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武痴道長
2024-09-22 01:47:19
作者: 魚大鯤
兩人一到,便感受到強大威勢,眉頭同時皺起,相視一眼。
長空道長沖無明道長一點頭,轉身面對上官劍,揮臂挽出三朵寒芒劍花。
劍花一朵向前,兩朵向後,在空中同時炸開,道道劍芒四散衝出。
無明道長身形一轉,也凌空揮出數道劍芒,與劍花一同散在空中,抵擋上官劍身上散發出的威壓。
「這位老前輩是誰?」無明道長收劍,眉頭依舊皺著,眼神沉穩,看著上官劍輕輕一點頭。
「兩位是天道宗的內堂長老吧,看這氣度禮數,就比剛才那個好太多了。」上官劍饒有興趣的打量二人:「不像那幾人,無禮無德!」
長空道長聞言不悅:「發生了什麼事?老前輩與我天道宗有何瓜葛?」
被長空道長劍氣所護,金波道長神色輕鬆許多,但依舊將長劍抵在胸前,另一手指著上官劍憤憤說道:「此人與項鷹一夥,不僅阻撓項邦和獨孤昊報仇,還口出狂言,說天道宗是邪道!」
「這兩個長老,修為都不低啊……」玄醫門的胖男人低頭沖身邊甘霖宗懷德道長說道:「那金波道長便是返墟期二重,這兩位,都在他之上。」
「左邊那位返墟期六重,右邊的返墟期七重。」懷德道長眼神在天道宗與上官劍之間回來掃動:「但就算他們三人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那個老道士的對手。」
「這老道士,再修行幾年,怕是要衝破返墟期了……」
「天道宗惹了這麼個棘手的對手,這仇,估計是報不成了。」懷德道長說著搖搖頭。
「竟有此事?老前輩,天道宗哪裡惹到你?為何要污衊我們宗派名聲?」返墟期七重的無明道長眉頭皺的更甚,目光在上官劍身上來回打量,暗自估計對方真實實力。
「污衊?天道宗弟子陰謀陷害他人,還要反咬一口,口口聲聲名門正道,就是如此教導弟子的?」上官劍負手而立,緩緩說道,語氣之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莫名威勢。
「你胡說!項鷹他殺害我父親,奪我未婚妻,我要報殺父之仇,有何不對?!」項邦聞言,神色激動的喊道。
長空道長眼神落到上官劍身後的項鷹身上,雙眼微微一眯:「他就是項鷹?」
「是的,長空長老,還請您給我表弟做主!」獨孤昊也在一旁幫腔道。
「既然如此,老前輩,此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無明道長看了項鷹一眼,對上官劍說道:「這是他們項家的恩怨,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剛才我也未想插手,只是這項邦與他表哥學藝不精,打不過項鷹,你們身後的那位便要出來幫弟子一把,還要將我斬殺,我才動動這副老身子骨,教訓教訓他們。」上官劍聳聳肩,說的一臉輕鬆。
項鷹冷笑一聲:「你們父子與獨孤昊合謀害我,奪去我父家主之位,還廢我經脈,拿我祭奠火靈,這些,你怎麼不說?!趙柔與我原本青梅竹馬,情投意合,被你從中間強行拆散,奪為未婚妻,還出手傷她,這些,你怎麼不說?!」
項鷹一番話落,天道宗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天道宗弟子竟能做出這種事情?」
「天道宗作風一向正派,怎麼會做這種無恥之事,肯定是那項鷹面對眾人無法解釋,編出這種瞎話來說!」
「我看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咱們不是親眼所見,還是不要妄下定論。」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那又怎樣,一介散修怎麼可能與整個天道宗為敵,何況那人的表兄是天道宗當界天才……」
項邦聽到四周議論,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捂著胸口一臉憤然之色:「你不要血口噴人!若我廢你經脈,你現在怎麼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並擁有化神期修為?!長老師尊,不要聽他在這裡胡說,項鷹殘忍殺害我父,是不爭的事實!」
「我是殺了項峰,但我為何殺他?」項鷹目光陰冷,緩緩說道:「他去杏林宗買來換神移骨丹騙我服下,將我修為全部轉嫁於你,還把祖地秘境賣給白雲宗,威脅逼迫趙柔與你成婚,見到我之後出言諷刺,詛咒我父,不殺他,我不配為人!可惜,我只來得及殺他,沒取了你的狗命,留你苟活至今。」
三位天道宗長老聞言,臉色不善,眉頭緊皺看著項鷹。
