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庭院深深
2024-09-23 09:24:37
作者: 兔敏敏
近日來,發生了許多的事情,聽說唐鎮邦在朝堂上幾日未歸,邊疆有外族在搗亂,皇帝召集了大臣商量此事,身為宰相的唐鎮邦當然是排在第一位了。
因為唐鎮邦不再宰相府上,大夫人便主持著家務,雖然,這麼多年來,大夫人一直以身體不好為由,只處理著一些大的事情,小來小去的事情便有著幾個較老的嬤嬤打理著。
但是唐鎮邦不再宰相府,大夫人自然的有擔起了一份責任,一大早的,顧晚斜便被大夫人派來的人接去了大夫人的書房,書房,一直是各個大戶人家最神秘的存在,大部分的重要資料都是存放在書房的,這個大夫人把自己約見在書房,其實,顧晚斜的心理是有些防備的,因為,這個大夫人看起來雲淡風輕不爭不搶的模樣,但是接觸了幾次下來,她對著個女人有著莫名的敬佩,一個為了家族,敢於放棄自己夢想生活的女子,活在這個高牆內,封上自己的天地,困在這個牢籠,依舊是不甘心,帶著她的夢想想要活下去。
走進書房,一邊的丫頭便自覺的退了出去,關上了門,書房的大桌子前,大夫人此時正對著一些公文寫著什麼,這些從外表看起來,都是宰相該處理的公務,這個女人卻能光明正大的坐在這裡,處理這些該是男人做的事情,顧晚斜的心理有些好奇。若是說再想不知道這些事情,這個大夫人也是太膽大了些。可是,若是宰相同意的,那麼這個女人該是有多麼的不可思議,能讓宰相放心的把公務交給她,必然是對她十分的信任了。
這個唐鎮邦,看起來,並不是那種十分願意相信別人的人,尤其是女人,他可以在寵著的時候,給你萬千的寵愛,卻在對你沒感覺之後,棄之如敝履。然而,就這樣的一個女人,實話了多大的功夫,才能等到這個男人的如此信任。
看到了顧晚斜走進來,大夫人才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筆墨。從書桌前走出來,來到了顧晚斜的身邊,一臉微笑的看著她,那慈祥的樣子,只讓顧晚斜覺得溫暖如春風般,從未得到過母愛的顧晚斜,最抗拒不了的姿態啊。
大夫人拉著顧晚斜的手,走到一邊的茶桌邊坐下,「近來的身子可有好些了?」大夫人問道。
一邊的顧晚斜有些不適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站在大夫人的身後,並沒有坐下,自己知道,不管身份如何,自己現在在宰相府的身份,只是一個丫頭而已,大夫人即使在看中她,她也只能是恭敬順從,萬不可做超出身份的事情,這些事情不僅僅是師傅提醒過她,就連極臻也是對著自己說了很多次,自己當然是知道的。
看著顧晚斜恭敬沒有越橘的樣子,大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姑娘,不僅僅是有著自己年輕時的模樣,更加的懂得什麼是進退有度,讓她十分歡喜。
「謝謝大夫人的關心,晚斜已經沒什麼事情了。」顧晚斜站在大夫人的身後,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大夫人輕輕的品著茶,那優雅的姿態完全不像是一個四十幾歲的老人。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都沒有言語,其實,不是顧晚斜不說,而是是在的猜不出,這個大夫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即把自己逮到了這個書房,又讓自己看到了她幫助宰相處理公務的事情,莫不是要用這件事情威脅自己,但是,自己有沒有什麼值得威脅的價值啊。
顧晚斜想著,但是,顯然的,她想歪了。其實,大夫人並沒有那麼多的意思。「其實今天找你來,只是為了唐婉茗的事情,」大夫人喝完了手中的一杯茶,終於算是說到了正題上,顧晚斜這才算是稍微的放下了心來。
其實自己一直知道,大夫人找自己只可能是為了唐婉茗,但是,卻不自覺的滿身戒備,即使是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表現的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但是,這個女人能在這個宮牆下生活出自己想要的樣子,必然是如師傅所說,有著不一樣的本是。
但是,不管是本事再大的人,在自己的兒女面前,卻有著最卑微的姿態,就像是大夫人,三番四次的找上自己,其實,大部分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呢個如溫室般花朵需要呵護的小女孩。
「晚斜,你該知道我為很麼找你來。」沉默了一會,大夫人終於開口說道,顧晚斜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女人找自己來是為了什麼,但是,並未考口。
大夫人滿意的笑了笑,說道,「近日來,邊疆的事情讓大人忙的不可開交,已經好幾日未歸了,堆積下來的文件也有許多,我能解決的也很是有限。」說著,大夫人便站起身,來到了書房的窗邊,窗下,是大片的薔薇花,聽說那是這個大夫人自己親手種的。
「大人不在宰相府,有些人會按捺不住,奈何,這些公務已經讓我實在是脫不開身,近幾日來,婉茗哪裡平靜的很,但是,我知道,這只是暫時性的,肯定會有下一次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婉茗還小,我不想要她參與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現在,我只能懇求你了。」大夫人說著,便對著顧晚斜跪了下來,一側的顧晚斜立馬扶起了大夫人的身子,「大夫人,你這是幹嘛啊,」顧晚斜拉著大夫人的手,把她安坐在椅子上,這才說道,「晚斜的人物便是要保護好小姐的,大夫人,放心吧,有顧晚斜在,小姐必然不會出事的。」
其實顧晚斜一直很擔心,這幾日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沒有自己給小姐守夜的話,會不會又發生那些恐嚇的事件來,這個唐婉茗若在在經歷一兩次,估計都會崩潰掉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的是,這幾日來,卻是如此的平靜。。想起那日自己撞見沈月和陳剛的事情,頓時覺得一陣明朗,即使是知道事情的陰謀,但是,在沒有任何的證據下,斷然不可以輕易的下結論,她想,她需要找到極臻額,好好的商量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引蛇出洞。
沈月這個人,一向是狡猾奸詐的,再加上她背後的陳剛,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想到這裡,她便覺得陣陣頭痛,既然知道了是什麼想害唐婉茗,那麼自己保護器唐婉茗來,便有多了些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