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門主令
2024-09-23 09:28:57
作者: 兔敏敏
「主子。這段時間,你不在劍門,,老家主將以前的一些舊部聚集到了一起,幾乎是用了三日的時間,便將劍門很快的便收了回去,因為畢竟是曾經劍門的主人,很多人在看到老家主的時候,便已經是不戰而降了、」極樂說道。
極臻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到是很正常,畢竟,我當初坐上了劍門家主的位置之時,是有許多的反對者的,若是,他在出面。這些人必然會站在他的一面,再加上,我最近又並不在劍門,他們蠢蠢欲動也是能理解。」極臻說道。
極樂跪在一邊,卻是一臉的額不解,「主子。你說的可是什麼意思?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極樂焦急的問道。
極臻站在一邊,長袖微微背後,看著不遠處的天空,淡淡的說道,「這天下的天要變了。」極臻說道,極樂看著眼前陰晴不定的主子,心中十分的不解。
「先去調查一下,這小鎮的事情,和劍門有什麼關係。」極臻吩咐的說道。
極樂點了點頭,如影子一般,消失在了小河邊上。一邊的極臻,潔白的身影站在河邊,隨著陽光慢慢的落下去,映出了淡淡的霞光。
極臻回來,便看到顧晚斜站在門口,看到極臻的影子時,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這個天氣,怎麼的就等在外面了?」極臻皺著眉頭問道。
顧晚斜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見你不回來,」極臻剛剛想要扶著顧晚斜回屋子,就見顧晚斜擺了擺手,「屋子裡實在是太悶了,我想出去坐坐。」
「阿臻,當年我父母親離開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身邊。」顧晚斜突然問道。
極臻下意識的一愣,心中如巨石一般,頓時被壓得緊緊的,握著顧晚斜的雙手,頓時一緊。顧晚斜感受著極臻的反應,無奈了擺了擺手,說道,「阿臻,我只是想知道,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劍門和我父母親的關係,我不想自己生活在迷茫之中,什麼都不知道。」
極臻看著顧晚斜堅持的模樣,臉上卻是愈加的蒼白。
「阿臻,我知道,今天的這些人,和當初在我家屠門的,是一群人對嗎?」顧晚斜冷靜的而說到,自己在看到這些人的屍首之時,就覺得十分的熟悉,之後許多的回憶湧出自己的腦海,頓時想起了當年的情形。
極臻看著顧晚斜的樣子,心中有幾絲的心痛,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如此平靜的談論這件事情,這些日子,他總是害怕顧晚斜會問,但是他知道,終有一日,顧晚斜會親自問出口。
極臻看著眼前的顧晚斜,一雙手緊緊的拉著自己,眼神中帶著幾分的期待,額頭處的幾根髮絲,已經有些微微的大濕,不少的細汗順著她的額頭不斷的留下來,他可以感覺得到,顧晚斜此刻緊張的心情。
這些日子,不僅僅是極臻在逃避,就連顧晚斜。也是在下意識的逃避,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問出口,兩個人便在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機會,但是,她不想兩個人就這樣隔閡的在一起,若是不知道事情的真想,這件事情將會是顧晚斜和極臻心中永遠的一根刺。
極臻伸出手,輕輕的摸著顧晚斜的一頭黑髮,最終只好是妥協,「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那麼我便告訴你,只不過,你要承受的會比現在的更多,」極臻輕聲的說道。
顧晚斜微微一笑,看著極臻點了點頭,「不算未來如何,我們都會一起走下去的對不對?」顧晚斜看著極臻,深情的問道。
看著顧晚斜的深情,極臻終於明白了,有些事情並不是不告訴她,把她蒙在鼓裡就是保護她,如今的顧晚斜,並不是那麼的脆弱,她可以自己選擇面對這一切,因為不管如何,兩個人都會一起攜手面對。
「好,我告訴你。」極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顧晚斜說道。
這是顧晚斜第一次在極臻的嘴裡聽到所有的事情,雖然,玉琢和自己說過一些事情,但是大部分都是在說極臻,然而,這次,極臻卻告知了她所有事情的真相,一切因果。
顧晚斜在極臻的示意下,拿出了懷中父親留給自己的令牌,極臻接過來,放在手中說道。
「你可知,你懷中的這個令牌可是江湖中人人想要得到的劍門的門主令?」極臻看著顧晚斜問道。
