋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護著她?
甚至不顧性命。
就在剛才,謝安安背對著杜曼雁,自然沒有看到她的衝過來的動作。
而傅雋正對著,他身體快於大腦,一把拉過謝安安,將她護進懷中。
「噗嗤。」
剪刀刺進肉里,不出一會兒,他背後的衣服就被鮮血浸濕。
謝安安臉上殘留著驚疑未定的神色,她同樣是不敢置信。
「你為什麼要那麼傻!」
用身體去護著她?
明明推開她就好了!
傅雋輕扯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用……」擔心。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完,他就失血過多暈倒過去。
老師立即趕來,撥打急救電話。
謝安安走到杜曼雁的面前,用力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
「你最好祈禱傅雋沒出什麼事,不然你父親就是你的下場。」
謝安安儘管年紀尚小,她的身上已經有謝詩藍的影子了。
說完以後,她轉身跟著上了救護車。
杜曼雁心底一片恐慌,失去父親庇護的她,連生存都困難。
要是殺了謝安安,大不了一命償一命,可她刺錯人了。
想到傅家人的手段,杜曼雁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不行,她必須要逃。
她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撥打出一個電話。
「叔叔,救我!」
……
段老爺子趕到醫院之後,才知道原來不是謝安安出事。
他看到傅今,讓薄湘荷扶他過去。
「這次多虧有你家小子護著,不然我乖孫女就要出事,改天定親自登門道謝。」
傅今的輩分跟段靳薄一樣,見到段老爺子,應該要叫一聲爺爺。
「老爺子不必那麼客氣,這是孩子自己的選擇,我向來不會幹涉他做出的任何選擇。」
倒是傅雋向來成熟穩重,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一個人那麼上心。
傅今作為他的父親,自然要為他的後半生考慮。
「不知安安可有定下娃娃親什麼的?」
段老爺子立馬明白傅今的意思。
「眼下這不是個談事的好地方,改日我登門拜訪,我們再來細細詳談。」
傅今點頭答應下來。
好在杜曼雁的力氣不大,再加上剪刀沒有插到重要部位,傅雋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好。
謝安安嚇得面色盡失,眼眶通紅,她緊緊握住傅雋的手,嘴裡念叨著。
「傅雋,你可一定不要出什麼事。」
不然她會愧疚一輩子的。
傅雋從手術室里出來,意識便漸漸恢復。
他回握住謝安安的手,無聲給她安慰。
因為謝詩藍的原因,薄湘荷連帶看兩個小孩都不順眼,她「嘁」了一聲。
「裝那副樣子給誰看?」
就跟謝詩藍一樣,在她面前裝作多孝順的樣子,連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
還有段靳薄,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自從上次通話過以後,電話再撥打過去就是空號,連帶著沈瑤瑤也聯繫不上。
至於答應說幫段勛之,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這樣還想做她的兒媳婦,痴人說夢!
段老爺子訓斥一聲,「湘荷!」
傅今看了薄湘荷一眼,什麼都沒說。
確認人沒事以後,段老爺子準備打道回府。
「安安,跟爺爺一起回家。」
至於學校,暫時不讓謝安安去了。
今天有傅雋護著,明天就不一定了,連人生安全都不能保障的地方,還去做什麼。
謝安安、拉著傅雋的手,固執的搖搖頭。
「爺爺,我不回去。」
她神色堅定的說道:「傅雋是因我而受傷,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他。」
段老爺子笑了起來,走到謝安安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腦袋。
「我們的安安長大了,知道要負責了。」
謝安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爺爺,你就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爺爺不開你玩笑了,你要想留在這就留著。」
有傅今看著,段老爺子還算放心。
「安安就拜託你照看一下了。」
傅今微微頷首,「應該的。」
段老爺子打道回府,給謝詩藍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得知謝安安平安無事,謝詩藍總算鬆了一口氣。
「杜曼雁。」
謝詩藍輕聲喃喃這個名字,原本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想要放她一馬的。
可杜曼雁千不該萬不該,觸碰她的逆鱗。
還有監獄中的杜成,這輩子他都別想出來了。
謝詩藍抽空去了一趟溫老爺子那邊,詢問段靳薄身體的情況。
「我給他吃了點藥,精神狀態穩定下來,身體也沒有繼續惡化了。」
只要沒有變差,就是最好的消息。
段靳薄給謝詩藍倒了杯水,輕輕揉、捏她的肩膀。
「今天辛苦你了,事情完成的可還順利?」
謝詩藍不想讓段靳薄擔心,編織了一個謊言。
「我出馬哪有拿不下來的項目。」
她沒有細說過程,因為需要隱瞞的東西太多,如果全部編造的話,以段靳薄的敏銳,一定會察覺到異常的。
好在他沒有過問。
「一切順利就好。」
謝詩藍暗中鬆了一口氣。
她的所有情緒變化,都落在段靳薄的眼裡。
他起身說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謝詩藍擺擺手,「去吧。」
段靳薄來到洗手間,掏出手機按下一串電話。
幾分鐘後,他將手機放回口袋,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