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名聲毀了
2024-09-22 02:18:21
作者: 清風小雅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紀思彤不明白。
是因為兩人七年沒見面,所以生分了嗎?
段靳薄十歲那年,如陽光一般降臨在自己身側,從此自己的生命只會圍著他轉。
甚至,為了他兌現諾言的這一天,她為了不出醜,為了能配得上他,拼命練習。
如今,她在世界已經有了「探戈」公主的稱號,追求者不計其數,其中比段靳薄優秀的人也不少,卻沒有一個人能吸引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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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她的心早已撲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段靳薄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親口告訴自己,他沒有說過那句話。
他怎麼可以?
「阿靳!我記得很清楚,你說過的!你是不是為了這個女人,寧願做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紀思彤指著謝詩藍質問著,眼睛直直盯著段靳薄,試圖從他眼中看出一絲對自己的情愫。
但是沒有。
自始至終,他看著自己的眼睛裡只有冷漠。
「是紀小姐記錯了,您非說我答應了你,有什麼證據嗎?」
謝詩藍忽然覺得一陣好笑。
原來段靳薄這樣的男人也會耍賴啊。
她很清楚,當年段靳薄絕對答應了紀思彤這件事,否則她不會拿這件事當籌碼當面說。
這種事情,如果有,那還好說,但如果沒有,紀思彤這個面子可就丟大了。
段靳薄親自把這個「有」,變成了「無」,狠狠打了紀家的臉。
聞言,紀思彤直搖頭,只覺得更加難以置信了。
「你……當年不過幾歲,怎麼可能有證據?」
「段靳薄!你這樣違背承諾,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種事情,我沒有必要騙你。」
這種話對段靳薄來說根本不會有什麼影響。
雖然這是紀家的宴會,可畢竟段靳薄的身價擺在這裡,眾人更願意相信段靳薄。
「那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有必要騙大家嗎?」
段靳薄沉聲開口,瞬間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孩童時期遇到的人很多,紀小姐怕是把我和其他家族的男人記混了。」
「與其在這裡跟我爭辯履行諾言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誰給你許下了跳舞的約定。」
「別再讓我發現你干涉我和我未婚妻之間的感情,否則,你也好,紀家也罷,我都不會放過。」
說著,他拉著謝詩藍離開,去了大廳里一個更安靜的地方。
賓客的目光全部聚集了紀思彤身上。
在發生了剛才那兩件事後,眾人對紀思彤以及紀家的看法發生了大轉變。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紀小姐擺明了是想和謝小姐搶男人啊。」
「紀小姐和段總青梅竹馬,若是能成,本也是一對佳話,只是段總已經有了謝小姐,這個時候紀小姐插足兩人的感情,這不是小、三是什麼?」
「嘖嘖,當小、三都當得這麼理直氣壯,這家教是怎麼回事?」
「能養出這樣的女兒,估計公司也好不到哪去。」
……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紀思彤的耳朵里。
她滿腦子只有一個詞。
嫉妒。
非常嫉妒。
她小聲嘀咕著。
「我追逐了他那麼久,竟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紀思彤越想越不甘心,尤其是聽著周圍人的評論,說她不要臉,勾、引男人這種話。
她當場發火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
「這是我紀家的宴會!我們邀請你過來,不是來聽你們編排的!」
「而且,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我比謝詩藍先認識阿靳!我為他做了這麼多,憑什麼不能和她競爭?」
這一番話下來,眾人只看到了紀思彤心中濃濃的野心。
可惜了,紀思彤如此行為,不過是感動了自己罷了。
雖然感情不分先來後到,但卻有禮義廉恥。
這種事情,絕不是用「喜歡」這一外殼就能包裝得了的。
「切!人家又不喜歡你,你趕著往上湊,真是好意思!」
「你是紀家小姐,你家大業大,我們不說你了。」
……
眼看場景越發不受控制,蕭雨歡連忙過來打圓場。
「大家先別生氣了,思彤只是年紀太小了,她還什麼都不懂,還請各位不要見怪。」
只是她這一句話,正好起了反效果。
「年紀小?她都二十五六了吧!原來紀家都是這樣縱容孩子的?」
「果然家教有問題,散了散了,沒意思。」
「我也走了……」
看著這些賓客一個個離開,蕭雨歡也沒轍了。
只是紀思彤此刻卻還扯著她的衣角,一臉控訴之意。
「媽!你幫我把阿靳搶回來吧!我這輩子就認定他了!」
蕭雨歡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怒火。
如果不是她太過莽撞,好好的一場宴會至於變成這樣嗎?
「我本來想替你爭取的,結果你看看你自己,鬧出的都是些什麼事?」
「現在,我也幫不了你!」
「你把家族的臉丟盡了!」
說完,蕭雨歡搖了搖頭,直接撥開了她的手。
「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和你父親先把場面上的事情處理了。」
「客戶絕對不能流失!」
比起兒女情長,紀家的事業更加重要。
能嫁給段靳薄,這對紀家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但是,當務之急,是先穩定局勢。
紀家明已經到場,針對剛才的事情做解釋。
蕭雨歡也只能迅速趕過去,不再管紀思彤。
「你們……」
紀思彤氣得直跺腳,轉身回了臥室。
另一邊,段靳薄帶著謝詩藍來到了偏廳。
這種地方,一般不作為招待客人的地方使用,只是用來臨時擺放食物。
所以,一般情況下,這裡沒人。
「哎,總算有個清淨的地方了。」
謝詩藍找了個座位坐下,鬆了口氣。
「話說,咱們真的不會回去嗎?在這待著不參加活動,也太無聊了。」
唯一一點,謝詩藍看清了紀氏一家人的真面目。
紀向言受這種基因影響,也難怪會那麼自以為是。
「現在還不行。」
段靳薄搖了搖頭:「按照我媽、的要求,必須待到宴會結束。」
「她想維持好和紀家的關係。」
從這個角度來說,謝詩藍可以理解。
但為什麼維持關係,一定要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