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都過去了
2024-09-23 00:03:10
作者: 煤矸石
「奧?聖子莫非這裡面還有其他齷齪桎梏,無法解決?」顯然依據帝釋天的口氣來說,這裡面似乎還有更為讓人無奈逆天的羈絆在其中,縱然捨去皇權也不見得能夠換來永久的和平,這到讓夏青石一時無語,畢竟世俗皇權至上,帝釋天都如此退讓,答應禪讓皇權,對方依舊不依不撓,這裡面到底牽扯著什麼,夏青石還真是好奇。
「你可知榮燦的背景嗎?」並未直接回應夏青石的不解,帝釋天反而再次出口問詢夏青石道。
「榮燦?在下也是聽雲出教門的友人提起過,此人似乎理應在三百年前繼位大統,後來」說道此處夏青石似乎有意無意不願再說下去,而是側目看著帝釋天,畢竟此事涉及到後者的先祖,篡權奪位,雖然同是皇家正統,但終歸這事乾的不地道。
「篡權奪位?呵呵,你呀,也不知道都是聽誰說的,皇家爭鬥,民間又能知道多少?若非師尊前些日子提起,恐怕就是我也一直被蒙在鼓裡,不得而知,實話告訴你,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篡權奪位,而是先皇遺詔被人篡改了,而這篡改之人,呵呵,乃是教門的高層,名諱不說也罷,畢竟這裡面涉及到的內情也不是我等晚輩可以有資格擅自評論的」
「什麼!這?如此顛倒黑白之事居然還被民間傳的有鼻子有眼?」
「奇怪嗎?其實當朕知道真相之後,朕比你還奇怪,不過當朕知道後面的真相後,也就對於這個不奇怪了」「還有?」「嗯,想必李師叔已經跟你闡述過,或者你在李家也是有所耳聞,你們李家有一不世大敵!」
「南明王!」經由帝釋天提醒,夏青石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對!真正被人篡權奪位的乃是此人,至於那榮燦,呵呵」「什麼?叔祖您不是說?」「這?唉,老夫也是最近才從聖子口中得知這個隱秘,說起來也是我李氏一族的污點,老夫縱然知曉,但又如何願意承認!」
「七百多年前,家祖一共七個兄弟,這南明王修武資質最佳,修為最高,深得皇祖喜歡,被派去外出歷練,意圖待自己駕崩後繼位大統,但哪想,呵呵,家祖起了歹心殺父弒君奪位,還命自己的貼身侍衛半路劫殺奔喪而來的南明王,至於後面的事情,也就是民間傳說倒著寫,逆著聽就是所謂的真相了」
「那貼身侍衛不會就是我李家的家祖吧?」夏青石小心翼翼的朝著李氏老祖坐立的方向望去,後者早已臉色潮紅一片,顯然也是不曾料到事實如此荒唐,若非聖子親口所述,換做旁人早就遭致老者滔天的怒火回擊了。
「呵呵,夏道友憑藉你的資質,我就不提了,以上都是師尊親口所述,毫無半句虛言,畢竟當初支持家祖的就是早已進階靈師大能的師尊,而支持南明王的則是在下的三師叔,不過他當時修為尚淺,還未突破靈師,對於家師所行之事縱然不瞞,但也無可奈何,只得接受這個結果,否則你以為區區一介散修平白就能獲得三品頂戴花翎,世襲罔替的長生家族資格,受盡皇室萬般寵愛?亦或者四百年前李氏遭難時,師尊會暗中知會當世皇權祖上派兵救援?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我皇室與李氏早就捆綁在一起無法分開了,或者說李氏早就跟皇室我們這一脈血肉相連了」
「唉,歷史往往都是勝利者書寫,凡人只不過人云亦云,跟著胡亂揣測罷了,哪想事實如此冷酷無情,叔祖,這仇,呵呵,或許應該報復的真的不是我們,而是那南明王的後人吧」「孫兒莫要再說了,老夫也需要好好再想一想」堅持了四百多年的怨恨,突然發現一切都是反的,一時之間讓李氏老祖真的有些無法適應。
「報仇?呵呵,罷了這個仇不報也罷,畢竟你們早就化解了!」「奧?聖子你這是何意?」
「我可是聽說了,你那便宜大哥前些日子可是同時迎娶了索額圖和榮燦二人的後人,嘖嘖這等艷福就連朕看了也是艷羨不已的」「這?這跟報仇有什麼關係?莫非?」
「怎麼,猜到了嗎?呵呵,你以為三師叔那等超絕存在,真的會無緣無故喜歡一位世俗王爺,並全力扶持他篡位,哪怕因此導致這個國家教門四裂也再所不惜?活到了他們那等存在,看遍人世沉浮,還有什麼是看不開的」
「陛下你該不會說,這榮燦就是那南明王吧?」「呵呵,是也不是,不是也是」當那李氏老祖和夏青石祖孫兩翹首以待等待答案的時候,帝釋天卻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應,弄得二人更加迷茫了。
