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天道宗
2024-09-22 01:47:11
作者: 魚大鯤
「他竟然殺了杏林宗九個長老?!」
「這小子有點本事啊……」
「就這樣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萬寶閣,恐怕是不想活了!」
「杏林宗乃名門正派,我未曾聽聞他們與誰結下仇怨,與這項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定是這小子圖謀不軌,被杏林宗發現,才生了殺心吧!」
蘇景同聽見四周討論,深深看了項鷹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後正色高聲道:「日前,杏林宗發現一處秘境,便派人前往探索,不料項鷹趁機偷偷潛入,殺我門人,還奪去秘境寶物,我們一直在尋找他,沒想到在萬寶閣遇見,今日,我等一定要報此深仇!還請諸位助我們一臂之力,千萬別讓他跑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蘇景同的一番話,頓時引的群情激奮,眾人看向項鷹與上官劍的眼神更加不屑。
「原來這個項鷹如此卑鄙,不但搶人家東西,還殺人滅口!」
「這種人不配與我等同坐,把他抓起來!」
「對,讓杏林宗報仇!」
管家見狀,伸手覆在羅盤之上,猛的一握,三道光束瞬間消失,萬清塵的虛影也隨之消散一盡。
二層地面隨之恢復之前模樣,不再透明。
隨著金光消彌,管家身上陡然爆發出迫人氣勢,巨浪一般頃刻間壓向四面八方。
蘇景同臉色陡變,轉身望向萬寶閣管家,四周眾人皆是微微皺眉,暗自抵抗管家的逼人氣勢,大廳之中瞬間鴉雀無聲。
「這裡是萬寶酒樓,不是尋仇之處!」管家厲聲說道:「有何事情,講明白再說,不能憑杏林宗一面之詞。」
「還是這位管家明事理。」上官劍投去讚許目光,絲毫不看杏林宗一眼,緩緩說道:「你們這群無恥之徒!明明是杏林宗貪圖寶物,闖入人家祖地的秘境之中,妄圖埋伏搶奪,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項鷹反殺,現在倒開始顛倒黑白,污衊起他來,妄稱名門正派!」
「你這老頭子,不要血口噴人!」靈鴛道長一步上前,指著上官劍的鼻子,狠狠說道:「你是什麼人,不知道真實情況,就在這裡胡編亂造一氣!」
上官劍一挑眉,目光在靈鴛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學著靈鴛語氣道:「你這個小丫頭,不要顛倒是非。我說的這些都是親眼所見,倒是你,可曾看到過項鷹奪你寶物,殺你門人?」
老道士一開口,四周眾人再次低聲討論,有懷疑的,但多數門派都是力挺杏林宗,各種指責撲面而來。
「杏林宗堂堂大晉名門,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別聽這老頭子胡說,杏林宗與我派交好,作風正派,底蘊深厚,也看不上這種無名之輩的祖地寶物,反倒他們,不知從何來的散修,不僅殺人奪寶,還要栽贓陷害!」
「剛才我就看這老頭子不像好人,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萬寶閣竟混進這等人來!」
「別跟他們廢話,讓杏林宗收拾了這幾個無恥之徒!」
成武成文與項鷹同坐一桌,也成為眾矢之的,被各種言論刺的有些生氣。
「你們這些人,聽風便是雨,說的跟親眼見過一般,生怕天下不亂!」成武豁然站起,怒視四周:「我看,都與杏林宗是一路貨色,虛偽極甚!」
赤腳門一人受到管家氣勢壓迫,不敢站起,抬手指著成武一臉憤慨之色:「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竟幫著項鷹說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連他一同收拾了!」其餘赤腳門人也一同發難。
成武剛要發作,卻發現被管家氣息所壓,腳下無法動彈一步,只能怒目而視。
「成武,坐下。」成文沉穩說道:「凡事要講究真憑實據,杏林宗說項鷹闖入你們發現的秘境,奪寶殺人,可有什麼證據?」
「我們杏林宗還會污衊人不成?」蘇景同一臉嚴肅的回望成文:「何況之前項鷹也承認,殺了我派門人,還需要什麼證據?!」
「我是承認殺了杏林宗九個長老,但那是因為你們闖入我家祖地,妄圖搶奪寶物,我才殺人。」項鷹不卑不亢,一臉淡然:「若你們非要胡攪蠻纏,擾亂視聽,我不在乎再殺兩個。」
「你!我今日就要殺你,為師兄弟們報仇!」靈鴛怒喝一聲。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就在此時,樓下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沒想到這這麼熱鬧?」
