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背後有人搞鬼
2024-09-23 00:46:59
作者: 我是假正經
方耀明一邊踢踹著縮在地上的人一邊沉聲質問,「你不是說都清理乾淨了嗎?那張照片哪來的?!哪來的?!」
「少,少爺,我真的沒有遺漏,所以監控都清楚了。」被踹的男人痛苦的抱著頭,他真的不知道那張照片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方耀明不管不顧的朝他身上踢了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了下來,他陰狠的看著地上鼻青臉腫撒都爬不起來的人,「沒用的東西!滾!」
地上的人聽到這句話仿佛得到了赦令,站都站不起來了也咬著牙爬了出去,還不忘記把門帶上了。
方耀明咬著牙順了一口氣,在辦公椅上坐了下來。
他撐著頭看著桌上的案卷,方雨的事情因為證據確鑿,加上是齊昀原告,他也沒能將方雨撈出來。
但是齊昀沒有進一步相逼,方雨雖然被關進去了,但是關多久他可以左右,方耀明咬了咬牙,將所有資料掃落在地上。
方家的人進了監獄,無論時間的長久,都是一個巨大的污點,而那張照片絕對有古怪,那個角度,根本就是跟蹤偷拍下來的。
他的眼眸沉了下去,齊昀既然開始只能用商業上的壓迫逼他交出方雨,就代表他手上沒證據,那麼這張照片,一定是有人故意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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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耀明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牆頭草一直都不少,但是這樣明著跟他作對的人,他一定要揪出來。
他的拳頭握了起來,良久,一拳打在了牆上。
「你不能進去,少爺心情不好,你不能去……」門口突然有些嘈雜,方耀明皺起了眉頭,他最近心情鬱憤,方家個個大氣都不敢出,誰還敢這樣鬧!
他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兩個拉扯的身影立刻沖了進來,門外的傭人見到方耀明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少爺,她非要進來我攔不住……」
「出去吧。」方耀明看著曾萊,眼神格外陰沉,傭人立刻退了出去,將門帶上了。
方耀明的怒氣都變成了冷漠,語氣沒有一絲溫度,「你既然這麼想被發現就別來找我,直接去齊家。」
眼前這個女人此刻在他眼裡不僅一文不值,還無比的蠢笨,他不想聽她那些狗屁不通的感情大論,也沒有心情哄她。
曾萊紅著眼睛看著他,手上捏著前段時間的報紙,「你為什麼會對簡清告白?!要不是因為我太想你了只能找你的訪談來看我還被蒙在鼓裡!」
她的聲音因為傷心和憤怒而劇烈顫抖,無比傷心的質問著他,同時也貪婪的看著他,一個讓她日思夜想卻不能相見的男人。
「你算什麼東西?」方耀明冷眼看著她,坐回座椅上,「我原本以為你沒用,但是沒想到還這麼蠢笨。」
曾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聲音,她伸手指著他,聲音跟身體都因為巨大的刺激微微顫抖,「你……你說什麼?」
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看著眼前快將她壓死的救命稻草。
方耀明翻來眼前的報紙,「如果你就這麼點用處,趁早滾,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怎麼會……」曾萊的眼淚橫流,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轉身打開門跑了出去,這不是她認識的方耀明,假的!一定是假的!
她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快速的跑著,街道上一片空寂,冷風毫無阻礙的刮在她的臉上,曾萊毫無感覺,她仿佛做夢一般,夢裡的她不是她,方耀明……也不是方耀明,她開始肆無忌憚的蹲在地上大哭,突然有一片燈光朝她朝她照了過來,曾萊猛地一抬頭,昏了過去……
曾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了一張病床上,周圍都是陌生的白色,她起身,看著旁邊正準備給她換完藥水的白衣護士,「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記得她在馬路上,之後……曾萊拍了拍自己的頭,頭怎麼會這麼疼。
護士看她醒了鬆了一口氣,「您昨天晚上在馬路上突然暈倒了,是紀醫生救你回來的。」
「紀……醫生?」曾萊沒有絲毫的印象,她看了眼桌上的藥水,「請問我怎麼會突然暈倒?」
護士愣了愣,正想說話,門口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你懷孕了難道不知道嗎?」
曾萊抬眼看去,一個帶著邊絲眼睛,清秀斯文的醫生走了進來,她沉默的看著他,一時無言。
「他就是把你從街上帶回來的紀醫生。」護士轉身朝身後的醫生莞爾一笑,收拾好藥瓶就離開了病房。
紀棱走到床邊垂眸看著她,「現在感覺怎樣?」
曾萊低下了頭,「沒……沒事。」
「你是有輕微結巴的習慣嗎?」紀棱疑惑的看著他,從來沒有人這副樣子跟他說話,仿佛他是什麼可怕的猛獸似的。
曾萊愣了愣,搖頭,「不是的,對不起。」
紀棱徹底無言以對了,只好換了個話題,「你懷孕三個月了難道還不知道?」
「懷孕?!」曾萊猛的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突然想起昨天方耀明對她的態度,又化成了一臉悲切。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思索片刻,有重新燃起了希望,說不定……說不發耀明會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回心轉意呢。
「想什麼呢?你的胎氣很不穩定,所以才會暈倒,我勸你有時間叫你老公陪你好好坐一個檢查。」紀棱看著她出神又喜又悲的樣子,忍不住叮囑。
昨天見到她的時候她哭得很厲害,雖然他當了這麼久的醫生,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這麼絕望的哭泣。
曾萊抬眸看著他,聲音還是細細小小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紀棱皺了皺眉,伸出手,「應該的,我叫紀棱。」
曾萊看著他白皙乾淨的手,猶豫片刻,輕輕握了握很快就鬆開,繼續補了一句,「謝謝。」
「你這人真是奇怪。」紀棱頭疼的嘆了口氣,「我都自我介紹了,你不應該說一下你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