「當年的南明王自幼跟隨三師叔修武,三師叔當年自感資質有限,或許此生都無法突破靈師,便將一身所學都暗中傳授給了南明王,將其當作傳承人來培養,後者也著實爭氣,修為一日千里,突飛猛進,二人實為忘年交,但親同父子,這等關係,又豈是外人可以理解?若非家師當初執意支持家祖繼位,三師叔無可奈何,只怕或許如今的哈茲早就變了模樣了吧,畢竟那南明王修行的資質可是我輩根本無法企及的,想必李前輩也曾對你說過,四百多年前,那人就已經進階天師後期頂峰了,掐指一算或許八九百年之內此人突破靈師完全不是問題,有如此強勢皇室老祖坐鎮,我哈茲何愁不興?對於此事家師當初也很是懊悔,覺得有愧於三師叔,但終歸也是有自己的難處,畢竟當初篡位的家祖乃是家師一位最為疼愛的後人的夫君,親疏遠近之下,這筆糊塗帳也就是這麼發生了,畢竟當時整個哈茲也只有家師這麼一個靈師,他的話堪比天音,誰敢拒絕?」
「這?還真是理不亂剪不斷,恩怨糾葛如此多年,孰是孰非恐怕真的無法說的清楚了吧!」
「那南明王當初好似得罪了一教門高層,有傳聞他是去了中土躲災,也有傳聞他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但這些都已經無從考證,師尊自己都說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情,卻是可以證實的,那就是這榮燦的身份,他就是南明王留在當世的唯一一個兒子!」
「難怪乎,三長老要這般全力扶持!」直到此時那一直在一旁旁聽的李氏老祖這才回過味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情景,但轉瞬之間又汗如雨下,若是真的如此,當年之事,皇室之間再是如何不合,終究還是血緣至親,一來這帝釋天願意禪讓皇位,二來還有教門太上大長老坐鎮,只怕他全身而退自不必說,但是作為當年弒君奪位的元兇的李氏後人的自己等人,這位置還真是極為的尷尬了,或許一切的怒火和黑鍋都要落到自己李家裡吧。
「呵呵,師叔莫要心慌,其實南明王的仇早就報過了,四百年前就已經報過了,你李氏一族幾近慘遭滅門,一應子孫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些榮燦都是看在眼裡的,故而這三百多年一直都沒有再找你們的麻煩,顯然一切都早已經放下了,你們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都過去了」
「莫說你們李氏,就是我皇室的懲罰在這些年也是不斷,不瞞二位,家醜不可外揚,但今日朕說過,二位聽聽就是了,莫要再傳出去了,朕的祖父,幾位叔祖包括朕的父親之所以在這七百餘年的時光里無一突破天師,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一語點醒夢中人,李氏老祖瞬間明了什麼,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的確就連自己這家臣如今都突破了天師,那皇室嫡系如此漫長歲月過去,為何沒有一個突破?這其中到底又有什麼貓膩,不怕有心人去想,但仔細一想,或許處處都是透露著不同尋常的詭異。
「放心吧,我們這一脈與南明王那一脈的恩怨早就化解了,這些年三師叔的所作所為,師尊都是看在眼中,但從來不願出手阻止,其實也就是一個贖罪的過程,顯然三師叔也是領情的,這一次在我閉關期間,三師叔的從旁護衛功不可沒,畢竟我幻影古道場可不比你六道門,若是培養超脫者的事情傳出去,只怕下場決計好不到哪裡去」
「也是,恩恩怨怨數百年糾葛,到底何時了?老夫也該看開些了」說到此處,顯然那帝釋天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自己一方歷代的叔祖伯祖包括自己的爺爺父親都是遭人暗中陷害,為了皇室大業,國泰民安,自己都忍了,並願意將皇位禪讓冰釋前嫌,而自己區區一個皇室家臣的李家又何必拘泥固執?再自尋煩惱?再說這便宜孫兒李安已經煉製了一爐丹藥給了自己那一群後人,莫說別人,聽開陽說起,就連年近耄耋的李幕都突破了武士,想來武者也是指日可待,李家何愁不興?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