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眼見不一定為實
2024-09-23 09:26:54
作者: 兔敏敏
玉琢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無奈的談了口氣,一連凝重,「他傷勢過重,修為有盡失,若是想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怕是需要一頓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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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玉琢的話,極雅的眼神一頓,身子一晃,玉琢看了眼眼前的女子,到不知道,這個極臻的桃花倒是蠻多。
玉琢離開之後,極雅站在門前沉默了許久,雙眼朦朧,許久,才轉身離開。
這到底是不同的一日,顧晚斜站在院子裡,看著這凋零的滿院茶花,眼神中儘是疲憊。
「姑娘,墨子淵師尊吩咐過,姑娘要好好的休息的,這裡風大,姑娘還是早些回屋子去吧,」宴然一出門便看到顧晚斜孤寂的背景,這次回來之後的顧晚斜讓宴然覺得怪怪的,心中擔憂,卻不敢開口問,主子的事情,做奴婢的必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顧晚斜一動不動的依然站在那裡,宴然只好拿了一件長袍給顧晚斜披上。
「姑娘的身體吹不得風,不管怎麼樣,身子最重要。」宴然看著顧晚斜默不作聲的樣子,一邊幫著顧晚斜整理好衣服,一邊小聲的勸慰道。
「這件長袍保暖,披上可以擋些風寒,這可是極臻公子廢了好些的時日長做好的,」宴然淡淡的說著,顧晚斜卻身形一晃。
宴然站在一邊,忙著整理雜草,並沒有注意到顧晚斜的神色變化。
「這次姑娘下山去可是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到時不知道極臻公子怎麼還沒有回來呢,聽師尊說,只見到了姑娘,並沒有看奧極臻公子呢,」宴然的聲音帶著微微的擔憂,一邊說著,一邊還皺著好看的眉頭。
宴然的聲音剛剛落下,便看到一個身影一閃而近,狠狠地敲了一下宴然的額頭,小聲的說到,「你瞎說什麼呢,公子武功高強,必然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長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站在顧晚斜的面前行禮,「姑娘,這丫頭說話向來都是如此,還請姑娘莫怪,」
顧晚斜擺了擺手說到,「無礙。」宴然的話讓顧晚斜的心緒不寧,看著這凋零的花朵,也就沒了心思,轉身便回到了房間。
「長歌,這姑娘回來之後就怪怪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宴然愁著臉說到。
長歌目光閃爍,一向都是心思剔透的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著顧晚斜的態度,心中已然有了猜想,卻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現在怎麼樣了。心中不免的擔憂。
「主子的事情,不是我們做奴婢的可以背後瞎說的,做好自己的事情。」長歌看著宴然顧晚斜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摸著身上的長袍,那熟悉的觸感讓她心中亂七八糟的,一時間難以縷清。
「晚斜,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了,」剛剛做了沒多大的一會,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顧晚斜抬頭,便看到墨子淵師傅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
「師傅,」顧晚斜對著墨子淵的方向微微行禮,墨子淵順勢的擺了擺手,「怎麼樣了?」墨子淵隨意的坐在一邊,擔心的問道。
顧晚斜搖了搖頭,墨子淵看著眼前的愛徒,一張清秀的臉龐上,似乎多了一些的血色,這才放心下來。「師傅,晚斜有很多事情不明,還請師傅指教。」顧晚斜看著墨子淵,一臉的認真。
墨子淵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幾日沒有來看他的這個傻徒弟,就是害怕她突然發問,如今怕是躲不過了。「為師知道你要問什麼,」墨子淵端著茶杯的手一飲而盡,眼神直直的看著顧晚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師傅,既然你知道我想問什麼,能否為晚斜解惑。」顧晚斜認真的說著,墨子淵知道這個愛徒一向是淡泊人生,對待事情都是十分的懶散,瀟灑不羈,但是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副迷惑的樣子。