「如果沒有什麼真憑實據,莫要在此污衊我天道宗弟子。否則,天道宗不會饒你!」長空長老翻手再次凌厲揮出幾劍,加固防禦,目光冷冷看著項鷹三人。
「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說項鷹是殘暴殺人奪妻?難道僅憑項邦這的一面之詞?」上官劍一臉悠然,身上威勢隱隱散發:「我看這天道宗,只會一味護短,不講道理,遲早要被世人唾棄。」
「你!」
金波道長正要說話,天邊一道金光驟然閃過,萬寶酒樓二層窗口猛的一震,一股強大氣勢瞬間而至,隨後金光亮起,一個人影陡然出現。
來人一身金色武服,金綢如水,流光轉波,手腕腳踝皆用白布緊緊束住,一頭黑髮高束腦後,乾淨利索,面色紅潤,看不出年紀。手中沒有任何武器,卻自然散發不怒自威之勢,霸道而威嚴,讓人不敢接近。
人影一出現,包括兩位內堂長老在內的全部天道宗之人皆重重低頭,齊聲喊道:「武痴長老!」
項邦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輕蔑看著項鷹。
獨孤昊一臉喜色,殷切喊道:「師父!」
眾人皆被武痴道長的氣勢所震撼,低聲感嘆。
「他就是天道宗大名鼎鼎的武痴長老?」
「氣勢果然非同凡響,弟子已經如此優秀,那本人的修為該是何等高深!」
「百聞不如一見,武痴道長一來,恐怕就算是這返墟期的老道士,也不是對手了。」
「他能讓武痴道長親自出馬,也是死而無憾了吧。」
上官劍聽到四周淺薄議論之聲,不屑的冷哼一聲。
武痴道長一出現,便一步站在兩位內堂長老之前,正對上官劍,周身氣勢一震,將壓迫在天道宗眾人身上的威壓抵下大半。
獨孤昊大喜,快步跑到師父身邊:「師父,您終於來了!還請您為徒兒做主,對面那個就是項鷹,我表弟的殺父仇人!」
「殺父仇人?殺了便是,為何還要請我出山?」武痴道長淡淡看了一眼項鷹,隨後目光落在上官劍臉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意味,像是疑惑:「倒是這位老道士,修為不淺。」
「他是項鷹一夥的,擋在項鷹面前,還說替天道宗教訓我們,污衊我們宗門!」獨孤昊有師父撐腰,腰板挺的筆直,恢復之前名門弟子的高傲神色。
武痴道長聞言,身上也散出一股與上官劍不相上下的無形威壓,直直看著老道士:「如此,你們三人留下吧,敢污衊天道宗,此事得有個交代。」
「老夫本來也沒想走,你來的正好。」上官劍面對武痴道長,依舊一臉悠然自得的模樣:「快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徒弟,不知好好修習,整天琢磨陰謀詭計,難不成天道宗也開始教歪門邪道害人了?」
武痴道長聞言怒目而視,身上氣勢更加沉重霸道,目光逼視上官劍:「這位老道是何名號?竟敢對天道宗指手畫腳!」
「是啊師父,這老頭子一直出言不遜,師父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獨孤昊仗著武痴道長的威勢,一臉狠毒的看著項鷹三人。
「這老道士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看來是活夠了!」
「哼,讓他之前如此囂張,自尋死路。」
「憑著有些修為便不自量力,如此自負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天底下,敢惹天道宗武痴道長的人,估計沒有一個人能活著,他也是死人一個了,只能逞逞口舌之快。」
上官劍眉頭一皺,身形驟閃,一步躍到武痴道長面前,大聲喝道:「名號?你小子連老夫都認不出了!」
「大膽!!!」天道宗眾人見狀,臉色大變,立刻齊齊揮劍,直指上官劍。
武痴道長一愣,隨即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不善道:「你到底是誰?!找死!」
上官劍比武痴道長矮上幾寸,此時微微抬頭,正對武痴門面,氣勢絲毫不弱,眼神之中也略有怒意,擰著眉頭厲聲喊道:「齊安小兒!」
上官劍喊出這句話,在場人皆是一愣,一臉莫名。
只有武痴道長與另外兩位內堂長老,臉色一變,怔怔看著眼前不起眼的小老頭。
「在武痴道長面前,老道士竟然還敢如此猖狂!」
「齊安?什麼意思?」
「從未聽過,難道是武痴道長的本名?」
「武痴道長名號在外,但世間幾人知道他的原名是何,老道士怎麼會知道?」
「可是,你看武痴道長的模樣……」
「武痴道長修為高深,已經活了不知多少年,就算是知道他的名字的人,恐怕世間也沒有幾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