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秘密穿幫
2024-09-22 02:17:10
作者: 清風小雅
頓時,白萍渾身如脫離般癱倒在地,雙目無神。
原本以為,白家是她最大的靠山。
「明明六年前就說好了,只要讓你吃下這個藥,其他的不用我管。」
「反正孩子也會順利降生……怎麼現在出事了,我就成了棄子?」
許是受了刺激,白萍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謝詩藍也逐漸開始聽不懂她說的話,只是指著她的匕首仍不敢放下。
沒準什麼時候這女人會趁她不注意逃掉。
身後突然貼近一個溫暖的胸膛,謝詩藍只是微微一愣,卻沒有掙脫,任由他抱著。
「沒事了,保安在這看著她,待會警察就到了。」
段靳薄聲音有一絲絲顫意。
天知道他剛才有多害怕她會受傷。
這女人倒好,直接把自己推開。
正想著,段靳薄緊了緊雙臂:「答應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
危險嗎?
謝詩藍空著的一隻手輕拍他的手背:「你忘了,我可是會柔道的。」
「作為段總的身邊人,這種時候,我怎麼能拖你後腿呢?」
她是絕不會讓她的男人因為自己而受傷的!
剛才段靳薄的做法才讓她揪心!
保安逐漸接近白萍,直到將人拿下,謝詩藍兩人逐漸退居一旁。
大門口的記者只多不少,若是他們現在離開,只怕也會被記者追著跑。
所幸,警察很快就到了。
他們立刻將此處封鎖,將記者隔絕在外。
謝詩藍兩人迅速交代清楚情況後便從後門離開了。
盤問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吧。
不過臨走之時,段靳薄特意和警察交代了幾句。
上車後,謝詩藍問到這個問題,卻得到了男人的一個爆栗。
「你忘了,你之前在海城遇到的那些人,也是專門幫白萍做事的人。」
「這個時候不交出來,還想等到什麼時候?」
原來是那幾個人,謝詩藍撇了撇嘴:「那你說得那麼神秘。」
也不知道白萍的罪行到底會被定到什麼程度。
只是,如果謝含煙一直不醒,她是不是可以一直不被定罪?
閉上眼睛,謝詩藍努力壓制心中的恨意。
至少現在,謝含煙已經身敗名裂了。
「你不用擔心。」
察覺到她的異樣,段靳薄緊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力量。
「白萍已經被逮捕了,謝含煙還逃得了嗎?」
「所以,不用太過著急,他們該受到的懲罰,一樣都不會少。」
這話成功安撫了謝詩藍突然躁動的心。
其實她心裡也很清楚,謝家已經無法翻身了。
想到此,謝詩藍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拿起手機給紀思雨打了個電話。
對方似乎正在忙,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打通。
「謝總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公司?」
「最近你和表哥折騰出那麼多事,公司的合作反而越來越多了,這樣下去,必須得進行招聘才行啊!」
這一番話下來,謝詩藍只感覺到身旁的男人發出一陣寒意。
怎麼了?
「話說,謝總,你現在在哪?剛才謝慶高還來找過我,說你和表哥聯合起來算計他……」
這次,謝詩藍明白那陣寒意是因為什麼了。
表哥……
「思雨……」謝詩藍訕訕一笑,只是撇了一眼男人,迅速收回目光。
那雙危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謝詩藍明白,紀思雨完了,她也完了。
「回頭我再跟你說,我現在還有事,先掛了。」
翻車現場,不要太恐怖。
說完,謝詩藍迅速要掛電話。
但是段靳薄一直盯著她,動作十分精準迅速,奪過了她的手機。
「喂!你幹嘛?」
謝詩藍想直接掛斷電話,但是對方卻直接將她鎖在了懷裡,不容掙扎。
電話對面的紀思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疑惑出聲:「謝總,怎麼了?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她沒有什麼麻煩,倒是你有了。」
世界忽然一片安靜。
謝詩藍深處手臂,想要搶過手機:「段靳薄,你給我!我有話要吩咐她!」
原本還想著幫她瞞著,既然穿幫了,那還是直說了吧。
但是段靳薄根本沒打算把手機給她。
「我是怎麼跟你說的,隱瞞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不過看樣子,你早就告訴她了!」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段靳薄就是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紀思雨一聽到段靳薄的聲音,下意識地想掐斷電話。
但是,她沒這單子啊!
她才不想回段家,現在平凡而充實的生活多好!
「表哥……我也不是故意穿幫的……」
「是我看出來的,跟她無關,你可別為難她。」
謝詩藍忽然摟住男人的脖子,似乎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狠下心來,朝他嘴唇邊緣啄了一下。
「別生氣了,思雨幫了我很多。」
或許連謝詩藍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中帶有一股撒嬌的味道。
段靳薄原本心中就沒多少氣,只是有點鬱悶。
他竟然被兩個女人耍了!
但見謝詩藍這模樣,他也氣不起來了。
「你……下來!」
逮著這個機會,謝詩藍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你不原諒我們,我就不下來。」
司機:那我走?
紀思雨:你們該不會把我忘了吧?
最終,謝詩藍還是乖乖坐到一旁,朝段靳薄要手機:「我來跟她說吧,這是我謝氏的事情。」
剛才她還在記者面前放話,說要收購豐慶。
想必謝慶高很快就會看到報導了。
得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豐慶收購了才行。
但段靳薄並沒有把手機給她,只是衝著手機道:「收購謝氏,缺資金跟我說。」
說完,還未等紀思雨回答,段靳薄便掐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她。
「你知道……」
謝詩藍微微驚訝。
但是段靳薄並不打算討論收購謝氏的事情,只是反問:「什麼時候猜到她身份的。」
謝詩藍老老實實道:「她的作風,不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且,她姓紀。」
「說到底,是她偽裝得不夠好。」
段靳薄思索著:「……看樣子還是得把她接回段家。」
什麼?
謝詩藍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她姓紀,為什麼要接回段家?而且她現在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