墨子淵深深的看了顧晚斜一眼,「你問吧,」墨子淵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顧晚斜看了墨子淵兩眼,深深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手,「師傅,關於極臻的事情,師傅是否了解?」顧晚斜很直接的問道,自己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極臻當初為什麼要設計自己。當真的只是因為他當初和自己所說一般,只是因為自己像他的一個故人而已嘛。
墨子淵心中已然知道了顧晚斜的的問題,心中無奈,站起來,走到一邊,才慢慢的開口說道,「其實,關於極臻的身份,為師也是調查過的,畢竟,進入墨門的弟子,都是需要身份清白的,不管是他還是你,我都是派人調查過。然而,你們兩個卻都是入迷一般的存在,」
墨子淵說著,一頓,才接著說道,「極臻的性子和體質,都是難得的練武的好苗子,我能把他留下來,也是報了一點私心的,他有著常人難比的毅力,難得的是,他看待事情比較通透,十分和我的心意,。」墨子淵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欣賞。
顧晚斜沉默的聽著墨子淵的話,並未出聲,她知道,很多事情,自己並不知道,她平日歲雖然懶散,然而卻有著難得的執著。
「你和極臻從試煉陣中出來的時候,我便是很奇怪的,這墨門的試煉陣,可是為師親自開啟的,裡面的危險和難度我是知道的,極臻可以出來是意料之中的,但是卻沒想到,你也平安的出來了,在看到你們兩個人的傷口,真當為師同他們一般,都是傻子嗎。」墨子淵說著,一臉笑意的看著顧晚斜。
顧晚斜立刻跪在了地上,對著墨子淵說道,「師傅,並不是晚斜故意欺騙的。」
墨子淵扶起了顧晚斜,一臉的笑意,「其實我當時沒有拆穿你兩,自然是報了私心的,極臻的功夫底子好,未來必成大器,而你的性格放蕩不羈,頗有為師當年的影子,為師的門下,一直以來都是空蕩蕩的,如今多了你們兩個,到覺得熱鬧些。」
墨子淵看著顧晚斜的眼睛,認真的說到,「晚斜,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眼睛看到的東西並不一定是真的,很多時候,都需要你用心去感受,眼睛會被所見所識所所迷失了方向,只有你的心,是清明的。」顧晚斜聽了墨子淵的的話,一陣沉默。
「師傅,我想知道,那日你救我回來,究竟是怎麼回事。」顧晚斜輕聲的叫了一聲,墨子淵輕輕的摸著她的頭髮,眼神頗為複雜,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可知道,你闖入的那個是什麼地方?」墨子淵說道,顧晚斜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記憶中那大片的緋紅色的鮮花,嬌艷的分外刺眼,讓人看過便再也忘不掉。
墨子淵的聲音悠長的說到,仿若在回憶一般,「那裡是魔花谷,你可知道,進入那裡的人,你可知道,進入那裡的人,幾乎都是九死一生的,魔花谷的花,是這天下間生命力最強的植物,它們靠吸食人的精力和修為而生,能走出來的人,都是修為盡失,大半的人,都是被吸進了精力,化成了花肥了。」
顧晚斜聽完,只覺得渾身一陣發麻,怪不得自己到了那裡之後,便覺得十分的怪異呢。
顧晚斜提了一口氣,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體內卻多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在流串,「晚斜多謝師傅相救,不知道那樣絕美的花海,竟然是如此的可怕。」顧晚斜說到。
墨子淵搖了搖頭,「並不是為師救得你,我去的時候,你雖然昏迷,但是並沒有大礙,應該有人度了修為給你,」墨子淵說著,顧晚斜覺得心中一緊。
「其實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人啊,也一輩子,要對的起自己。」墨子淵說完,顧晚斜癱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無血色。
墨子淵看著眼前一臉蒼白的顧晚斜,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獨獨留下顧晚斜一個人,站在那裡。
顧晚斜想起在山谷的時候,自己迷迷糊糊中看到的那個白色的身影,本以為是自己的做的一場夢,現在想來,或許當真是他,想到那天在樹上,自己對著極臻說了極重的話,一想到他的表情,心中不由得一痛。
「姑娘,你要出去嗎?你的傷勢還沒好呢。」宴然看著行色匆匆的顧晚斜,擔心的叫道,顧晚斜並不理會,徑直的向前走去,一臉的凝重。
「師傅,」顧晚斜剛剛出了院門,便看到了站在一邊的身影,顧晚斜下意思的停住了腳步。
墨子淵看著顧晚斜堅定的眼神,輕聲的問道。顧晚斜點了點頭,正如剛剛墨子淵說的,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是的,所以,她有必要去調查出事情的真相,也許是極臻並不是故意隱瞞呢,她願意選擇相信一次。
「萬一這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你所能接受的呢?」墨子淵說。顧晚斜搖了搖頭,「師傅,我願意選擇相信她。」顧晚斜的聲音帶著格外的叫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