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一家人
2024-09-22 02:21:56
作者: 清風小雅
不相關的人?
謝詩藍嘴角微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再看段靳薄,他陰沉著臉,猶如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
「他們不是不相干的人。」
說完,再不看薄湘荷一眼,他牽著謝詩藍的手,直接上了二樓。
兩小隻分別站在紀思雨身旁,似乎是在替她提防著薄湘荷。
哼!奶奶喜歡那個壞女人,肯定不喜歡表姑。
他們要好好保護表姑!
對於倆孩子的舉動,紀思雨只覺得哭笑不得。
她還不至於到要被如此保護的地步。
對於薄湘荷,紀思雨沒什麼感覺,只是平靜地打了聲招呼,也跟著上了樓。
「你們!給我站住!」
薄湘荷直接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
這幾個人,一個個都無視自己。
算什麼?
「靳薄!我是你母親!你這樣是不孝!」
聞聲,段靳薄回過頭來,面色沒有一絲波瀾。
「爺爺也是你的長輩,你們把他的生日都給忘了。」
「論不孝,似乎你們也一樣。」
「還有,我當然知道你是我母親,但同時我也希望你明白,詩藍是我的未婚妻,她不是不相關的人!」
薄湘荷選擇了段靳澤,這永遠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也不知道母子關係什麼時候可以緩和,但只要她再像之前那樣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
「你!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連你的母親也敢頂撞?」
薄湘荷直接避開了「段老爺子生日」這個話題。
仔細一想,老爺子的生日好像就是在這幾天了。
她竟然給忘了。
不過在兒子面前,她是絕對不會主動承認錯誤的!
對於薄湘荷的反應,段靳薄只覺得失望至極。
避重就輕,總是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操心。
「走吧。」
他握緊謝詩藍的手,走向他之前的臥房。
這時,一扇臥室門打開,段老爺子黑著臉拄著拐杖走出來。
他看起來十分虛弱,拄著拐杖的手還在發顫。
「爺爺。」
謝詩藍有些擔憂,立刻上千扶住他。
手掌觸碰到他皮膚,謝詩藍只覺得渾身一顫。
怎麼會這麼涼?
她的手立刻下移,摸到了段老爺子的脈搏。
「詩藍丫頭,服我下樓。」
段老爺子低聲道,未等謝詩藍應下,便朝樓梯口走去。
但謝詩藍卻及時拉住了他。
「爺爺!您趕緊去床上躺著!我給您施針!」
爺爺現在的情況並不好。
她甚至懷疑,老爺子的脈象會這麼差,是被剛才薄湘荷的話給氣的。
而且,看老爺子這模樣,似乎打算下樓和薄湘荷吵架。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不用,我身體好著呢!我還得過生日!」
段老爺子擺了擺手,繼續往前走。
「把我的生日忘記了還那麼理直氣壯,真當我死了是嗎?」
由此可見,段老爺子到底有多生氣。
謝詩藍正想著法子把段老爺子拉回臥室,只是這時,薄湘荷已經上來了。
「段靳薄,你現在無法無天了是嗎?」
只是,當她看見段老爺子陰沉的臉時,氣焰頓時消失了。
「……爸……您……」
或許是自己把老爺子生日忘了的緣故,薄湘荷只覺得心虛不已。
面對老爺子時,也沒什麼底氣了。
「我看你倒是無法無天了!」
段老爺子用力敲擊拐杖,原本虛弱的身體似乎突然硬朗了。
「三天兩頭的去紀家,還總是帶紀思彤過來,我看你乾脆去紀家過日子算了!」
「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你可真是個好兒媳婦!」
段老爺子一口氣說完,朝謝詩藍兩人使了個顏色。
先回房間。
兩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紀思雨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去客房「避難」了。
謝詩藍回頭看了一眼男人。
「走嗎?」
爺爺的身體狀況很不正常。
如果現在走了,待會兒若是出了什麼事……
段靳薄一直盯著段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爸……我不是故意忘記的……我現在就去給您安排。」
薄湘荷低著頭,一時也不知怎麼辦才好。
段勛之向來不管這些事,家裡的事都是自己主持。
把老爺子生日忘了,他肯定會怪自己。
「哼!不用了,我讓靳薄和詩藍丫頭給我辦就行了。」
「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薄湘荷的面色徹底白了。
老爺子的生日宴,竟然是由一個外人來主持!
「爸!這恐怕不妥吧!謝詩藍她還沒嫁進來呢!」
「若是讓外人知道了,還怎麼看我段家?」
段老爺子嘲諷道:「外人知道你把我的生日忘了,會怎麼看你?」
「這事就這麼定了!」
「還有,別讓我再看看你找詩藍丫頭的麻煩!否則,就滾回你們的C國!」
聲音冷淡得像一個陌生人。
薄湘荷立刻閉了最了嘴。
他們一家人的關係,怎麼會變成這樣?
氣氛越來越尷尬。
謝詩藍看著,這樣繼續下去也不是事。
她上前扶住段老爺子:「爺爺,您身體不好,先回房休息吧。」
剛才把脈的時候情況就很不對了。
要是繼續在這待下去,氣到身體可就不好了。
「哼!」
段老爺子冷哼一聲,不再看薄湘荷一眼,轉頭對謝詩藍露出慈愛的笑容。
「詩藍丫頭,咱們走。」
……
薄湘荷轉頭就跟段勛之抱怨這件事。
只是她還沒說幾句,便被段勛之打斷了話。
「你就收斂點吧!」
聞言,薄湘荷只覺得不可思議。
「到頭來還是我的錯的?」
「段勛之,你就告訴我吧,你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也不喜歡謝詩藍嗎?」
……
聽著電話對面聒噪的聲音,段勛之眉頭緊鎖,直接掛了電話。
是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另一間屋子裡,段老爺子正趴在床上,一直說個不停。
「真是氣死我了!難道就為了一個紀思彤連家人都不顧了嗎?」
「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個不省心的!虧她還活了這麼多年,這都看不出來,白活了!」
「靳薄,你可得好好對詩藍!這麼好的女人上哪找去?」
謝詩藍正給老爺子做針灸,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手指微微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