雖然知道這個牌子必然不是一般的普通的東西,不然,當初父親在離開的時候,不會把這個東西交給自己。不過,自己倒是不知道,這個牌子到底代表著是什麼。
「我只知道,這個東西應該是很重要的,不然,父親最後也不會留給我的、」顧晚斜說道。
極臻點了點頭,「其實,所有的而一切,源頭,卻都是這個門主令。」極臻嘆息的說道。
劍門的門主令,代表的不僅僅是劍門家主的令牌,而是代表著一股強大的勢力,一方隱藏在暗處的勢力,除了劍門正真的家主繼承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股勢力到底有多麼的龐大。
劍門在江湖的各處,都有一股安插在暗處的力量,這股力量一旦被掌控的話,頓時將會在江湖中崛起,這股力量,當初是為了收集暗報而成立的,劍門曾經能夠在江湖中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便是,武林之中大小事情,都在劍門的掌控之下,就像是一個隱藏的情報網。
後來,劍門的壯大引起了許多人的忌憚,江湖眾人打著正義的口號圍剿劍門,無不是害怕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劍門的手中,可是,顧晚斜的父親並不是一個好戰之人,也不喜歡至高的權利,最後,會將劍門隱去,也是江湖中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這個劍門的這股龐大的勢力,也一同消失了,據說,只有劍門的門主令,可以調控這股勢力,所以,在劍門門主消失之後,也是有無數的人,在暗中或者明面上調查者門主令的去向。
顧晚斜聽了極臻的話,在看到手中的門主令之時,卻覺得手中一陣熾熱,這個東西,原來,這個東西不僅僅是他們留給自己的遺物,更是一種責任。
「當初,我取拜師的時候,也是為了這個,」極臻看著顧晚斜,有些歉意的說道,江湖中,沒有人不想得到這個門主令的。
「當初,師母也是因為我,而被迫跳下山崖的,而後的師傅,因為修為散盡,根本沒有一搏的機會,兩個人最後交代我的,便是照顧好你。」極臻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是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顧晚斜看著極臻蒼白的臉色,心中閃過幾絲的心疼,這個男人,看起來冷冷冰冰的樣子,心中卻是裝了這麼多的事情,甘願在自己誤會他怨恨他,都不和自己開口解釋,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後來,我回到劍門之後,便在暗中培養勢力,只不過那個時候,我的身邊沒有多少可信任之人,只能是安排你去了墨門山下的小鎮,那個時候,能夠和劍門抗衡的,便只是身在墨門了。」極臻一想到,把顧晚斜送禮自己的身邊時,心中就萬分的疼痛,只不過在那樣的情況下,自己不得已,只能這麼做。
「那後來,你怎麼又將我送進了墨門呢?」顧晚斜疑惑的問道。
極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那個時候,劍門的內部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害怕你暴露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若是成了墨門的弟子之後自然是有墨門護著你,只不過,我並沒有把自己算進去。」
在遇到顧晚斜的時候,想起顧晚斜看著自己無比陌生的眼神,心中就覺得是無比的痛心,再也無法強迫自己離開她的身邊。
「今天的這件事情,是不是和我手中的門主令有關?」顧晚斜終於明白了所以的一切,心中的迷茫慢慢的散去,腦袋中是無比的清明。
顧晚斜看著極臻,問道,極臻點了點頭,如今知道事情真相的顧晚斜,並沒有絲毫的退縮,眼神中卻帶著幾絲的堅定,看著極臻冷靜的問答。
「是的,你還活著的消息,江湖中已經傳開了,作為師父唯一的孩子,你手中的門主令,是人人想要得到的東西,未來,必然還會有很多的未知和危險。」極臻看著顧晚斜,認真的說道。
顧晚斜知道了所以的事情經過,便知道了自己的責任,她看著極臻,一臉認真的問道,「如今的我,到處都有眼睛盯著,甚是是有無處的位置的生死較量,如今,你還願意陪在我身邊嗎?」
顧晚斜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的生硬,看著眼前的極臻的雙眸,有幾分的不確定。
極臻輕輕的抱著懷中的額女子,「從一開始,我變知道,無論未來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著你走下去,只要你願意。」極臻深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