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擔心我的安危
2024-09-22 00:19:15
作者: 我是假正經
齊昀被簡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沖她沒好氣道:「還在磨蹭什麼?我還沒吃早飯。」
簡清撇了撇嘴,繼續手中的動作。結束後,將粥給他端了過來,齊昀快速的吃了起來,只是吃完後,嘴裡又不客氣的評價了一句,真難吃。
簡清都有些無語,覺得這一刻的齊昀,就像是一個言不由衷的任性小孩。明明都已經吃完了,卻說不好吃。
簡清替他穿上衣服,不等齊昀開口,她就主動道:「我去上班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齊昀就看著簡清毫不留情的絕然離開,完全沒有要留下來照顧他的意思。那個心裡,還真是有些不好受。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一刻,特別想要讓她留下來。
簡清不是不想留下來,而是她今天有她必須要做的事情。她原本以為,暴露那些關於她與丁明的緋聞,是齊昀另外的目的,但現在看來,不是。
齊昀因為去救她的弟弟,錯失良機,丟了這個開發權,而她一定要幫他找回這一切的損失。
令簡清有些失望的是,曝光她與丁明醜聞的人,竟然是方雨。這個不安份的女人,還真是無孔不入。不過,她的目的其實並不複雜,就只是單純的想要毀了她的名聲而已。
簡清無意動她,因為她隱約感覺,齊昀將她安插在這個位置上,任她為虎作猖,應該還有其他的目的。
她找到了丁明的老婆,郭心芳。明白的告訴她,她與丁明之間其實並沒有任何的苟且關係,一切只是做給人看的。結果對方真的上當,利用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將丁明拉下了馬。
現在想要替丁明洗脫罪名,就只有靠她來替丁明找出一切的真相。
正不知所措的郭心芳在簡清的三言兩語之下,瞬間就相信。帶著簡清去見了丁明。
丁明此時早已經懊惱不已垂頭喪氣,看著簡清來,他的眼神中,還是出現了許多複雜的神色。
不過他也是聰明人,簡清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話,他就立刻配合著簡清的話接了過去,徹底讓郭心芳相信,他們之間其實只是合作關係。
她誤會了他們。
郭心芳的娘家後台很大,而這個時候,就需要她出面去鬧,去替她的丈夫伸冤。而簡清就是提供一切清白的證據,證明丁明的清白,幫他恢復官職的同時,瞅出真正與他作對的對手。
丁明本就是一個聰明的人,立刻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有他的老對頭插手,他忙著對付對方的同時,對簡清也算是死心塌地。對她的話,也是深信不移。
方雨這個別人手中的棋子也被暴露出來,丁明直接告她誹謗。做為方雨未婚夫的齊殊只能相助。
再加上郭心芳強大的娘家人,不但將丁明恢復了原職,甚至還因此給他升了一級,郭心芳那叫一個高興,甚至還對簡清感激涕零。
深深相信,這一切作怪的人其實是方雨。於是開始三番五次的找方雨麻煩,弄得方雨那叫一個焦頭爛額。
丁明有了實權,再次著手開發案的那個項目,明確的告知簡清,秦氏內部應該出現了奸細,不然方氏的競標案根本就不可能與秦氏那般雷同,而標底就只比秦氏的低了那麼一點。
簡清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正要打算引蛇出洞時,齊昀卻突然出現。嚴令她不要再管。簡清不解,「為什麼?」
「他們犯下的過錯,憑什麼要推到你的頭上?」這些為了陷害齊昀的人根本就不顧集團的利益,簡清怎麼也要將他們的真面目公布出來。
齊昀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憑他們那點兒小把戲,還動不了我。」
但簡清不解,依然堅定的說道:「就算是小把戲,也該讓他們為此買單。」
齊昀看著簡清那黑眸閃亮的光芒,突然發現她有些不一樣了。那種一心一意袒護他的心,讓他瞬間一暖。
他微微有些無奈的說道:「還不是時候。」若是以前,簡清一定會生氣的直接離開。
可今天的簡清,卻盤根究底的繼續問道。「那什麼時候,才是時候?」
堅定的目光,不讓齊昀拒絕。她甚至威脅他道:「如果你不說,那我還是會按照我的計劃來做。」任性的眸子,帶著幾分倔強與挑釁。
讓齊昀的雙眉,瞬間一擰,氣息有些沉的說道:「簡清,不要胡鬧。」
簡清今天是鐵了心,繼續追問。「如果我再執意如此,你是不是就要把我趕走?」
簡清實在是受夠了他將她隔離在外的感覺。他的一切,她完全不知道。他總說,要留在他的身邊,必須要有資格。
她已經做好了留下來的心,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給過他機會。
齊昀怔住,趕她走?若是真做得到,她現在恐怕就不會在這裡了。
見齊昀遲遲沒有回答,簡清有些生氣繼續道:「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明天,我就按照我的計劃,引蛇出洞。」
齊昀憤然起身,總不可忍的對著簡清脫口罵道。「你真的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覺得你現在應付得了他們,我告訴你,簡清,你就是異想天開。」
「只要他們一發現你有動作,你覺得他們不會對你下手?不要太看得起你自己,這些人沒有血性,他們發起瘋來,毫無血性。」
簡清靜靜的聽完齊昀的話,臉上的神色,卻異常的平靜。內心,卻激情澎湃,她帶著沙啞的嗓音,低低道:「其實你真正擔心的是我的安危對不對?」
齊昀生起氣來真的很恐怖。那陰好了沉的氣息,像是整個天空都要壓下來一般。
可是這一刻,她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恐懼。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卻見他有些閃爍。
簡清不許他的逃避,她用雙手,逼迫他看著她,隨後墊起腳尖,在他緊抿的雙唇上,輕輕一吻。
她笑著對他很是肅然道:「齊昀,我不怕,不要將我隔絕在你的人生之外好嗎?」
「這樣,我會覺得,我永遠都只是你的一個暖床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