原本淡然的項鷹聽見這句話,眼神一閃,也站了起來。
蘇景同道長與靈鴛一同向後望去,一位長老模樣的道士帶著一群弟子出現在二樓,瞬間引起周圍人紛紛議論。
「竟然是天道宗的人?」
「天道宗?大晉四大名門的那個天道宗?」
「天道宗怎麼會也來這裡?萬寶閣好大的面子!」
「可是,雖然天道宗武學深厚,但論醫術,應該不如神醫閣等三大醫宗吧?」
「胡說什麼,天道宗是什麼地方,人才輩出,人中龍鳳不可估量,精研醫術之人,不一定比三大醫宗差!」
議論聲中,天道宗長老與萬寶閣管家相視點頭,一群弟子也高傲的環視四周,其中一個弟子尤為氣派,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勢。
「管家好強的氣勢,發生什麼了?」天道宗長老在管家壓迫氣息之下,面色從容自如。
項邦目光一邊掃過東區,一邊說道:「難道是有人在此鬧事?」
杏林宗見天道宗的人出現,更是得意。
蘇景同上前一步,對天道宗長老抱拳施禮:「在下杏林宗蘇景同,在此遇見仇人項鷹,正要為同門師兄弟報仇……」
「項鷹!」未等蘇景同說完,長老身後,項邦見到項鷹,臉色陡變,雙眼中怒火熊熊,緊握雙拳上前一步:「我找你很久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項鷹看到長老身後一個熟悉人影,嘴角一彎,冷笑出聲:「巧了。」
項邦旁邊,獨孤昊冷冷看著項鷹,眼神陰鷙,隱隱透著一股得意之色:「原來你的仇家也在,正好免去尋找他的功夫。」
天道宗長老眼神透過蘇景同望去,見到項鷹,頓時冷哼一聲。
「這個項鷹到底是什麼人,竟還與天道宗結仇?」
「呵,我看不管是什麼人,這小子都是活的不耐煩了,敢惹天道宗的人,如今就算杏林宗不殺他,也活不長了。」
「師父,請讓我去,殺了他以報殺父之仇!」項邦拔劍一揮,憤憤道:「此仇不報,我項邦誓不為人!」
獨孤昊上前一步,抬手平息眾人議論,頗有風度的說道:「諸位,安靜一下,在下天道宗武痴道長的親傳弟子獨孤昊。此人項鷹,之前因為一些誤會便殺我表弟之父,手段殘忍,心腸陰辣狠毒,不僅如此,還橫刀奪愛,搶我表弟之妻,我與表弟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以報血海之仇!」
項鷹聞言淡淡望去,獨孤昊筆直的站在項邦身邊,身上隱隱散發一股無形威勢,眉如利劍,鼻若高山,一雙鷹眼之中,眼神輕蔑的望向自己,是與兒時見過的那個高傲少年有幾分相似。
「竟然是天道宗弟子的殺父仇人?!」
「作惡多端,看來他今天是跑不掉了。」
……
上官劍微微一笑,拍了拍項鷹:「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能殺他父親,老夫欣賞!哈哈哈!」
「是他父親自己沒有本事,還偏要來殺我。自尋死路。」項鷹眼神冷冷落在項邦身上。
「大膽!你又是誰?」項邦大喝一聲,長劍指著老道士,怒氣沖沖的問道:「竟幫著項鷹狗徒說話,再不滾,我連你一併送上路!」
「我是誰不用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知道。」上官劍悠然喝了一口冒著裊裊熱氣的清茶,瞥了一眼項邦:「天道宗果然是沒落了,像你這等卑鄙之人也能入門,真是給宗派丟人現眼。」
項邦旁邊,原本一直陰沉著臉的天道宗長老上前一步,陰鷙目光落在上官劍臉上:「我們天道宗與項鷹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再出言不遜,污衊天道宗,別怪我不客氣!」
「這話你就說錯了,天道宗的事兒,老夫還是管的著的。」上官劍笑眯眯看著天道宗長老:「老夫在天道宗的時候,你恐怕還沒有出生。如今宗派就是這麼教育門內弟子的?不知尊老愛幼為何物了?」
天道宗長老聞言怒喝:「你是何人?!我在天道宗從未見過你這號人物,少在此污衊我們宗門!」
「師父,別跟他們廢話,讓我前去殺了再說!」項邦見項鷹如此冷漠模樣,氣的雙目通紅,握劍之手已經微微顫抖,周身散發濃濃殺氣。
萬寶閣管家見狀,輕咳一聲:「各位,既然身在萬寶酒樓,還請給老身一個面子。今日是為我家小姐治病,才請諸位前來,不要再起不必要的爭端。」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此人與我表弟結下深仇,我們已經尋他很久,希望萬寶閣不要插手此事,天道宗必有重謝。」獨孤昊上前一步,擋在管家面前。
天道宗長老也點點頭道:「聽聞萬寶閣小姐身陷怪病,我等前來也是為千金治病出一份綿薄之力,天道宗雖不是專精醫術,但既為大晉名門,必有方法幫到萬寶閣,還是希望管家能將項鷹交給我們,小姐的事情,天道宗必定傾力相幫!」
管家聞言,神色猶豫起來。
小姐的事情最為重要,但是那個老道士看來已經知道小姐病情緣由,若交給杏林宗與天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